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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曉珊沉默不語，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總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別人那么輕松就得到了她的親近，為什么當初的自己不可以。

“你是不是有心事？”王琪的手摸上了黎曉珊的額頭“總覺得你心不在焉的”

“沒事”黎曉珊睜開雙眼，握住了王琪的手淡淡說“就是工作壓力大”

王琪從來不會主動去追問，她總是這樣，黎曉珊不愿意說的她不會去主動說也不會主動問，她收拾好東西后，在黎曉珊的額頭前落下一個吻道“那我先走了，晚上想吃什么記得給我發消息”

王琪走后，辦公室里也安靜了恢復死寂，她不應該繼續下去的，可是王琪對她太好了，可是她又離不開林嘉語。

在一次周五的晚上，窗簾拉上了，門鎖住了，只有一盞臺燈亮著，林嘉語坐在辦公桌上，雙腿交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趴在地的黎曉珊，她的手指在繞著黎曉珊的發尾，一圈一圈的。

“我受不了了”林嘉語把那個很久的想法提出來道“我受夠了當你的地下情人”林嘉語的手指收緊，拽住了黎曉珊的頭發道“你到底什么時候跟她分手？”

黎曉珊的頭皮被扯的生疼，她偏過頭想要去掙脫，但卻被林嘉語拽的更緊，黎曉珊祈求著說“你弄疼我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林嘉語不容置疑地說。

“王琪對我很好，在我困難的時候幫了我，我不能這樣對她”

林嘉語冷笑一聲，她松開了手，語色不堪悲憫說“她對你很好？那我呢？我對你不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嘉語把黎曉珊拽住她的一只手，把她的腰身懟在辦公桌上，雙手抓住了黎曉珊肩膀的兩側，讓她退無可退“知道我看著你們卿卿我我的時候，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嗎？我只能做你看不到光的情人”

黎曉珊別過了去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林嘉語幾乎把臉碰到了黎曉珊，強迫她直面自己和她的心“你喜歡誰？”

“我”黎曉珊嘴唇哆嗦地說不出話道“我不想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