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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觀交代一下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應三公子表示自己離家這么多年其實很想家的,擇日定然啟程回應家。勸都不用勸了,這事就圓滿完成,宋觀辦完了這事回頭去找喬師弟,因為師弟在此地正好有其他事情要做,于是聯系應三公子的事情是交給宋觀一人來完成的。
晚飯的時候,宋觀同師弟提了一下自己被撒藥粉了的事情。他本身對這件事倒是并不太上心在意的,主要是從應三公子口中聽到的事情太過離奇夸張,剛開始的時候,他是被應三的過激反應給帶得也有些怕,后來回過頭細想,就沒太大感覺了,主要是宋觀他心底里是對于這豬的催情藥的強大功能是并不相信的。當事人優哉游哉,將這當一個笑話奇聞講給旁邊的人聽,師弟聽著卻是手里一雙筷子險些掉了,他伸手握住了宋觀的手腕,突然地被握住手腕使得宋觀下意識掙了一下,師弟抬眸神色嚴厲地說道:“師兄,這樣的事情,你怎么能這么隨便。”
宋觀一呆,倒是由著師弟就這般拉著他的手給他診脈了,不過最后診脈結果顯示的是宋觀脈象一切正常,沒有任何不妥。
說起來這還是兩人自懸崖回來之后,頭一次肌膚相觸,診脈的時候倒沒多大感覺,診完了那種不尷不尬的氣氛又有了點冒頭的趨勢,宋觀見狀忙打了一個哈哈,馬上的就把這一段給岔過去,師弟也沒說什么。兩人這相處的感覺,倒像是雙方彼此心知肚明,卻偏偏裝聾作啞。而后他和師弟回了少陽派,誠然,這一路他們都是非常順暢,是一直無事的,可是回了少陽派不過兩日的工夫,卻是出了大問題了。
那是半夜三更之時,彼時宋觀趴在自己屋里睡得正酣暢,結果被熱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覺得燥熱得慌,踢了被子,扒開衣襟,覺得稍微涼快一點了就準備繼續睡,結果沒想到居然越來越熱了,甚至熱得他開始情動起了反應。
這一個反應叫宋觀瞌睡懵懂里一怔,隨后瞬間清醒。尼瑪!作為一個曾經中過催情藥有過經驗的人,宋觀面對此刻自己古怪的反應,他幾乎沒有疑慮的,就知道自己他娘的大概又操蛋地中春藥了!
有沒有這種事情的!
但宋觀此時著實想不了太多,比如自己怎么半夜三更的開始發情,比如自己是怎么中的藥,這些疑問他一時間都想不了,因為總得把擺在眼前最急迫的問題給解決了。但沒想到的是,他弄得手都發酸了,甚至覺得下面皮都快破了,卻依然沒有要弄出來了的意思。偏偏時間越久下面的感覺越難受,一層層的感覺積累下來,逐漸就變成了一種殘酷的折磨,甚至伴隨著讓他難以說清楚的奇怪感覺,剛開始還模糊不清的,到后來漸漸鮮明起來,那種感覺讓他有些無法言明。
宋觀額頭全是汗,面色不正常的潮紅里,他不慎從床上摔下去,還撞倒了床旁的凳子。凳子在黑夜里翻倒的聲音格外得清晰,他的臉頰貼在冰涼的地面上,那點涼意浸上來,終于讓他一身燥熱得到了幾乎約無的紓解。但不夠,完全不夠,宋觀難受極了,腦子里混沌的一片。
突然房門被人敲響。
“師兄?”
突然響起來的人聲驚的宋觀一跳,他腦子里混沌,但神智還算清明,知道此刻自己難堪,絕對不能讓人看見,外頭說話的人是誰他一時分辨不清,也無心知道是誰,只是咬著牙喊了一句:“出去,別管我。”
這話說出口,宋觀他自己不知道自己這聲音真是一點都不平靜,是發著顫還帶著哭音的聲音,于是門外那人只是靜了片刻,就直接用內力把門給震開了。
喬明開了門看到宋觀躺在地上,有些怔住,上前將人扶起,“師兄,你……”
一句話未完堵在口中,因為宋觀按住了他的肩膀親了上來,喬明沒有動,只是任由宋觀急切的親吻上來,吻了好一會兒,宋觀陡然清醒,混亂地往后退去:“我,我不是……”
喬明用手指摸了摸嘴唇沒說話,宋觀只覺得羞恥,他聞到師弟身上傳來的味道,是股冷香,然后他在這冷香里越發的覺得身子興奮起來,極度混亂里,他覺得自己腦子已經要炸開了,面上微微一涼,宋觀睜開眼看到師弟的手指抹過他的眼角,原來是自己很沒出息的掉了眼淚。師弟半攬著他,嘴唇幾乎貼在他的額際,說話的時候,那些氣息就撲在他的面上,微微的熱,讓他腿有點發軟,那是很輕的一聲:“師兄。”
宋觀聽見師弟問他:“師兄,你是不是中藥了?”
他閉了眼睛不去看師弟,呼吸有些急促,極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是。”
然后他感到師弟的手撫上來的時候,宋觀短促地喘了一口氣,睜開眼睛一把握住了師弟的手:“不行。”但喬明動作只是微微一頓,修長的手指終還是覆蓋上來了,宋觀幾乎要哭出來,“不行,不要了,出不來的。”
是的,前面出不來,快感積累著變成一種難熬的折磨,并且隨著時間越久,宋觀感到后面……涌上一種難耐的空虛,是這樣迫切的想要填滿。
他簡直要被這種感覺逼瘋了,腦海里亂糟糟的一片當中,宋觀抓到了一點關鍵,張開了眼睛,他咬牙切齒道:“回頭我一定要宰了應三那個混蛋。”
后面的事情也不必多說了,亂七八糟得一片。但宋觀隱約記得事情最終全然失控的那一刻,喬明似乎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而自己的手被反手握住了,視線里喬師弟俯下身,對方的黑發落在自己面上,師弟在自己耳畔低低地念了一句“宋觀”,那平素顯得清冷的聲音里染上其他的色彩,仿佛一直以來刻意壓抑著什么東西,此刻全部決堤。
次日,少陽派子弟紛紛聽說他們的大師兄病了,去探病的時候,一個小弟子問道:“大師兄,你怎么了呀?”這個小弟子年紀還小,正處于換牙期間,一口豁牙說話漏風。
眾人只見他們的大師兄半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說道:“痔瘡發作。”
前來探病的眾弟子:“……”
小弟子十分天真地仰著頭問:“大師兄,痔瘡是什么呀!”
痔瘡什么的,當然是宋觀隨口胡編的,因為昨夜發生的事情而頗為抑郁的少陽派大師兄,此刻以沉默的姿態坐在床上,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然而一旁有好心的其他弟子,就如同百度百科那般,細心地為疑惑的小弟子解答道:“師弟,師兄的這個痔瘡呢,是一種位于肛門部位的常見疾病。任何年齡都可能發病的,但是隨著年齡增長,這病的發病率會逐漸增高。有句話叫做‘十男九痔’,這句話的意思是說,隨機抽取十個男作為樣本,經調查顯示,里面大概有九個都是痔瘡的,可想而知,痔瘡的發病率有多高……”
聽完科普之后的豁牙小弟子,十分同情地看著宋觀,感嘆道:“大師兄好可憐啊。”末了,還上手摸了摸宋觀手背,然后一臉憐愛地補充道,“大師兄去茅房拉‘嗯嗯’的時候,一定可疼了吧。”
某位弟子在一旁聽到這句話,頗有感觸,心有戚戚地附和道:“可不是,疼到飛起,連走路都困難,去茅房更是特別煎熬。”
宋觀:“……”
小弟子臉上神情越發憐愛了:“可憐的大師兄,我替你揉揉好啦,我小時候受傷,娘都是這么給我揉的,揉完可就不疼了。”
說著就伸了小手抓住宋觀的被子。
也虧得小弟子被人攔住了,一群人紛紛道“揉不得”。師弟們鬧成一團,宋觀拉著被子,作為爭鬧漩渦的中心人物,他一時也挺有些想吐血的,心間千言萬語到頭來都匯聚成一句話在心頭,那就是不如宰了應三。
不過師弟們鬧騰歸鬧騰,但也并未鬧騰太久,因為各自還有許多課業要完成,所以大家并不能久聊,眾人在看望過宋觀又聊了不一會兒之后,便也就都紛紛告退了。此時正好是正午,喬師弟端了粥進門,宋觀視線和對方一觸的剎那便立刻就轉開視線,整個人也隨之僵硬起來,看起來有點木板的僵硬感。
而喬明對此仿佛并未察覺似旳,他走過來坐在了床榻上,勺子舀了粥輕輕攪動了一下,舉起來便遞送到宋觀嘴邊。
宋觀一見,面目表情僵硬地忙按住了對方的手:“師弟,我自己可以。”
為了證明這句話的真實性,他還接過喬明手中的碗,匆匆舀了兩勺粥到嘴里,因為幾乎是吞下去的,根本沒嘗出什么味道,然后聽到師弟輕聲跟他說:“師兄,我會對你負責的。”
宋觀聞言手一哆嗦,整碗粥都翻倒在被子上,他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宋觀張著嘴看著師弟,硬是“你”了個半天,可就算“你”了個半天,也沒“你”出下文來。
這事原本就亂成一團,他和師弟的事情,說不清,理還亂,前頭他對師弟的虧欠還擺在那里,那事還沒有理清,現在又出了這樣一件荒唐事,宋觀真恨不得現在就暈死過去,或者眼前有個洞能讓人鉆進去就好了,省得再面對后頭的事了。
梗了半晌,宋觀干巴巴地擠出一句:“師弟說笑了。”
喬明抬眼看向他,那眼神直接得讓宋觀想要退縮,他甚至都覺得對方的目光幾乎要溶入自己的眼中了。師弟輕聲對他說:“我有沒有說笑,師兄最清楚。”
就宋觀本人意愿來說,他是完全不需要喬明來負責,但他和喬明之間一團亂的關系,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對著師弟說出一句“我不需要你負責”的話來。是的,他和師弟的事,根本就不是能用“我睡了你,你又睡了我”這樣簡簡單單的算法而一筆算清了的,只好暫時岔開了話題:“師弟,對不住了,剛才我手沒穩就翻了這粥……”
師弟沉默了一會兒,才似是自嘲地笑了一下,緩緩說道:“不礙的。”
只是時隔五日之后,令宋觀萬萬沒想到的是,應三公子那藥居然又發作了起來。這種再次發作真是讓人完全沒有防備。而事情的最后解決方式,自然是他再欠了喬師弟一個人情。宋觀于黑暗里摟著師弟的腰,鼻尖嗅到的都是對方身上那股特有的冷香,他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想著,他媽的管他呢。他這樣跟自己說,爽到就行了。完事之后的宋觀趴在床上,心里頭想著傻逼應三,真是越想越氣了,他恨恨捶了一下床,媽了個蛋的,做出來的藥居然還是周期性發作的。他聽見喬明叫了他一聲“師兄”,宋觀閉上眼睛,假裝未曾聽見。他此刻并不想說話,只閉目在心里頭想著,應三啊應三,你真是坑死我了。
次日天明,宋觀洗漱過后,便火急火燎地尋了掌門,他表示自己有些事要出門找應三公子,掌門想了片刻就準了,然后喬師弟表示同去,對此掌門也準了。經歷了兩次坑爹事件之后,宋觀現在完全無法直視師弟,磕磕巴巴地表示自己一個人去就好,結果師弟緩緩地一句:“如果在路上的時候藥效犯了,師兄要怎么辦?”宋觀瞬間綠了一張臉。
應家離得有點遠,不費上一個月的時間還真到不了,半路的時候,他們運氣十分不好的被卷入了一場意外的集體斗毆事件。本來依著那些人的武力值,對宋觀和喬明來說,還真不是大問題,就是沒料到途中宋觀中的那應三公子的藥,他娘的藥效又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