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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昊看不懂林硯白這古怪姿勢是什么意思,但這并不妨礙他覺得眼前這人……
——真可愛!
特別是林硯白剛醒,眼神朦朧,頭頂一根呆毛不服帖地翹起,整個人看起來更可愛了。
金昊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么可愛的人,怎么可能會是男的?
小嘴叭叭的,說什么呢?
他好像有點聽不懂了。
直到一張屬于男人的冷峻面孔驟然出現(xiàn)在眼前,金昊才回過神。
蕭燼抱著臂,擋在林硯白前面,將他擋地嚴嚴實實,聲音冰冷,開門見山,直接問出最關鍵的問題:“什么時候放人?”
金昊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不善:“讓開,我不和男人講話?!?
“呵,那不完了嗎?”蕭燼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這里沒有女人?!?
“怎么?都落到本公子手里,還想裝?”金昊放肆地發(fā)出“桀桀”怪笑以壯聲勢。
然而笑聲剛起,就因牽扯到胸口的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倒抽冷氣。
林硯白探出頭,有些無語。
這金昊傷成這樣了,怎么還在糾結(jié)自己的性別啊?執(zhí)念未免太深了吧?
“我真是男的?!绷殖幇咨斐鏊母种割^,指天發(fā)誓,“我以天道發(fā)誓,我林硯白是男的!如果有假,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這發(fā)誓的靈感,還是從蕭燼身上學來的。
發(fā)出如此毒誓,金昊總能信了吧?
金昊如遭重擊,捂著劇痛的心臟,“噔噔噔”連退好幾步。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牽扯到傷口,還在疼,還是因為被林硯白的話打擊到了,產(chǎn)生了幻滅的痛。
他臉色煞白,神情恍惚:“天道毒誓,男的……男的?怎么可能……怎么會是男的?”
就在金昊嘟囔的時候,他的后腦勺突然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
兩道曼妙身影自他背后緩緩走出。
“誰啊?!”金昊下意識就要抬頭怒罵。
竟敢打他的頭!活膩了?
可看清那兩道身影的瞬間,他立刻化作鵪鶉一樣,埋著腦袋乖乖站起,聲音都低了幾度:“姐姐……”
姐姐?
林硯白好奇地看向這兩位突然出現(xiàn)的女修。
她們的面容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劉海的朝向不同。
金昊在金家排行老三,也就是說他上面還有兩人。
剛剛金昊叫她們姐姐,想必這兩人應該就是金家的同胞大姐和二姐了。
劉海朝右的那人率先出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挖苦:“阿昊出息了啊,聽說你當眾調(diào)戲女修,還要非禮別人?!?
“大姐!我沒有!”金昊連忙給自己辯解。
既然劉海朝右的是大姐,那這位劉海朝左的就是二姐了。
金家二姐則上前一步,徑直走到林硯白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語氣帶著歉意:“姐妹,抱歉,替家弟向你道歉,讓你受驚了。”
說完拍了拍林硯白的手,眼睛發(fā)亮:“姐妹,你長得……也太可愛了吧?”
林硯白張了張嘴,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是長得有多女相?還是那位傀尊的手藝太好了?又或是這金家的人眼睛都不太好?
蕭燼從金家二姐手上奪過林硯白的手,沉聲道:“男女有別,還請自重。”
“???你是男的?真的假的?”金家大姐驚奇萬分,也緊跟著湊上前仔細端詳,看了半晌,摸著良心感嘆,“突然有點理解阿昊了,你長得好可愛啊……”
金昊欲哭無淚:“嗚嗚嗚,大姐二姐,還是你們懂我,我就是看他太好看了,想著帶回家仔細瞧瞧,沒想當街非禮!這流言到底誰傳的?!找出來,我必拔了他的舌頭!”
要不然說是親姐弟呢。
還以為金家大姐和二姐能正常一點,但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金昊和他的姐姐們,簡直是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林硯白汗顏,忍不住往蕭燼身后躲了躲。
是他的錯覺嗎?
總覺得,這金昊的人設和原著所描述的,也略有不同。
除了好色一模一樣,其他的,屬于惡毒反派的特質(zhì),他倒是沒怎么看到,反而全身上下充斥著一種地主家傻兒子的氣質(zhì)。
“所以,可以放我們走了嗎?”林硯白趁機問。
若金昊的人設和原著真有不同,這個版本的金昊,顯然比原著的好對付多了。
金昊沒有回答,只是看向自己的兩位姐姐。
剛剛還嬉笑著的金家大姐,聽到這問題,瞬間收斂了笑容,神情嚴肅地搖搖頭:“恐怕還不行哦?!?
“嗯,”金家二姐接話,語氣也認真起來,“還有些事情,需要問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