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眼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整四天,宋觀被狠狠的折騰了個遍。宋謙就像一個拿到了什么新玩具的小孩子那樣,“愛不釋手”的將他里里外外摸了一遍又一遍,那手段下流的簡直讓人聞所未聞,宋觀只感到自己的三觀在床上被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而在他以為這已經(jīng)是全部了的時候,宋謙居然穿上了女裝!那形象依稀是當(dāng)年小謝手下裝扮的那個模樣,只不過如今宋謙五官長開,不復(fù)當(dāng)年少年時期的柔美,若是作為一個女孩子的話,線條實在過于硬朗了些。如果宋謙是個女裝癖的話,那的確是件很好笑的事情,但宋謙不是,他這樣做只是為了折磨他。宋謙將他壓在床上,掀開了裙子,他進入他身體的動作,故意放的極緩慢,宋觀急促的喘息著,宋謙握住了宋觀前面的那根事物,上下套/弄,“你好像很喜歡我女裝的樣子。”手指揉捏了一下手頭那物的頂端,“當(dāng)年小謝讓我穿女裝的時候,他旁邊那個人就是你吧?”指尖刮搔扣弄著頂端小孔,宋謙低笑了一聲,“連現(xiàn)在手機里記事本的底圖,都用的是我當(dāng)年的那些照片——”聲音略略上揚了一些,“宋觀,你是有多喜歡我穿女裝的樣子?嗯?”
當(dāng)然這個是可以解釋的。宋觀是因為實在是太喜歡那位動畫里的妹子了,所以連帶著也十分喜歡當(dāng)年宋謙那九成相似于原版的女裝扮相。這一點其實同宋謙本人沒什么關(guān)系,因為就算宋謙女裝再好看,那也是個男的,如果不是因為差不多是百分百的還原了女神大人,宋觀根本不會關(guān)注這么多。而宋謙同宋觀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身下的動作一點都沒停,然后他咬著宋觀的耳朵,齒間細細研磨著,含著笑問:“你那么喜歡我穿女裝,那你喜不喜歡我現(xiàn)在干你的樣子?”
喜歡……喜歡你麻痹!……宋觀在宋謙身子底下不知道死過去又活過來了幾回,喘了口氣,面上的神情像歡愉也像苦楚。在這極致的感觀里,宋觀手指絞著枕頭的邊緣,腦中一片混沌他是真的想一把扭斷了宋謙腦袋,然后一腳把人踹到床底下去,就讓對方爛在不見天日的角落里,永不得超生。有汗水進了眼睛里,于是視線都變的模糊,而這模糊的視線里,宋觀看著宋謙的面容真的像極了女神,這種即視感讓他有種很崩潰的感覺,尤其是合著身子的感覺,對方堅硬火熱的幾乎要捅進他的肚子里。宋謙撥開宋觀額前的亂發(fā),唇舌勾纏著,交換了一記深吻。“宋觀。”他念著他的名字發(fā)出了一聲喟嘆,然后宋謙帶著宋觀的手,半是強迫半是引誘的將宋觀的手帶到了兩人的交合處,貼著宋觀的耳朵,是低低的,啞啞的聲音,宋謙說,“你夾的太緊了,”低笑了一聲,他的聲音顯得邪惡而蠱惑,“不信你摸摸。”
宋觀想殺人。
宋謙將宋觀在床上綁了四天,第四天的時候,宋謙將宋觀抱下了床,并難得給他穿上了衣服。甜潤的晨光里,宋謙親了親宋觀的眼睛,他一直很享受同宋觀這樣親昵的行為,宋謙揉了揉宋觀的頭發(fā),靠過去抵著宋觀的鼻尖,笑著輕聲說:“我們今天出門去看爸爸。就告訴他,我們兩個人是怎么‘相親相愛’的,你說好不好?”宋觀面無表情的回視。宋謙對此毫不在意,只是捧著宋觀的臉又啄了幾口。
他厭惡整個宋家,打從一開始就是,于是這么多年過去之后,他將整個宋家都毀了。他也一直厭惡著宋爸,從宋爸把他領(lǐng)回宋家開始就是,于是這么多年過去,他就要把宋爸所珍視的全部東西都毀了——宋家,宋家的家族企業(yè),宋觀……
——宋觀。
——這大約是當(dāng)中唯一的一個異數(shù)。
宋謙掐了一把面前這人面無表情的臉,笑起來:“你在國外兩年一次都沒有回來過,等下要去見我們爸爸了,你不期待么?”
宋觀依然面無表情,甚至可以說是目光涼涼的看著他。
宋謙笑著握住了宋觀的手,掌心里對方的手微微的涼,宋觀身子從小身子不大好,三天兩頭的總是要生病,身子弱的很,卻偏偏一直四處蹦達的厲害,就好像有著怎么也耗不盡的精力。他握著手心里微微涼的這只手,宋謙望著宋觀面無表情的臉,忍不住又去掐了一把,然后想著,如果宋觀是這整個計劃里的異數(shù),那么他愿意這個異數(shù)一直存在下去。
前往宋爸如今住所地方的時候,宋謙攬著宋觀,一路上他一直時不時的摸摸宋觀這里,再碰碰那里,他很喜歡肌膚相觸的感覺,這會讓他異常的安心,反復(fù)的摸著,似乎永遠都不會膩。醫(yī)生說他有肌膚饑渴癥,源于年幼時的缺愛。他以前聽著這個診斷沒覺得什么,甚至也不覺得自己有這個問題,而如今碰過宋觀之后,他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真的好像是有這個病的。強烈的渴望,想要將對方一寸一寸的撫摸過來,一遍接連著一遍,不滿足的想要更多的觸摸,甚至想著如果能時時刻刻都擁抱在懷里就好了——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和想法有些偏于病態(tài)。不過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他已經(jīng)是他的了。宋謙這樣想著,親昵的在宋觀臉上落下一個吻。
無視宋觀因此而變化的目光,宋謙繼續(xù)展開了宋觀的手,把他的手指打開,從掌心開始吻,沿著指節(jié)到指尖,從大拇指到小指,仿佛覺得很有意思,于是偏著頭笑起來,然后樂此不疲一遍又一遍親吻著。宋觀冷眼看著,暗暗在心里評價:“腦子有病。”很快車子就到達了目的地,宋謙抱著宋觀下了車。自從強制圈禁了宋觀之后,他一直都有給宋觀注射那些可以讓人無力的藥物,就是怕這個人企圖做出什么傻事。有時量多,有時量少。而今日的量多,卻不至于讓宋觀失去全部的行動,宋觀要想端個茶杯緩慢的走個路,都是沒有問題,其實現(xiàn)在宋觀下地走路是沒有問題的,但宋謙就是想抱著宋觀,然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宋爸,他想著如果等下把自己和宋觀在一起了的事情同宋爸說了,真不知道宋爸會是個什么反應(yīng)。再想了想,覺得有趣極了。想來宋爸大概是會不能置信,完全不能相信這樣的事會發(fā)生,然后可能會盯著宋觀,也許會問宋觀這事是不是他這個“忤逆子”逼迫的,又或者什么都不問,就已經(jīng)認定了這件事,接下來會暴怒,暴跳如雷,十分有可能目光仇恨著盯著他。
這個男人把他接回了家,卻不能好好對他,更多的是像養(yǎng)一個可有可無的寵物似的養(yǎng)著他。心情低落的時候逗兩下,高興了的時候也逗兩下。然后任由別人給他冠上私生子的稱呼,明明不是的,他的存在明明早于宋爸和宋觀媽媽的相識之前。連已經(jīng)死去的媽媽,都為此背上奇怪的罵名。明明都是這個男人的錯。全都是這個男人的錯。他想起最開始的時候,宋爸接他過去,那時他其實有點害怕的,小聲的問著男人,可以不去么?男人笑著說不可以。他其實一直不喜歡宋家也沒想要待在宋家,但那個男人就把他這樣帶進了宋家,不由分說,可是帶回了家之后,又不再管他,任由他被人奚落。“真不要臉,硬往別人家里湊!”“私生子。”“沒教養(yǎng)。”“他媽媽是個洗衣工。”“聽說他媽媽當(dāng)年死纏著宋先生,怎么都不肯走,可不要臉了。”“他來宋家做什么?”“誰知道啊。宋老爺和宋太太就是太心軟了。要是我,我肯定不讓這個私生子進這個家門的。他媽媽的娘家又沒死絕,憑什么讓宋先生來養(yǎng),其實啊,什么理由都是騙人的,明明就是窮人想攀折高枝,非把自己說的悲慘。哪里來的那么多的事情,估計都是他媽媽娘家人串通好了一起來騙人的。這樣一個私生子怎么能放進來——弄不好以后就是個鳩占鵲巢!”
這些都是些久遠的記憶。不可追。宋謙抱著宋觀,按響了門鈴,鐵門打開了,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后抱著宋觀穿過那些花圃園子。一路上鳶尾花一簇擁著一簇開著,視線盡頭的木架子底下坐著宋爸,還有一個年紀(jì)輕輕的女孩子。
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宋爸一下子仿佛蒼老了十歲,兩鬢斑白一片,他看著宋謙,嘴唇囁嚅了兩下什么都沒說出來,只是看到宋謙懷里的宋觀的時候,表情變的焦急。其實一直都是這樣,宋謙看著宋爸的神情變化,想著,一直都是這樣,在宋爸心里,其實只有宋觀才是他的兒子,而他宋謙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宋謙將宋觀抱的更緊了一點,正要說話,那邊原本一直安安靜靜坐著的女孩子突然尖叫著站起來,她看著宋謙,目光里有深刻的痛恨,甚至整張臉都因此這一刻表情的急劇變化而變的扭曲。宋謙皺眉看向那個女孩子,然后有些認出來了,這個女孩子是宋觀的表姐,他和宋觀有那么一回,就有幸一起目睹了這位表姐和別人的露天野戰(zhàn)。他想了一想,這女孩子會這樣看他,可能跟他抖出來的宋家秘聞有關(guān)。他借著沈歸農(nóng)的手弄垮了宋家,能那么短時間里完成,當(dāng)然用了些又狠又毒的手段。抖出宋家秘聞這事可以算當(dāng)中一件,而這個女孩子,可能就是被牽連的一環(huán)。
那個女孩子盯著宋謙看著,表情有些扭曲,然后她扯過自己放在身后的包后,從里面掏出一把槍,就這么對著宋謙。宋爸怔了怔,表情有些不可思議:“阿桔?”女孩子握住槍,看著宋謙,目光瘋狂:“你把大家害成這個樣子,你自己怎么不去死一死?”
話音落下,就是巨大的一聲“砰”!
——只可惜沒有打中。
一擊未中就錯失了良機,宋觀被宋謙推開了,他坐倒在地上的時候就很可惜的想,這么近的距離都沒打中,妹子你弱爆了。
而那個女孩子手里的槍在一擊未成之后,被宋爸給奪下,卻因為雙方的拉扯,槍支就這么不偏不倚的甩出去掉到了宋觀腳旁。宋觀怔了怔,撿了起來。冰涼的槍支拿在手上,這還是他第一次摸到正真的槍支。
宋觀拿到槍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舉著槍去看宋謙,而宋謙在他四步遠的地方站定。宋觀盯著宋謙看了一會兒,然后就拿槍對準(zhǔn)了宋謙。宋爸和那個女孩子的爭吵聲在這一變故的發(fā)生之后戛然而止,一瞬間四下里靜默下來,只有風(fēng)吹得葉子沙沙響的聲音。
宋謙一瞬不瞬的看著宋觀:“你要殺我?”
紫色的鳶尾在風(fēng)中輕顫。
宋觀突然就覺得沒意思,頓了一下,他笑起來,然后他將槍口倒轉(zhuǎn),將槍管塞進自己嘴里,這樣做之后,他果然看到宋謙的面色在一瞬間煞白。
你喜歡我。
我知道。
我都知道了。
有多喜歡?
有多喜歡?
如果我殺了我自己……會比殺了你更讓你難受么?
宋觀想起宋謙那近乎病態(tài)的愛撫和擁抱,還有那眼里難以言喻的情緒,瘋狂的,令人窒息的。他不知道對方怎么會對自己有這種感情,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宋謙是個神經(jīng)病,腦子有問題。但無論怎么樣,他都賭對了。
宋觀對著宋謙笑了一下,嘲弄而諷刺,帶一點得意,然后他扣下扳機——
那一剎那,宋謙想起了年幼時候,母親還在時,他捕獲的一只麻雀。
那時他興高采烈,雀躍而興奮的捧著那只麻雀對媽媽說:“媽媽,看,我抓到了一只小麻雀。”
媽媽正在洗碗,聽到了他的呼聲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略略低下頭,打量著他手中的麻雀。
麻雀小小的一只,被他兩只手禁錮著,正惶惑不安的轉(zhuǎn)動著腦袋,豆子大的黑眼睛是濕漉漉的,他的手掌貼著麻雀的身子,時隔至今,他依舊清晰記得的,是掌心下那只麻雀心臟的躍動的頻率,那小心臟的跳動穿透了胸腔,透過了羽毛,就這樣傳遞到他手上。呯,呯,呯,一下接著一下。他興奮的不得了,抬高了手給媽媽看。
“媽媽,我可以養(yǎng)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