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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池奚仰著長頸,在她無助喘息的時候,有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沿著曲線撫了上來,指尖微涼,虛虛扣在她頸側,力道輕得幾乎不像禁錮,更像一種提醒。
指腹輕輕貼著細膩的肌膚,沒有用力,只是微微收攏她便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側目,是陸尋則利落的下頜,鋒利又清晰,帶著一貫的冷感。
陸尋則垂眸與她四目相對,看方池奚眼神清明了不少,終于把那顆迷亂的心從牧淮淞的舔弄中分了一大半給他,心下這才松了一口氣,就算是和牧淮淞締結了某種契約,也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她的不在意,她的忽視。
吻虛虛的落在她的耳側,曖昧的喘息近在咫尺:“你剛剛的心思都在他身上,我不許”
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祈求神女的垂憐。
陸尋則很少這個樣子,她都感覺有點陌生了,便反手撫上他的臉,和幾個月前比骨感分明不少:“瘦了”
“嗯”輕輕的晃動腦袋,在她的掌心剮蹭,這神態就像是他養的那只小貓一樣。
“怎么和雨點兒一樣呀”
聽她說起貓,陸尋則笑著咬住了撫在口唇邊的指:“你很久沒去看他,它好想你”
貓想,人更想。
“嗯~”
悶哼出聲,方池奚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用牙齒咬了乳尖一下,頂端的刺痛讓她忘了給陸尋則回應,只記得五指收緊,扯住了掌心的頭發。
“乖一點”
是警告,也是不滿。
那人聽后果然乖多了,用舌頭安撫被他咬疼的果兒,那只在她身下捻弄的手也沒停,這會兒已經有黏濕的液體不斷溢出,把指尖的布料打濕。
濕漉從內褲里透了出來,這方便了他手上的動作,剮蹭的更順利,更絲滑,還總能不小心就滑落到中心的縫隙,勾得少女止不住的顫抖和喘息。
鮮花盛開時,指尖輕輕撥開內褲邊緣,很輕易就找到了花液的源頭,見狀果斷開始試探,只一會兒,兩根手指就裹滿一層透明的水液。
方池奚腿間被撓弄的瘙癢不已,不受控的想并攏,只是牧淮淞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當即伸出一只長腿,很隨意的卡在了她的腿間,任她再怎么用力,也不過是徒勞無功,從起義到潰敗只用了短短幾秒。
見她不再抵抗,兩指從腿間抽出,一并吐出被裹滿他口液的乳尖,如同剛被疾風驟雨澆灌的鮮花,牧淮淞側頭看向沾滿粘稠花液的手指,一股馥郁的香甜逼近鼻間,在引誘人犯下更大的罪過。
方池奚自然也看見了那根沾染她欲望的證據,透明的,黏膩的,潮濕的……
“好濕……”兩指分開,扯出一根細長的絲線,說完當著她的面,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味道格外清甜,是他永遠都吃不膩的玉液。
趁他舔吃指尖花蜜的時候,剛剛被他啃吃的艷紅交錯,口液橫流的乳兒被另一只手從后頭牢牢握住了,這下兩只飽滿的乳都被他攏在了掌心。
牧淮淞抬眸,視線不經意的與陸尋則的相交,沒人說話,一切都在不言中。
隨即他慢慢蹲了下去。
身體的快感在多個地方持續擴散,方池奚閉著眼,不斷哼出曖昧的喘息。
從前她的身體雖然和兩個男人先后展開過進行時,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他們前后夾擊,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同時堵住,這讓她有瞬間的迷茫。
牧淮淞跪坐在她的腿間,仰著頭,鼻尖湊近幽香的花園,輕嗅,那是春天盛開的花園,有著最為濃郁的花香,而中間那塊阻擋一切的布料已經濕透了,暈出了異色。
手指拉住內褲邊緣,很輕松就把它剝離了方池奚的身體,連同被卡在腰腹處的連衣裙,最后被卷成一團,交迭在胸衣之上。
牧淮淞抬起一側軟膩的大腿,架在了肩膀上,一直緊緊閉合的谷縫因為這個動作被劈成了兩半,那里紅艷艷,濕漉漉,隨著呼吸在張合,在邀請。
身體里滲出的蜜液掛在稀疏的毛發上面,搖搖欲墜,等待采摘。
兩指探了過去,很滑,只能用著巧勁,把那處分的更開,開到花穴的結構看的一清二楚。
牧淮淞才盯了幾秒,那顆心已經跳得亂七八糟,還有腿間原本沉睡的性器,迅速抬頭,頂出一個驚人大包。
終于,伸長脖子,舌頭很自然去到熟地,尋那顆常被藏起來的珍珠,只是今天沒費什么力,它早已探著頭,等待多時,所以很快與軟舌糾纏在一起。
“牧淮淞,不要咬它~”
花穴還是太敏感了,剛含上去,胸腔那一口氣就被人吊到咽喉處,既出不來又下不去,只能無助的顫抖身體,連同勾在牧淮淞后背的腳后跟一同用力,企圖找到一個支點。
牧淮淞還算聽話,收了牙齒,只用唇舌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