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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淮淞承認
這一刻不可思議到了極點,甚至有種荒謬感。
女孩瘦弱的肩膀持續(xù)性發(fā)抖。
方池奚想逃,卻不知道該逃往何方,甚至能收留她的只有面前這個帶來恐懼的家。
她被困在逃避和恐懼之間。
一股從深處蔓延的情緒悄然把人圍住,想要整個吞沒她。
急需靠什么來壓一壓才好。
煙癮瞬間涌上喉腔,不過書包里沒有煙,房間里也沒有,全被藏在了學(xué)校的天臺上。
她灰敗的看著牧淮淞,眼里沒了往日的神采。
牧淮淞有點想抱一抱她,只是他更知道,這個時候不會有人需要他的憐憫。
他比誰都懂這種感受。
剛想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抬腿離開,女孩卻魘住了,可能是對他提腿的動作產(chǎn)生了誤解,
可能他沒有給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讓她拿不定主意。
所以要拉人下水
亦或是,她找到了某種替代品。
牧淮淞被方池奚一把抱住,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女孩就墊著腳抬頭一口咬住了他的唇。
帶著某種絕望,如同野獸一般,撕咬他的唇,刺痛挑撥著他的神經(jīng),這是個不能稱之為吻的吻。
然后再次見了血。
方池奚整個人的狀態(tài)并不太好。
牧淮淞想把女孩推開,卻換來了收緊的手臂和抵著他牙關(guān)的軟舌。
不放過他,又要他全然向她開放。
“你不愿意嗎?”女孩睜開眼,里頭依然沒什么光,卻因為他的拒絕換回來了一絲生氣。
“你不是想我親你嗎?我現(xiàn)在還你,你怎么還不愿意了?”方池奚為達目的,開始胡言亂語,但眼里的不解也是真的。
不過這種胡話只對要貪她便宜的人才有效。
牧淮淞自認為不在這類人里,聽她這樣說,剛還有點心軟想要回應(yīng),過段再次咬緊。
怒從中來,想把女孩從身前拉開,只她像是長了吸盤一樣牢牢吸在了他的身上。
牧淮淞咬牙切齒:“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人?”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方池奚馬上改口:“那我想親你,你給不給我親?”
示弱的話張口就來,似乎知道男生想要聽的是這個。
女孩眼睛開始聚焦,兩人靠得太近,近到能從對方的瞳孔里看到各自的倒影。
在這種時候他們才成了眼里只有彼此。
視線下移,方池奚的唇上泛著點點水光,猶如剛采摘下來的,清甜可口的草莓,引誘著他亂了心智。
“我很難受”她開口,話里說不出的委屈。
“親親我吧”
楚楚可憐的女孩只用了一秒就破開了心房。
不再拒絕
抵在門外的紅舌意識到自己獲得了通行證,立馬迫不及待的往里沖。
唔……
兩人的唇交迭在一起,在碰到對方那刻就化身一團火焰,只為一起燃燒。
不同于上次那個橫沖直撞的吻。
這次要平和溫柔的多,黏膩,試探,還有屬于少年人的青澀。
隨著這個吻的程度愈發(fā)漸進,原本垂在一旁的手開始順著女孩后背往上捻走,最后扣住她的后頸,指尖輕輕拂過她微垂的發(fā)絲,憐惜的撫摸著。
他的舌頭帶領(lǐng)著她,在這個她并不熟悉的領(lǐng)域里遨游,嬉戲,玩樂。
靈魂被肆意碾壓一遍,方池奚所有的痛苦在這時都消失,腦海里只剩下享受這個計劃之外的吻。
她也入了迷。
唇齒相依間,呼吸纏繞,牧淮淞把所有想說的話都消融在吻里,不斷描摹她的口腔內(nèi)壁,又與之緊緊糾纏,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里。
呼吸漸濃,她還不會換氣,熱吻時空氣被不斷剝奪。
方池奚只能通過胸腔劇烈的起伏,給自己爭取片刻喘息的空間。
“唔……我快喘不上氣了……”終于,她還是率先開了口,
不過她沒得到任何反饋,有人依舊沉浸在這個吻里面。
方池奚迷蒙中睜開了眼。
牧淮淞緊閉雙眼,臉上漫著曖昧的潮紅,眼角落著淺淺濕意。
原來人接吻是這個樣子的。
察覺到了女孩的不專心牧淮淞也睜了眼,兩人四目相對,黏膩糾纏……
男生眼里那快要溢出來的強烈欲望讓方池奚一陣心驚。
這時有另一個存在感異常強烈的地方,瞬間奪去她的感官。
就在她的小腹處,一個滾燙的,堅硬的物體,正抵在那里。
那是區(qū)分男女最直接的參照物,是只在生物書上和小電影里看過的東西,是一個男人成熟的標(biāo)志。
現(xiàn)在,它正向自己的神女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