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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休一陣沉默。
你不會是誆我吧?我警惕起來。
唉。經休搖了搖頭,不是誆你,龍蛋確實有,只是有點舍不得,畢竟已經孵了一百多年有感情了。
你居然拿你孵過的龍蛋給我?男人孵過的出殼以后肯定是個雌的,我要來也沒用啊!我憤怒地揪他領子,丫的坑死我了。
噗,哈哈哈哈經休被我提著領子晃,忽然朗聲笑了,逗你的,龍蛋是我前段時間意外得來的,保證還沒人動過。
我頓住了,經休輕輕掙開我的手起身,從書桌背后博古架上拿下來一個大盒子。
你看。他打開盒子,露出里面一顆安靜的龍蛋。
確實是沒有被人動過的好蛋。
我正要接過,忽然感到疑惑:那個女弟子拿走的確實都是好東西,但是再好加起來也比不上一只龍蛋好啊,這買賣你是不是做虧了。
經休笑瞇瞇地道:你也許會賺,但我永遠不虧。
我盯著他的臉,看不出這張儒雅的笑臉上寫著的是什么意思:別打啞謎啦。
經休撇開眼道:沒什么啞謎。
我捧著裝有龍蛋的盒子回到某某宗,關上房門開始研究怎么孵蛋,忽然又想起來在魔域結界向天道發的誓,趕忙放下龍蛋打開手札研究要送誰飛升完成諾言。
經休把白月月取回來的裝備放到宗門庫房里,轉身忽然看見庫房角落里放著一面不知誰存在這里的鏡子。
鏡面上映出他的身影。
蓬松的黑發在腦后低低地扎成一股,幾縷碎發搭在耳邊額前簇擁著清俊儒雅的臉。
他想起曾經白月月開玩笑說給他的長相打分。
「經休,你是十分!可遇不可求啊!嗚嗚嗚嗚」
「哦,你哭什么?」
「要是你沒結過婚,那我就追你了啊嗚嗚嗚最過分的是你英年早婚就算了你還不留個后,大好基因就這么浪費了哇嗚嗚嗚嗚我心痛!」
「留后?我還是慶幸沒留后吧。」
「啊,也對,你前妻多情屬性的給你戴了這么多綠帽子,生下來的小孩就算好看也可能性格會跟她變多情。那沒事了,還是不留后好。」
「白月月,你可真是修真界第一功利之人。」
「嗯吶,確實,妖女沒有心啊哈哈哈哈哈嗝!」
「呵呵。」
「啊哈哈哈哈!你這是什么酒啊,勁真大嘿!哈哈哈嗝胡說,我沒醉!」
「我沒說你醉了,你別搶話。」
白月月臉色酡紅,柔若無骨地趴在桌上,手里要掉不掉地捏著一只玉酒杯,月光下手指比玉酒杯還溫潤通透。
真是個妖女啊。
彼時經休與白月月其實關系還不算很親近,經休剛剛發現自己被妻子帶了十七八頂綠帽子怒而離婚仇殺,連帶著對水性楊花的妖女白月月也厭惡至極,但白月月卻總莫名其妙地喜歡湊上來。
湊近以后也不施展她那妖女的好手段,反而像個摳腳損友一樣隨性相交。
「白月月,我有一個疑問,你為什么要想法設法和我交好?」
「昂就是我想著你前妻給你這么大心理陰影,那天我看見你把她仇殺了,表情看起來想心死了一樣就覺得你是一個適合做我的朋友的人啊我也好想交朋友的。」
「你可以交女性朋友。」
「但我哪天保不準一不小心搶了她們心里喜歡的人呢,很有可能啊這種事」
經休心里覺得無語:你可以收斂一點不要隨便和男人勾勾搭搭。
白月月還在含含糊糊地說著話。
「而且這顆心放在我這里真的好痛苦啊,既然我是天命之女那老天爺生我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把心給我放進來經休,我那天看你心都死了的樣子,你是不是真的心死了?」
「哪有這么問的嗯。」
「唉,你是個好人啊,不該沒有心。然后我想到一個好辦法,我把我的心分一半放你胸膛里,另一半分給我那個天生無情的師弟,這樣大家就都還算健全了。好耶!」
經休看著鏡子里那張與那個月夜的自己沒有半分變化的臉,右手緩緩抬起放在心口。
砰、砰、砰
是一顆健全的心。
ps.傳音符是我的二設,經休是隔壁游戲的主角(潛在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