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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甚至還有空間規則之力,直接傷害到了它的魔軀本體!
痛苦加倍!
雖然不知道這位魔君的品性,是否真的如系統所說的那樣,暴虐嗜殺,但被人族這樣召喚,鎮壓,召喚,又鎮壓……
想必醒來第一件事,都是殺了在場所有人以泄心頭之憤。
好在魔陣被徹底破壞,它再無復蘇的可能。
部分魔教教徒也被空間裂縫波及,運氣好的,只是受一些皮外傷,運氣差的,瞬間身首分離。
不過,這些人的生命力本來就已經被魔陣吸得差不多了,活不了多久,空間裂縫不過是提前結束了他們的痛苦,送他們上路。
幽月掙扎著爬起來,目睹魔坑中的慘烈景象,目眥欲裂。
這位圣女,此刻披頭散發,臉色慘白,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像個惡鬼一樣猛地回頭,緊緊盯住陣法邊緣的蕭燼與林硯白。
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將他們撕成碎片!
林硯白心中一驚。
陷入絕望之際的草寇是最危險的。
就在他提起戒備時,身后響起一道爆炸聲,原本塌陷的礦道被炸開,數道腳步聲響起。
看到金星的那一刻,林硯白恍如隔世。
“金家大姐啊!這都快打完了,你可算來了!”林硯白連連控訴,“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和蕭燼豁出命在這兒頂著,你家礦場要出多大事嗎?”
看著林硯白可憐的模樣,金星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不好意思一笑:“礦道突然大范圍塌方,路堵死了!我們強行破開才下來,耽誤了些時間。”
原本計劃著,讓他們兩個先溜進去拖住魔教,等她解決了外頭的魔教守衛,馬上進來接應他們。
結果……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林硯白無奈嘆了口氣。
幽月突然炸礦脈,估計就是為了能拖住金家人。
礦道內部復雜無比,靈脈又時不時地刮靈氣風暴,神識受阻。
就算是元嬰期的金星,來到這里也要花上不少時間。
金星環顧坑洞內遍地狼藉、血跡斑駁的慘烈景象,目瞪口呆:“這……這都發生了什么?!”
林硯白沉默一瞬,只道:“說來話長。”
現在顯然不是解釋的時候。
他目光迅速掃過金星身旁幾位氣息淵深、風骨不凡的陌生老者,這些應該都是金家的族老。
能成為金家的族老,一定至少都是元嬰期的修為。
他當即抬手,指了指魔陣的方向:“諸位先除掉魔教余孽吧。”
林硯白果斷將打掃戰場的任務,交給這些金家人。
系統任務內容是誅殺魔女,可沒說一定要他殺。
與其自己和蕭燼上,還不如交給這些金家的大佬。
縱使那位魔教圣女有再多詭異手段,對上那么多元嬰期大能,應該也翻不起什么波浪吧?
金星應聲點頭,迅速與族老們低語幾句。
剎那間,數道磅礴的元嬰威壓沛然而出,精準鎖定陣中所有殘存的魔教教徒。
為首一位金袍老人,須發皆張,聲音如電:“魔教妖邪!爾等陰謀已破,速速束手就擒,尚可留爾等一具全尸!”
幽月看到金家精銳趕到,心知大勢已去。
“呵呵呵……金家……好一個正道魁首!”
幽月咳著血,聲音如泣:
“你們肆意抓我圣教中人,打罵殺辱,壓為礦奴,視人命如草芥,與我圣教何異?”
“說我們惡毒,你們金家的輝煌,腳下又踩著多少白骨?!裝什么道貌岸然!”
明知死亡將至,她卻沒有半分恐懼,眼底只有不吐不快的解脫。
“妖女!死到臨頭還敢妖言惑眾!”金家老者怒喝一聲,屬于元嬰期的一掌即刻拍出,欲將其直接打死。
“金家叛徒!”幽月大喝出聲。
短短四個字,讓那位金家老者攻擊一頓。
幽月心知得逞,邪惡一笑:“不想知道你們金家的叛徒是誰嗎?殺了我,可永遠也別想知道。”
林硯白心道不好。
金家恐怕是真有叛徒。
他逐漸也回憶起了更多細節。
比如負責這個礦坑的族老為何臨時調走,調走就算了,禁制的秘鑰怎么會變成金昊的心頭血?
是這位草包公子自己的主意?還是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魔教黑袍人身上為何有金家礦道的詳細路線圖?
幽月在礦道布置黑石的時候,嘴里喃喃的,也是屬于正道的八卦分布圖,看上去像是剛學會,運用得并不熟練,礦道內部的八卦分布,又是誰教她的?
種種跡象似乎都表明,金家的確有一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