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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法者1:“她從剛剛起就一直不說話,叫她也沒有反應”
執法者2:“沒關系,反正也沒她的事了,報告就按我剛剛編…,不對,是我剛剛通過蛛絲馬跡推斷出來的真相,就這么寫,然后報告交上去,這個案子就可以結案了”
執法者1:“但她能從翠海那個地方調回來,是不是有什么內情?”
執法者2:“能有什么內情,她導師想她了唄,結果又等不及了特地帶著魔藥師去看望她,七階就是講究,現殺現喝,多新鮮吶”
…………
半天后
執法者1:“非常抱歉,給您帶來了不便和困擾”
執法者2:“唉,你早說啊,我們至于抓錯人嗎………(小聲)有后臺不早說,害我報告也要重寫了”
我還是喜歡你們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比起這么說,我果然還是很在意別的事。
“郭導真的死了?”
執法者2:“作為補償,可以告訴你的是尸體至今還沒有下落,案件還在偵破中”
“………”
聽上去內情很復雜的樣子,難怪要迫不及待地找冤死鬼結案了。
執法者1:“之前對您的住所造成的破壞,我們愿意賠付一套新的房產”
執法者2:“補償絕對不會少的”
見我臉色一直沒有好轉,兩位執法者再度對我道歉,我沒有一點揚眉吐氣的感覺,滿腦子都在循環郭導死亡的信息。
又問了幾遍,執法者們始終不肯繼續透露更多郭導案子的信息,我才恍恍惚惚地轉身離開。
不遠處,是一個等候許久的黑色身影。
我走過去,打起精神看向面前的人,多年不見,記憶中那張青澀俊秀的面孔現在多了幾分陰暗感,并沒有折損美貌,只是感覺更難接近了。
這個人,是我的初戀,也是和我同一屆入學的同學,時悼。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只是問了我一些問題而已”
“謝謝你出面為我擔保”
“不客氣”
空氣一時間有些過分安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悼是死靈系魔法師的原因,在他旁邊我總感覺冷颼颼的。
“沒想到你已經七階了”
“不愧是你”
我沒話找話,心里感慨萬分。
曾經一起上大課的同學,幾年不見,我才剛剛晉升四階,人家已經七階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們也只有入學時間一樣,時家是歷史非常悠久的老牌魔法世家,而我則出生于一個普通的中產家庭。
普通人的天資再怎么出色,也不可能比得上一個世族用多年積累培養出的后代。
“我等你”
“七階”
時悼看著我說。
從七階口中說出的話總感覺更有效力,仿佛預言一般。
他真的覺得我有晉升七階的潛力嗎?
其實只是在說客套話吧?
還有挺多事要確認,我借口有事回家,時悼點了點頭,然后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跟在我身后。
我想喊救命了。
但心里意外的平靜,只是很尷尬。
我停下腳步,對身后的人勉強扯出一個禮貌的笑。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改日再謝你”
時悼不語,靜靜地看著我。
“那……再見?”
“明天見”
似乎終于明白了我的潛臺詞,時悼這次沒再跟了。
好想問他明天什么時候,見我干什么,但我問不出口,只是莫名確信明天肯定能再見到他。
強忍著加快腳步跑掉的沖動,我攔下一輛出租車,司機問我目的地,我張了張口,無法做出決定。
想去郭導出事的案發現場,想去高樂差點出事的車禍現場,想去帝都魔法學院問問情況,想去找我的魔法師朋友商量商量………
最終還是報了家里的地址。
回到家里,果不其然被翻得一團糟,小栗的尸體攤開在客廳的地板上,腹部被切開,呈現出沒有血色和內臟的內腔。
過去這么久,尸體上殘留的魔力痕跡早就散去了,但內腔的樣子足夠說明一些問題。
我的小栗從一開始就是一具能動的尸體。
不愧是死靈系魔法師,一群玩弄生命的高手。
時悼,是你做的吧?
畢竟我也只和你有點交集了。
只是我想不通,怎么想也想不通,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