蕁秣泱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二娘也懶得與他周旋,反正她腦子按她娘就是就是一根筋,完全不是跟人家斗的料。
“我今日聽到爹娘的話了……”將父母的對重復了一遍后,她有些不安地看著十二皇子:“殿下你是不是也覺得很遺憾,覺得若不是來救我,第一時間到先帝那里說不定這皇位就輪不到你皇兄了。”
十二皇子想起今早自己跑去見皇帝了,聽到他說自己去吃船菜時皇帝那一臉羨慕嫉妒的模樣,差點沒被空蕩蕩的國庫給逼瘋的皇兄死抓住他的衣服:“弟弟啊,這皇位給你吧,你不需要造反,皇兄馬上寫讓位詔書……”
“那就是個坑。”十二皇子今早是這么回答皇帝的,現在他對心上人又重復一遍:“我又不是傻,真坐上那位子現在焦頭爛額的就是我了,哪得現在這么清凈。二娘,別聽外人胡說八道,就因為去救你,我才撿回一條命。當時三皇兄跟五皇兄在每條道上都埋伏了殺手,女眷區的殺手是最少的。我身邊護衛就那么幾個,若真不知死活的跑去救駕,現在大概地上又多了副棺材了。”
“別胡說。”經歷血淋淋的一幕后,陳二娘對死啊棺材什么的特別敏感。
“總之咱們是天生的一對。”十二皇子想起皇兄給花小將軍寫的惡心巴拉的情信,皇兄說了女人就是感性的動物,情話不能斷啊,他雖然沒辦法像皇兄那樣說些你是我的光我的電我每天愛吃的大米飯,哦,這種情話只有沒啥文采的文盲才會說,“我上輩子一定是大善人此生才與你相遇。”
美得有攻擊性的美人收起全身的刺羞噠噠的倚靠在他胸前,十二皇子志得意滿,傻子才當皇帝。
**
如果時間倒流,司馬孝仁絕不會想當這個皇帝。
當司馬孝仁拿著傳位詔書,被一群人跪在地上三呼“萬歲”,還來不及感受人上人的豪情跟驕傲,他就面臨著天文數字的下葬費。
是的,死不起!他只知道現代好多窮人死不起,畢竟地球就這么大,人口又這么多,一塊墓地拍出天價不算稀奇,他特么的從來不知道古代人稀地廣居然也死不起!
“不是說皇帝富有四海嗎?”新上任皇帝看著國庫一臉木然,“這就叫四海的財富?”
“是的,皇上您富有四海,這大楚所有的海都是您的。”守庫房的太監一臉諂媚。
“那我可以將四海拆吧拆吧拆來賣嗎?”
“這……得有人來買才成。”守庫房的太監想了想說。
新上任的皇帝司馬孝仁現在面臨著經濟危機財政赤字,他索性招了蘇洛寧驚濤他們過來商量,要頭疼大家一起頭疼。
“親親蕪荻,我連續三天零四個時辰沒見你了。”司馬孝仁一把抓住男裝麗人的小手,可想死他了。
花蕪荻臉有些不自在,這死小孩,大家都在呢。
“我說皇上您這是想見老大才借口出宮吧。”顏三美嘴角抽了抽,他就說無緣無故新上任的皇帝怎會找他們出來商量大事,有個屁大事好商量的,最大的事——司馬孝仁當皇帝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單身狗是不會理解戀愛中的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相思之苦的。”司馬孝仁目光如火,盯著花蕪荻的唇看,要是沒人,他就可以要親親抱抱了……
花蕪荻神經再怎么大條都抵擋不住了,“咳,皇上,還是先說要事吧。”猛給他使眼色,老想著情情愛愛是不對的,雖然對先帝沒啥尊敬,可你多少表現出一點悲傷。
司馬孝仁努力表示:我在外人面前已表現過悲傷了。
花蕪荻轉過身去不理他,呵呵,如果有人死了親爹還想著調戲未婚妻,誰會相信你傷心啊。
沒了未婚妻可摸,司馬孝仁真的悲傷了,有氣無力的說出他將幾個人聚集出來的目的。未婚妻太害羞怎么破?
“沒錢辦葬禮?這錢都去哪了?”石劍仁喃喃,這幾年雖然跟匈奴打得狠,可他們好些軍費開支都靠以戰養戰,按理說還不至于掏空國家啊?
司馬孝仁懶得說話,將一本賬本丟了過來。
蘇洛咬牙切齒:“秦貴妃死得太便宜了!”這簡直是舉一國來供養一人,神仙都沒那么奢侈,特么的每個月十萬兩的衣裳首飾費,她那身子是金子做的要拿寶石金玉做的衣裳包起來嗎?
“也不至于,我父皇也浪費了不少。”這個宮殿那個宮殿的,秦貴妃說要建他就建了?若不是他也好享受想多弄些女人進來,哪里需要建這么地宮殿。
“阿洛,你殺秦貴妃的事傳出去大家只會叫好。”寧驚濤提醒道:“只是到時泄漏咱們扮黑衣人混水摸魚的事傳出去就糟了。”
“傳出去也沒啥。”司馬孝仁無比淡定:“歷史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再說了就我父皇那德性,還真沒幾個忠臣跳出來為他報仇。”
“要自稱朕。”蘇洛沒好氣地看著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像皇帝的司馬孝仁。
“自稱朕會讓國庫多一筆銀子出來嗎?”司馬孝仁一臉絕望地看著蘇洛。
“三皇子五皇子隨便葬,反正是造反的失敗者,一口薄棺材差不多了。”他頭疼地拿著算盤計算著:“十三他們死得冤枉,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也差不多了,麻煩的是父皇,得厚葬,檀香木的棺材還是小事,這陪葬品……呵,按這規格,老百姓死幾萬個都夠葬的了。”司馬孝仁粗話連連。
“皇上,您別想省這筆銀子。”顏三美提醒道:“否則御史會彈劾您的,歷史書上也會大書特書您不孝的。”
“所以我才煩惱啊,寧太傅,您看有什么法子?”因為上位當了皇帝,寧驚濤自然而然成了司馬孝仁心目中的太傅。
好不容易設計三皇子五皇子自相殘殺完畢將司馬孝仁拱上那位子正覺得自己該讓勞苦功高的大腦好好休息一番的寧驚濤對上幾雙期待的雙眼,嘴角抽了抽。
“我是軍師,不是商人。”將國庫填滿這種事難度太大,這是戶部尚書的活。
“太傅您實在太謙虛了。”司馬孝仁一把抓住他的手,熱切地看著他:“聽蕪荻說她打仗的時候從來不用愁后勤,都是您一手解決的。”
寧驚濤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呵呵,戰場補給太難,我這是一路搶敵人的,現在情況不一樣。”
“搶?”司馬二腦瓜轉得很快:“你說如果我下令抄幾個不法之徒的家,比如秦家,肯定很多錢。”秦貴妃那么能摟錢,秦家當然也不例外。
“建議不要這么做。”此皇帝畫風太粗暴,寧驚濤抹了抹臉,“秋狩死的人實在太多了,現在京城風聲鶴唳的,宜安撫不宜起風波。”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再說了這幾個人比臭皮匠牛多了,還真的想出好些法子。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司馬孝仁露出得意的笑,“接下來就看我……看朕的了。”對上蘇洛不善的目光,他趕緊改口。
文武百官盯著相比皇帝而言簡化相對貴族之家已經是無比豪華的葬禮激動的跳了出來,小皇帝還不知道性子,但這不妨礙他們要給他個下馬威。
人只要慫過一次,第二次會繼續慫,然后是無底線的慫下去。
司馬孝仁淡定地聽著群臣噴口水,仿佛他不大辦特辦葬禮就是千古第一不孝子。
“諸位愛卿,既然大家都覺得葬禮要大辦特辦,錢從何處來?”他慢吞吞地說,“要不大家捐出半年的薪俸吧……”
一陣沉默……損害到自己利益的事沒人樂意,就算自己想拍馬屁也不能提出來,因為多的是不樂意的人,不是每個人家底都很厚的,尤其好些想博得好風聲的大臣,兩袖清風是他們的標志跟特色。
于是有人提出先挪用明年春種,戶部尚書氣得跳出來,大楚的稅高,再挪春種的銀子,不知多少百姓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