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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芒輕車熟路地帶著艾一情去找方華。

這段時間， 方華跟著方花也學了幾招， 不光調酒沒問題，還能調出點花樣。現在沒找到工作， 也沒閑著， 就在酒吧調酒。

方花不缺這點勞動力， 但也沒阻止她，整天閑著怪無聊的，正好就當讓她玩玩打發時間了。

祁芒走過去的時候，方華剛好調完一杯酒，余光看到有人來了，頭也不抬，又拿出一個酒杯，道：“您好，喝些什么？”

“橙汁！”

方華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祁芒……

頓時驚得睜大了眼睛，隨后又笑著搖搖頭，道：“祁芒，你上個星期說想把頭發剪短點，就剪這么短？”

“嗯……”說著，祁芒還順勢朝方華挑了一下眉，“帥嗎？”

方華非常夸張地「嘶」了一聲，捂著自己的眼睛，道：“離我遠點，要帥瞎我了。”

方華把工作推給旁邊的店員，帶著祁芒和艾一情去二樓找方花。

方花平時不露面，除了每天一次的調酒表演就是在樓上研制新的酒品。

她們一上去，就有一大股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

方華對此早就習慣，進屋后，把幾個窗戶都打開，酒味才散了去。

方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手里還拿著一杯沒喝完的酒。桌子上也有好幾杯酒，地上還有空的酒瓶。

方華過去拿了方花手中的酒，拉過沙發上的毯子，給方花蓋上。

這時，方花突然醒了，皺著眉看了一眼祁芒，然后立刻起身沖進廁所……吐了……

祁芒摸了摸下巴，看著抱著馬桶吐的方華，道：“我短發就這么不堪入目？”

艾一情隨手拍了她的頭一下，沒有說話。

祁芒這個樣子哪能說不堪入目，簡直是帥炸了，只是艾一情是這么覺得的。

祁芒的頭發本來就是咖啡色，剪了短發，細碎的頭發松松散散的搭在額前……

因為經常帶著笑，再加上長而且密的睫毛，眼睛顯得更加狹長。五官深邃鼻梁挺拔，簡直就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人。

方華朝祁芒笑了笑，解釋道：“她自己經常研究酒品，調好后就自己喝，經常喝多了，我去給她倒杯水。”

祁芒知道方花的酒吧經常推出新品，卻不知是她自己研制的。又扭頭看向方花，突然感覺這個樣子有些眼熟……

幾個月前，那會兒方花和方華的關系還非常僵硬。

有一天晚上方花叫她去接她，那時她就吐得非常厲害。

那會兒本以為方華是被叫去陪客人了，現在想想應該就是和自己調的酒喝多了。

祁芒忍不住笑了，那會她還非常同情方花，每天為了生活這么辛苦。沒想到沒過多久，當初自己同情的人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店……有了自己房，有了自己的車，還娶了個漂亮老婆。

這么一比，自己他媽還同情個毛。

人家那會就開始為自己的未來做最后一手準備了……

而那會兒的她自己還只是一個剛能讓自己吃飽飯的小丫頭。

“祁芒，你們坐，我給她煮碗醒酒湯。”方華把已經吐不出任何東西的方花扶到沙發上……

后者雖然吐了一頓，但是意識還是不清醒，仰著頭靠在沙發上，臉頰微紅，瞇著眼睛看著方華，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祁芒內心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用胳膊碰了一下艾一情，又指了指方華，再指指方花。

艾一情有些疑惑地看著祁芒，沒明白她使勁眨眼是什么意思。

方華注意到祁芒有些不對勁，扭過頭看著她。

祁芒豎起左手食指，又伸直右手放在食指上，比了個t，隨后瘋狂用眼神暗示方華。

方華看到后，楞了一下，然后明白了，笑著點點頭。

祁芒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轉過身看著艾一情，后者還是一臉懵逼地看著她。祁芒又朝艾一情做了一遍這個手勢，又看了看方華。

艾一情立刻懂了，憋著笑朝方華豎了個大拇指。

“那個……方華，我過幾天就回老家了，和艾一情一起……”祁芒說道。

“什么時候回來？”方華對此沒有多驚訝，雖然她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看這個感情，也該見家長了，更何況祁芒早就見過艾一情的家長了。

“過完年。”

……

祁芒和艾一情下了樓，剛準備出去就被一個人攔下了。

“祁芒？！想不到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