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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抬起男孩在乳夾刺激下有些抬頭的分身,指尖挑起一絲黏膩的汁液遞到他眼前道,
“不要?”
“我看你可是喜歡的很呢”
凌被羞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可下身卻不受控地硬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身體似乎天然就這樣敏感,而且在些許疼痛的刺激下會感到格外興奮…
又或者,這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因為施予他疼痛或歡愉的人,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子,是他依戀又仰望的主人。
唐奕觀察著他小奴隸的反應,見他逐漸進入狀態也微微露出一絲滿意,于是加快節奏,觸動墻壁的機關讓繩索升起,緩緩把男孩吊在空中。
凌以一種面朝下,胸部、大腿與地面平行的捆縛姿勢脫離了地面,被吊著的高度恰好和男子視線平齊。
方才男孩跪坐在地上還不覺得,此時被吊了起來,腿根還呈八字大大地向外打開,私處就無可避免地門洞大開,甚至一翕一合的小穴都完全展露在男子的視線之中。
凌口中似是羞得嚶嚀一聲,穴口處的嫩肉被暖風一吹瑟瑟地收縮了幾下,臉上如果不是先前挨了耳光絕對能紅得比晚霞還艷麗。
唐奕停下機關,調整了高度后又確認固定好,才從旁拿過一個黑色眼罩隨手給男孩帶上。
凌視線受阻,眼前登時一片漆黑……
不多時,他卻不自禁地開始發抖,漸漸抖得愈發厲害 -
捆縛,籠子,沒有自由,沒有尊嚴,一動不能動…
男人,凌辱,玻璃球,媚針 -
墨牌懲戒,他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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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別碰我!你們別碰我!嗚嗚嗚嗚”
男孩突然開始劇烈掙扎,嘶聲哭喊,
“主人救我!救救我!”
“主人…求您,別不要我,別不要凌,嗚嗚嗚……”
唐奕擰眉,一下把男孩臉上的眼罩摘了扔在一旁,取下乳夾,轉身摸了機關把繩子降到地面,
然后,雙手接住了他的小奴隸,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都帶著光明,
“我在。”
他讓男孩跪坐在地上,頭靠在自己胸前,修長的手指在他光潔的脊背上撫摸著,又更加平和地重復了一遍,
“我在這。”
凌受了驚嚇后有些沉浸在自我世界中出不來,他只是朦朦朧朧聽到一個格外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語氣好像是在安慰他…
“…主人?”
他懵懂抬頭,紅腫的腮上還帶著顆顆分明的淚珠。
唐奕“嗯”了一聲,低頭看他。
沒有呵斥他不合時宜的哭鬧,沒有責怪他打斷了漸入佳境的調教。他只是靜靜望著男孩,頗有耐心地等他平復下來。
凌張了張嘴,緩過神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真的好怕眼前一漆黑,這一個月就像夢一樣碎掉 - 他還是被主人厭棄,一個人鎖在籠子里,等著被千人操萬人騎,然后自生自滅。
可是,他又忽然意識到,這一切只是自己嚇自己,主人只是給他帶了眼罩 …
像之前許多次他們進行過的私人調教一樣,他本應該順從地聽話,乖巧地任由主人施為…而不是像一個不懂事的新奴一般,惹人厭煩地破壞主人與他之間的默契。
他怯怯看了一眼主人昂貴平整的襯衣被他的眼淚打濕了一塊,弄的皺皺巴巴,心里難免發慌,不知該如何是好…
真要按奴隸守則算起來,他這般忤逆又不守規矩,怕不是今天都能被打死在這兒。
他小臉一白,濕潤的藍眼睛小心地看了一眼男子如常的臉色,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奴犯了大錯,不敢求主人寬恕,請主人重責。”
唐奕看他醒過神來,便讓他自己跪好,一面把繁復的繩子解開,一面站起身道,
“重責?” 語聲玩味著兩個字。
男孩悄悄動了下手腳,而后頭乖乖地抵在手背上跪伏于地,稽首的姿勢都帶著溫順和虔誠,
“是,奴請主人重重責罰。”
男子聽了無可無不可地點了下頭,回身坐在猩紅的沙發上,招手讓他過來。
待男孩膝行到面前,便抬手觸了觸他紅腫發燙的一張小臉,看他睫毛劇顫明顯怕得不行,笑了笑道,
“臉上不能再打了”
“那就打屁股吧。”
說著似乎還思考了一下,頗為民主道,
“打爛怎么樣?”
凌臉上差點一陣青一陣白,五光十色的,羞臊得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自己說把屁股打爛?天…這也太難為情了…
可主人問話,不論問什么,他都不能不答,
“全…全憑主人做主…”
男子聽了這般避重就輕的回答,笑意一下就斂了,冷淡道,
“我做主?”
“我做主是怎么罰?”
凌臉上發燙,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聲音低了下去,
“打…打爛…”
男子卻并不想輕易放過他,
“哦?把哪里打爛?”
男孩終于被逼得退無可退,尷尷尬尬地按主人心意回話,
“屁…屁股”
“奴請主人把屁股打爛” 語聲都忍不住帶了哭腔,淚卻在眼眶含著。
唐奕輕描淡寫地看他一眼,就讓他一滴也不敢流出來,眼眶含得發酸。
男子這才有些滿意地嗯了一聲,慢條斯理道,
“去給自己選塊板子”
男孩眼睛眨了眨,顯然有些驚訝 -
是板子?難道不應該…應該是鞭子嗎……
可他沒有多問,只順從地應了聲是,而后跪爬到擺著琳瑯滿目的工具柜子前又犯了難 -
這么多各式各樣的板子,主人是讓他拿哪個呢?
他有些迷茫地伸出手想拿一個薄薄的竹板,剛碰到卻又一下收回了手…
主人說要打爛,那肯定…肯定很生氣了,選個這么輕的好像故意逃罰一樣,豈不是讓主人更加生氣?
于是轉而堅定地選了一個帶孔的黑檀木板子,雙手捧了一路膝行回去,又高高舉過頭頂,
“請主人責罰。”
唐奕看了看小奴隸選回來的明顯十分嚴厲的重度工具,眼神晦暗不明,一時間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晃著方才喝過的紅酒杯,暗紅的液體蕩漾出有些雜亂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