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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書上說的,這一切不該是兩人感情所至時水到渠成發生的嗎?
怎么會這樣呢?
我不敢開口。
半晌,在我以為這樣的示弱滿足了阮虞后,她嘆了口氣。
很輕的,輕到我以為只是打算結束一切、安心睡去的呼吸。
我捏著被單,指節酸軟,很容易地被阮虞掰開。
她伏到我身上,屈指勾了下我的臉,“本來想放過你的,為什么要哭呢?”
我正要轉頭求饒,卻因為眼前陌生的神色吃了驚,一時說不出話。
阮虞沒什么笑容,也看不出歉意,那雙白日里顯得極淡的茶色瞳孔現在卻懾人得無法直視,讓我心生怯意。
我為什么會哭呢?
我也不知道,我以為我沒有的。
她這樣盯著我,靠得越來越近。
慌不擇路地,我搬出最后法寶:“你不可以這樣……顧依說過……”
但是顧依說的太多了,在阮虞吻上來之前,我都沒想起合適的措辭。
她咬住我的唇,用和上次完全不同的方式。
很光滑的、靈巧的舌尖,像舔舐冰淇淋一樣,探過所有能到達的地方。
我無法講話,只能努力推著她的肩膀,一邊發出表示抗拒的“唔唔”聲。
這次她卻難得的耐心,沒有顯露半點不虞,任我一直捶打。
過了好久,久到我覺得開始缺氧,暈暈乎乎的,唇瓣也被吸吮得發麻,阮虞才松開我。
她這時顯出一種未見過的情態,見我瞪過去,狹長的眼尾挑起,張口,伸出方才作亂的討厭舌尖刮了下門齒。
我覺得腦門一熱,又忘了好不容易想起的控詞,口不擇言地指責道:“你怎么可以……可以這樣……”
阮虞笑起來,“哪樣?”
我不該惹她的。
她貼上來,含住我的耳垂,在我不自覺要屈膝時,伸手摁住我的膝蓋。
“這樣???”
她好過分,得寸進尺。
我因為被咬住耳朵使不上力,一時松了抵住她肩膀的手。
阮虞更加緊地壓上來,直到我覺得乳頭隔著一層布料,蹭到了她的紐扣。
她大概也感覺到了,很討厭地哼了一聲,刻意挪了挪身子,在我仰頭喘息時將手伸到我的肋骨上。
我迷迷糊糊地想,是右手嗎,紋有小蛇的那只?
這只蛇會動嗎,有什么爬上我的身體,在四處游走。
阮虞趴在我肩頭,貼著耳朵說胡話:“還是這樣比較乖?!?
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肋骨,順著凹陷來回刮蹭,隱有要往上的趨勢。
但是我覺得自己胸口漲得可怕,被另一團豐盈的軟肉壓著,好像里面蓄滿了酸楚的水,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阮虞居然也會緊張嗎。
我耳邊的吐息暫停了幾秒。
不知為何,我同樣因為她的放緩感到緊張,一起屏住呼吸。
那條小蛇爬上胸口,逡巡一陣后,咬住我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