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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佘良漪睡了一天,迷迷糊糊翻個身突然被敲門聲驚醒。
門外的人鍥而不舍,她忍無可忍大喊:“干什么屁吃!”
下一秒,什么東西重重砸到身上,佘良漪差點就要摸出枕頭下的水果刀。
抬頭去看,門剛好關(guān)上。
“徐徽我操你大爺!”
佘良漪緩了兩秒,發(fā)現(xiàn)床頭多了個熱水袋,一摸,還是已經(jīng)充好電了的。
門再次被打開。
徐徽又扔進來一條充電線,警告她:“以后再哼哼唧唧,我半夜拿膠布把你嘴堵上。”
佘良漪坐起來,拿被子裹緊自己,說話像微醺,“注意你對學姐說話的態(tài)度。”
“這里不是六中,這里只有房東。”徐徽絲毫不慌。
佘良漪舒出口氣,無奈認栽,罵了句臟話,看一眼那個熱水袋;“我可是會拿來暖腳的。”
“然后你再拿來暖手也沒問題,剛好你交了房租,我有錢了,超市也剛好有買一送一。”
佘良漪笑笑,“你還不如把我那份錢退給我,起碼可以買包煙。”
“但是我受不了你整天在這邊淫,叫了。”
“還好吧,你沒聽過我真正叫起來什么樣。而且你不覺得這種天氣很狗嗎,每次鉆被窩睡覺都是需要勇氣的。”
這幾天,每晚睡前徐徽都會聽到隔壁傳來一聲聲叫喊,其中夾雜幾個臟字。有一次她實在忍無可忍,走出去敲門,質(zhì)問佘良漪是不是偷偷藏了個男人在床底。
佘良漪一臉無辜,解釋自己是冷的,每次睡覺和起床都需要靠臟話輸出才能完成。
這時候天氣還沒回暖,南方春天的冷空氣不比寒潮威力弱,被子又冷又潮,如果沒有任何取暖工具,半夜被凍醒也不奇怪。
徐徽出門后,佘良漪再次昏昏沉沉睡過去。抱著熱乎乎的暖水袋。
晚上,她隨便應(yīng)付了兩口面包,出發(fā)去年華似水。
舒云嘲諷她也不是很缺錢嘛,兩個禮拜了,來這邊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
周六的話,年華似水客流明顯增多,人多了,就什么人都有了。
佘良漪和舒云敲了兩間門就坐了下來。
一包廂油臉禿頂?shù)闹心昴腥耍ㄒ簧聿氖蓍L一些的那個眼鏡男,佘良漪一眼就認出是“熟人”。剛好,她又被安排在了距離對方較近的位置。
一群醫(yī)療系統(tǒng)的人,半場下來,佘良漪和舒云聽到不少艷聞,舒云趁機沖佘良漪眨下眼睛,表示今晚值了。
佘良漪陪的那個男人是某家醫(yī)院的高層干部,是真的在唱歌。
每唱完一首,佘良漪都要接受他給出的評價,還要按他的指導再唱一遍。
佘良漪百依百順,故意唱走調(diào)或者破音,氣息虛浮,讓對方貼心指導以此獲得成就感,光這樣就賺了不少小費。
期間一群男人也聊起家庭,新置辦了什么家電啊、孩子的教育問題啊。
有人一臉苦惱,是個認命的語氣:“我家那個天生不是讀書的料,今年中考,隨便他自己發(fā)揮了,能進六中就不錯。”
眼鏡男急忙勸說對方:“你有這個資源送他到市高國際班啊,那群人巴不得你們扛錢去送。去什么六中,去了就廢了,我姐夫那個外甥就在六中,挺聰明一小孩,結(jié)果天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再好的天資也要廢。”
佘良漪聽到自己陪的那個男人問了一句:“裕東,你姐夫外甥還在你姐家住著呢?”
“可不嘛,趕都趕不走,小時候還能教育兩句,現(xiàn)在大了,隨時給你撂挑子翻臉。”
聽到這里,佘良漪忍不住笑出聲,斜一眼那個叫齊裕東的男人。
好在環(huán)境嘈雜,并沒有人注意到她。
不到十二點,佘良漪的顧客就要離席了,好像是老婆有門禁,佘良漪也因此得以提前下班。
舒云剛唱完一首,悄悄看了眼手機,瞟到五分鐘前佘良漪發(fā)來一條消息:“用一下你車。”
十二點半,佘良漪在散臺找到舒云,把車鑰匙還回去,拿起對方的大都會一飲而盡。
“你這是抓女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