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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在發呆的男人實際上大腦在高速運轉。最近一段時間頻發的地下黑醫失蹤事件答案呼之欲出,港黑的掌權者友善地邀請他們來總部大樓做客,雙方進行了親切地會晤后,形銷骨立的老爺子表示希望這些無證執醫的家伙能為自己捏造能以假亂真的病危通知書。
首領滿意了,港黑上下會把你奉為座上賓;首領不滿意誰知道會發生什么呢。森鷗外想著自己剛剛交給黑衣下屬的資料清單,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小心翼翼指著紙上的英文縮寫問是什么意思的樣子,對未曾謀面的下一任繼承人產生了淺薄的好奇。
他會是個怎樣的人呢?
森先生,首領對您的工作很滿意。幾天后,一個穿著一絲不茍的西裝,頭發梳得很精心的男人敲響他的房門,他恭恭敬敬地鞠躬:森先生叫鄙人坂田就好,以后有什么吩咐請盡管提,我們將傾盡全力為您達成。
坂田啊醫生摸摸下巴,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聽到他說的話后,坂田把頭壓得更低,這是鄙人的榮幸。
對了,恰好我有些事需要你幫我跑一下腿。坂田悄悄打量如今地位僅次于首領之下的年輕男人,他臉上掛著自然親切的笑容,有種把事情牢牢掌握在手中的自信。
但他的語氣很謙和,用像和老朋友聊天的口吻說:畢竟我出來這么久,都沒來得及回診所看看。能麻煩坂田君替我回診所看看嗎?如果遇到一個名叫太宰治的少年,請一并帶他回來吧。
是!坂田精神一振,聲音洪亮。
一封經過層層加密的郵件從凌晨的日本橫濱出發,跨越茫茫印度洋和地中海,抵達意大利半島的那不勒斯。
臺式電腦邊的老式打印機吱嘎吱嘎地噴涂油墨,一張張嶄新雪白的A4紙張被吞下又吐出,雪花般落到書桌上。桑坦露琪亞海岸明媚的陽光里,有一只佩戴奶油色羊皮手套的手輕輕抓住桌沿,然后把兩條胳膊都支在桌子上。女孩清點紙張,對齊邊角后拿起訂書機咔咔訂好。
她的姿勢像蛇一樣妖嬈,又讓人想起海中的人魚。過膝的白色棉布裙被熱烈的陽光照得接近透明,瑩白的小腿和足踝交叉纏在一起,十個腳趾頭都涂著鮮艷的純紅指甲油。
暗紅色的長發順著她的肩膀和后背肆意鋪展,像暗紅色的瀑布。少女扭過腰趴在桌邊翻看發來的郵件,全世界會往這個一次性郵箱里發郵件的只有一個人。
看著看著,她瞇起色澤純正的黑瞳,躺回床上,翹起二郎腿從頭開始翻看。半晌安靜的房間里響起她滿含驚訝的聲音,老爹要死了?
她不得不爬起身,赤腳踩著地上的波斯絨地毯來回打轉,午后火熱的海風吹進大開的百葉窗,整個房間熱得像蒸籠,但女孩白凈的皮膚依然很干爽,沒有出一點汗。
前腳在意大利黑幫的進修結束,后腳日本橫濱就傳來老爹病危的消息。女孩皺了皺眉,停下腳步,腳尖不自覺地碾著地面。還沒干透的指甲油零星粘在地毯上,但女孩根本沒注意。
站在原地思索片刻,轉身朝門外走去,就連本地人都有些難以理解外來人士對強烈日曬的鐘情,普羅休特吐槽過她的替身該叫沙灘女孩,剛好可以和貝西的沙灘男孩組成一對。
加丘,隊長在嗎,我找他有點事。
哈?他不在。
哦,那普羅休特呢?她扭頭四顧,加丘看到她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挑起眉毛,莫妮卡,那個頂著三個甜甜圈的小鬼頭竟敢朝我們指手畫腳了?
被叫做莫妮卡的少女搖頭,她操著一口純熟的意大利南方人口音,不是,是我老爹發來的病危通知書。他貌似快死了,想在死前見我最后一面。
什么?留著藍色短頭發的大男孩震驚地丟下游戲手柄,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我也是剛剛知道。莫妮卡聳聳肩,看到梅洛尼從隔壁房間出來,有著一頭紫色長發的男人神情有些萎靡,他懶懶地打了個呵欠,喲,早上好啊,莫妮卡
早上好,梅洛尼。莫妮卡沒有說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她想了想,問道:你對醫學有研究嗎?我是說,除了生孩子以外的。
什么?他驚訝地抬起眼皮。
作者有話說:混了點jo,但不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