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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還是位極度自戀的老年霸總。
真不知道顧硯白這些年來都在顧家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哎,陸久內心深深嘆了一口氣。
還真是苦了顧硯白了。
沒長歪,性格扭曲成顧鶴年這樣子。
要是他變成了第二個顧鶴年 ……
只是隨便想想,陸久就被自己的想象激出一身雞皮疙瘩來。
顧硯白從始至終,都只是微笑看著顧鶴年,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顧鶴年說,他要幫助自己……
于是,顧硯白笑了。
他說:“好啊。那就麻煩顧先生了。”
陸久震驚地扭頭看向他。
不是,這怎么能答應呢?實在太冒險了。
萬一被顧鶴年發現林茵茵就是自己的兒子顧硯白——
那可是會沒命的!
陸久想到這里,驚出了一身冷汗,為了救顧硯白,完全沒有猶豫地脫口而出道,“林茵茵可以,我不行嗎?”
說完陸久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么驚人之語,他有些尷尬地看著同時驚愕地望向他的顧家父子,尷尬地想要挖個地洞鉆進去。
他連忙低下頭,臉羞得通紅。
隨后,他聽到了顧硯白清越動聽地咯咯笑聲。
以及顧鶴年略帶驚訝地回應,“抱歉黃小姐。您……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對林小姐沒有那種意思,在下只是單純地想要幫助林小姐而已。”
嗯,很好。
陸久長那么大第一次主動告白,還被人給委婉拒絕了。
理由居然還是因為長得丑。
著實是開天辟地、千古第一遭。
顧硯白笑著拉了拉他的手臂。
“黃姐姐別擔心,顧先生他不是什么壞人,他可是濱海市遠近聞名的大慈善家呢。”
“非但不是什么大惡人,相反還是大善人、大好人才對。”
隨后,顧硯白轉頭對顧鶴年甜笑著解釋道,“不好意思啊顧先生,黃姐姐她平日里比較內斂,不喜交際,從不關注政要新聞的。她說這些也只是因為實在太過擔憂我而已,只是一個玩笑,還望顧先生千萬不要介意。”
在說這些話時,顧硯白故意眨巴著眼,纖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上下震顫,清純靈動得仿若林間小鹿。
陸久看著顧硯□□湛的演技,心道顧硯白不去娛樂圈發展當真是可惜了。
這表情管理……這口才……
顧鶴年頓時被林茵茵夸得找不著北了。
“當然。當然不會介意。只不過……”
伴隨著舞曲響起,顧鶴年微彎下腰,紳士地沖顧硯白伸手邀請道。
“顧某可以邀請林小姐和我一起跳支舞嗎?”
與顧鶴年共舞,便是陸久今晚的目的。
根據探子探到的消息,除了黃清怡外,顧鶴年近期和福利院中的一位16歲少女走得很近。
根據線報,被陸久打斷的慈善拍賣宴會便是顧鶴年為少女慶生的16歲生日禮物。
那場拍賣宴的壓軸畫作便是少女的最新油畫作品——《夏日出逃》。
不過,顧鶴年將少女藏得很好,因此沒人見過她的真實容貌。
只知道,她是一名聾啞人。
陸久來這里,不僅只是為了將顧鶴年的丑惡嘴臉公布于眾,更是想要拯救黃清怡和那位聾啞女孩,擺脫深淵泥沼,重返光明。
當然,在此過程中,如果能讓孫衛紅徹底看清自己的枕邊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強.奸犯、戀.童.癖,趁機離間夫妻倆的關系,那就更好了。
然而現在,事情顯然沒有按照他所想象的那樣發展。
顧鶴年沒有看上“故意扮丑”的他,而是看上了顧硯白男扮女裝后的林茵茵。
且不提顧硯白壓根就不知道黃清怡和聾啞女孩的事。
再者說,他要是真被顧鶴年給盯上了,自身都難保。
陸久急得團團轉。
香檳塔折射的七彩光斑在鎏金穹頂光輝流轉,弦樂四重奏正演奏到德彪西的《月光》。
氣氛被襯托得恰到好處,現在拒絕,未免顯得太過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