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眼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者是叫主角受會更合適點。
原主那一族人習(xí)性頗為邪門詭異,譬如受傷之時,尋常傷藥的敷治對“鬼族”人是沒什么大用的,傷者只有攝入“陰血”才可以。
“陰血”二字聽起來很玄幻,翻譯一下,就是小孩兒的血,屬性偏陰的動物的血,比如貓之類。
所以,原主他到百獸園就是為了找血源。雖則門派里到處都是人,可都算不得“陰血”,喝了也沒用。算來算去還是百獸園里的最有保障,里頭養(yǎng)著許多奇奇怪怪的獸類,總有屬性偏陰的。
于是很不巧,百獸園里,原主翻到了貓君主角受,并對這只貓動手。也正是原主對這只貓動手,這才引來了貓君背后的主角攻。
宋觀偏頭認真聽貓叫,但那貓嘲笑似的叫聲只幾下就沒了。百獸園里的動物很多,很多聚在一起,溫順的食草畜類都放養(yǎng)在一個圈中。宋觀聽那先前幾聲貓叫辨認出了大約的位置,但再要更準確的定位卻又是不可的了。且之后多方聲響混淆了他的聽辨,越發(fā)不知那貓在何處。有那貓領(lǐng)頭般地一叫,其他動物也都鬧出聲響,不過動靜不大,沒有這貓那么囂張,倒像只是受到驚嚇才發(fā)出的低聲叫喚。
往前走了一段路,腳下又不知踩到什么,宋觀險些絆倒。
摸了摸眼上纏縛的白綾,宋觀忍不住嘆了口氣。
當瞎子不容易。
方才讓那昆侖派小弟子離開時,他該叫對方弄個長樹枝之類的給自己當做盲杖來用才對。不過當時心不在焉沒想到,現(xiàn)在說這話也遲了,懊喪沒用,關(guān)鍵是眼下要找個解決的辦法。
說起來,原主身后是背著個長匣的。
不過他先前也還沒來得及查看里面是什么東西。
這說不準里頭有盲杖,或者是可以替代盲杖一類的了?
原主來偷“無常簿”,目標很明確,不可能偷昆侖派里別的東西,這長匣應(yīng)該是原主自己帶過來,如此分析,里頭倒是有極大的可能裝的是原主本身的武器——就算不是武器,也應(yīng)該是比較重要的道具。
抱著這樣的想法,宋觀摸索著將背后的長匣解下。
憑著指腹的觸摸,他感到這匣子由木頭制成,上頭一點花紋也沒刻,只是打磨得很光滑,可以說是形式樸素到了極點。手指一點點摸索過去,直至木匣邊角處,他摸到了兩個陽文小字。能感到的是,這字跡十分端正,一筆一劃清清楚楚的,盡管多花了一點時間,但他還是辨認出來了,這兩字是“宋觀”。
隨后宋觀便打開了匣子。
右手探入匣中,然而當他撫上里頭的器物時,他很明顯地愣怔了一下。
等等。
這是……二胡?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鬼子,請大家跟念第三聲子,不要輕聲念鬼子
第288章 第十八彈 輪回失德
宋觀沉默著抱著木匣, 腦中不知為何浮現(xiàn)出了瞎眼原主拉著二胡在街頭行乞的畫面。不過這周目的主角攻受,一只是貓, 一條是半龍, 聽著倒是很耳熟,且又是個“位于三千小世界和八荒大世界”的中間裂隙, 再加上方才那貓賤賤的, 有種令人熟悉的賤——
莫非,這又是同那四圣獸的神仙世界相關(guān)嗎?
宋觀想起自個兒當蛟龍時候的事, 那會兒有一只大白貓,是原主的前男友,后來好像是個別人好上了,但具體什么情況, 他有些記不得。
這大白貓怎么會來此處?
且說起鬼洞, 與原主相關(guān)的鬼族背景故事, 令他不禁想起養(yǎng)小青龍和小白虎那會兒,他最后投身而殞的那不見底的陰寒深坑。這兩者之間, 可是有什么聯(lián)系?
問題很多,但均非十分重要, 說起來, 大白貓的名字是?
他想不起來了。
一肚子的疑惑,又身負內(nèi)傷, 宋觀覺得站著有點累,干脆坐地上,也不在意地面干不干凈, 會不會弄臟自己的衣服。他抱著二胡在其上摸索了一陣,心里還是好奇的,雖多有所見,但真正觸碰實物卻還是如今頭一遭。
因二胡器樂之聲頗為蒼勁凄涼,又攜帶方便,所以賣藝乞討之人特別鐘愛這一樂器,尤其眼瞎的手里拉個二胡,更是給人靈魂奏樂的習(xí)慣性認可印象。宋觀食指隨意撥弄了一下手中二胡上的兩根弦,那指壓琴弦的觸感尚未十分鮮明,突的,一個沒毛的小身子從他身后神不知鬼覺的冒出來,是挨蹭了一下他的手。
那小身子溫溫熱熱,皮還似乎皺皺的,觸感詭異,宋觀一個激靈,二話不說,倒轉(zhuǎn)手里二胡,直接“啪”一下將那小動物抽飛出去。
只聽一聲漸遠的慘叫:“瞄!——”
???
什么,他剛剛抽飛的那玩意兒難道是貓?!
搞什么,這東西摸起來壓根沒長毛啊!
果真是貓?
宋觀很吃驚了,他望向那被他拍遠了的能量點,“視線”鎖定后,略遲疑了一下,就往那沒毛貓地方向走去。
都說貓很記仇,果然。先前宋觀抽了那貓一記,那貓這會兒等著宋觀靠近了,便一骨碌跳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死命撓了宋觀好幾下。
所幸宋觀閃避及時,也只是被撓破了衣服,身上倒是沒受到什么實際性質(zhì)的傷害。他用“言靈之術(shù)”定住這貓:“不許動!”
一言畢,瘋貓果真定格不動,只能貓臉上呈現(xiàn)出又驚又怒的表情,沖宋觀喵聲大叫。
伸手撿起那無法動彈的貓,宋觀伸手摸了一趟,從頭到尾摸了個遍。此貓形容十分奇特,是真的渾身沒毛,除了耳朵嘴巴,還有四爪子周圍還剩了些又短又薄的毛之外,其余部位,一根毛也無。
宋觀想起印象中那只愛撩賤的大白貓,自然不是這么個長相形容,大白貓一身貓毛還是很豐盛蓬松的,不似此貓竟然不長毛。啊,他好像想起來了,那貓似乎是叫……鴉九君?
是應(yīng)該叫鴉九君。他記得鴉九君很會罵人,這貓卻是除了喵喵叫之外,不會說人話,恐怕兩者不是同一只。
宋觀正這么想著,忽聽得身后什么東西破空的聲響。有時候你看得到,聽得到,不代表你身體就有能力避開。
媽的。
挨了那一重擊,宋觀在地上直滾了三圈才停,一口血吐出來,又咳嗽了好幾下。
被動挨打的感覺當然不好受,但誰讓對方是分分鐘碾死個炮灰的主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