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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當時也很喜歡你，那篇帖子不是我發的，你會信嗎？”

黎曉珊轉過頭來看向林嘉語，她的側臉在路燈下明暗交替中忽隱忽現。

“那你當時為什么要那么對我？”黎曉珊聲音顫抖地說出心理的質問道“為什么不要我？”

林嘉語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逃避是她的本能，遇到事情她只會想去逃避，這對于林嘉語而言太難回答了。

車開上了一條盤山公路，彎道一個接著一個，林嘉語踩下了油門，車速飆升，引擎所發出的轟鳴聲在山谷之間回蕩。

“你不怕死嗎？”黎曉珊抓穩了一旁的扶手。

“和你在一起，我不怕死”林嘉語淡淡地說出這句話。

又是一個急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車身都要漂移起來，黎曉珊緊皺眉頭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就這樣死去，也許很不錯和林嘉語一起，在沒有盡頭的公路上，化作風，化作雨，化作灰塵。

車速終于緩慢減速了下來，林嘉語把車停在了一處觀景臺上，熄滅了車的火，山下的城市的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兩個人靠在欄桿上，很默契地沉默看著下面的這片夜景。

“你還愛我嗎？”林嘉語面無表情地問道。

黎曉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太難回答了，黎曉珊也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還愛不愛她，不甘是一定有的，但愛太難說出口，她想她一定是愛的，但那份愛早就被不甘所掩蓋了。

林嘉語轉過身來，面對著黎曉珊，伸手就捧住了黎曉珊的臉道“看看我”

黎曉珊被迫對上了那雙眼睛，那雙讓她沉淪，讓她無比的痛苦的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