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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華笑道:“您真謙虛。”
終于說了句真話……他的合作商走快跑光了,確實沒幾個。
羅滄沒有回應(yīng)這句話,靜靜地等著方華下一句話。
“您的公司現(xiàn)在有沒有面臨著一些經(jīng)營上的問題?”方華問道。
她倒是想看看,這個人如何把公司快倒閉說的非常牛逼。
“額……是有一點,就是最近公司的一個項目急需資金。”羅滄慢條斯理道。
方華瞥了一眼還在裝逼的羅滄,輕笑一聲,道:“「公司如何不倒閉」的項目嗎?”
聽到這句話,在座所有人都微微震驚了一下,包括祁芒。
計劃里不是這樣啊?
羅滄的反應(yīng)更大,說起話來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這位記者,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羅先生,您能回答一下嗎?請問您打算如何讓一家瀕死的企業(yè),死灰復(fù)燃?”
方華一改剛才溫和的語氣,字字咬的非常重,帶著一股無形的針芒。
羅滄嘴角抽了抽,臉上的冷汗頓時落了下來,問道:“你們到底想問什么?”
語氣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沉穩(wěn)。
方華淡淡地笑了笑,道:“羅先生,我剛才已經(jīng)問的很清楚了,您打算如何讓羅氏制藥廠恢復(fù)生機?”
方華面帶微笑地說出了每個字都帶有極其諷刺的話,說罷開始欣賞羅滄臉上的表情。
雖然店里的燈光比較暗,但是還是能清晰地看到羅滄的臉色一陰再陰。
躲在攝像機后面的祁芒忍不住地咧了咧嘴,剛才羅滄所有的表情變化都被攝像機收集到了。
專業(yè)設(shè)備像素就是好。
“方記者,您可是要為您自己說過的話負責(zé)……如果影響到了我個人的權(quán)益的話,我可以把你和你的雜志告上法庭的。”羅滄繼續(xù)說道。
他的底氣已經(jīng)沒有了,說這話完全是掙扎一下,萬一就嚇到她了呢?
祁芒也稍稍為方華捏了把汗,剛才方華說話時,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已經(jīng)自報家門了。
雖然羅滄對她們造不成什么威脅,但是他的爸爸羅茂德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羅茂德在羅滄成年的時候就把他們的一個分公司給了他,然后給了他些錢,從此對他不管不顧。五年前,羅滄的公司快倒閉時,一點都沒插手。
雖然大家都知道羅滄的公司是羅茂德的,但也都知道這個公司和羅茂德沒有什么關(guān)系……羅滄是生生被自己父親管理的公司壓制到快破產(chǎn)的。
羅茂德辦事向來心狠手辣,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不覺得有什么威脅還好……
如果覺得有辱羅家榮譽,準備插手,方華恐怕就別想在記者這一行混了。
沒想到方華全然不在意,笑道:“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啊。”
“羅氏制藥廠,因為產(chǎn)品偷工減料,使得合作多年的合作商紛紛解約,五年前就已經(jīng)瀕臨倒閉,不知道又從哪里撈到了一筆錢,使公司又重新運營,但是產(chǎn)品質(zhì)量又極難保證。
還為了產(chǎn)品數(shù)量,壓抑員工,曾經(jīng)造成過一次員工起義,但是被公司用暴力壓制了下去。”
聽到這些話,羅滄有些急了,立刻打斷她,“什么叫我的合作商紛紛和我解約,他們?nèi)ノ野帜抢镉啴a(chǎn)品和在我這里訂有什么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方華把手中的本子摔到桌子上,“你公司做出來的東西能和你爸做出來的比嗎!”
“不都是藥嗎!”羅滄的情緒有些失控。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從羅滄的臉上響起。
因為注意到這邊有了點沖突,方花急忙跑了過來,剛站定腳,祁芒就把手中的攝像機塞給了她。
祁芒的手在空中停滯了一秒,緩緩地落下,摘下臉上的墨鏡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拉下口罩。
黑色的口罩地松松垮垮兜在下巴上,鴨舌帽的帽檐投下的陰影落在祁芒的臉上,一身黑色的修身衣襯的身體修長。
“你也知道的做出來的是藥啊。”祁芒緩緩的轉(zhuǎn)頭看向羅滄,吼道:“那他媽可是救命的玩意!”
羅滄被祁芒這一巴掌打蒙了,用手捂著自己被打的這邊臉,說不出一句話。
這邊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驚動了附近的客人,方花見狀把攝像機給了艾一情,出去組織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