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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無聊賴地翻著列表,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艾一情。
進她的朋友圈看看??
祁芒突然萌生出了這個念頭,反正朋友圈不像空間有訪客記錄,所以就放心大膽地點了進去。
艾一情的朋友圈顯示著三天可見,祁芒點進去時里面一片空白。
看來是個不喜歡發朋友圈的人……
祁芒又萌生出要不要去看看她空間這個念頭,但是思考了一會兒就放下了手機——估計以后都不會見面了吧,沒必要再去了解她了。
……
第二天,祁芒跟著報社老員工跑新聞,艾一情沒有給她發消息。
第三天,祁芒接著跑新聞,艾一情還是沒有給她發消息。
第四天的時候,祁芒決定如果艾一情再沒有給她發消息,就拉黑她。
第五天晚上,祁芒看了看列表中的艾一情,走進了酒吧。
思來想去,祁芒還是舍不得刪她,但也不想主動找她聊天?,F在無論干什么,祁芒都不是一個喜歡主動的人。
剛一進去,那股專屬于酒吧的熱浪就朝祁芒襲來,震耳的音樂吵得她頭一陣發暈。
祁芒故作高冷的掃視一圈——沒有看到艾一情。
臺子上有一群歡快跳舞的男男女女,臺子下也有說說笑笑的男男女女。
祁芒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酒,視線卻在酒吧每個位置流轉。
舞池中央,祁芒看到了一個高挑的身影——那是絕對就是艾一情。就算是那么暗的燈火下,祁芒也能辨認出她的輪廓,而且也只有她會穿正裝來酒吧。
祁芒感覺自己胸口一陣發悶,艾一情正站在舞池中央,身邊盡是舞姿騷/包的男人。
祁芒不由得苦笑一聲,艾一情怎么看都是直的,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喝光手中的酒,祁芒走出了酒吧。
……
舞池中的艾一情嫌棄地皺著眉,現在她周圍都是香水味,比醫院的消毒水味還難聞。
艾一情正在尋找一個缺口,好從舞池中出去,奈何這群人把她圍的太嚴實,竟然找不到一個能出去的地方。
她還不想和這群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最壞的結果就是等著這段音樂結束,人們散開時再離開。
艾一情仍在尋找有沒有能出去的地方,透過層層人群她看到了祁芒。
祁芒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眼神中盡是哀傷——平時祁芒都是眼睛帶著笑意的,可如今卻沒有了笑意。
艾一情見到祁芒放下酒杯起身離開,隨即發瘋一般撥開擋在自己前面的人群。
好不容易艾一情才從舞池中出來,跑到酒吧外面,卻沒有看到祁芒的身影。
和艾一情一起來的人見她跑了出來,也一起跟了出來,“艾醫生,怎么了?”
艾一情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完了!”
……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路上還沒有幾個行人,黑燈瞎火的,祁芒有那么一點害怕,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當走到之前她們分別的街角時,祁芒神經質一般像幾天前那樣往后看了看,企圖一回頭就能看到她還現在街角目送自己離開,但是什么也沒看見……
回到家里,祁芒沒有洗漱就癱在了床上,她現在真想給自己兩個巴掌——不就是長的好看點,怎么就這么念念不忘呢。
祁芒怕疼,沒真下去手打自己,但是下定決心不再去想關于她的事了。
第二天,祁芒照常跟著前輩跑新聞,不過她今天起的有點晚,前輩就先自己過去了。
帶祁芒實習的前輩叫楊光,三十多歲,是社會新聞記者,整天扛著自己的相機到處跑。
他還很喜歡喝酒,祁芒跟著他跑新聞時,他經常說的一句話是:“酒這東西,是個續命的玩意兒?!?
g市正在建一個新醫院,現在已經快完工了,過段時間原來的舊醫院都要搬過去。
楊光目前就在報道這件事,每天醫院報社兩頭跑,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半個月,祁芒也跟著他這樣跑了半個月。
不過大部分工作都是楊光在做,祁芒就打打下手。
……
祁芒到了醫院,但是沒有見到楊光,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楊光為了不錯過任何一條新聞,平時的手機常開著,而且基本不靜音。
祁芒有點兒擔心,不會是出事了吧。
之前楊光就喜歡跟祁芒開玩笑,說哪天他要是猝死了,就把他所有的相機都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