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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好恥辱......
唐霜覺得這根本不是在做愛,就是純粹的交媾,而自己還是被使用的那個,像主動迎合的雌獸......
最讓她憤恨的是,她不是完全沒感覺!
意識飄忽之時,她忽然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飽脹感,體內(nèi)的粗硬進(jìn)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將柔軟的腹部頂出一截凸起。
她慌亂地喊出聲:“不要——!”
封季堯沒停,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頸,將她的臉壓進(jìn)床單里。
唐霜幾乎喘不過氣來,鼻息悶在布料,只能發(fā)出嗚嗚的悶叫,整個人像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徒勞地掙扎了幾下便再也動彈不得。
“唔......”封季堯沉肆地喘息一聲,腰腹猛然發(fā)力,雞巴盡根沒入,粗硬的器物無情地撞開那圈緊窄的宮口,龜頭整顆擠進(jìn)了宮腔。
強(qiáng)烈的酸脹感混著撕裂般的痛意瞬間炸開,從子宮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唐霜悶叫出聲,眼前一陣發(fā)白,幾乎要暈厥過去。
可身后的男人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jī)會,掐著她后頸的手愈發(fā)用力,將她死死按在床單里,狠戾地沖撞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在宮腔里橫沖直撞,操得她整個人都在顫。唐霜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淚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封季堯又狠戾地沖撞了數(shù)十下,終于在一記深頂中,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jìn)宮腔。
子宮被燙得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的龜頭,將每一滴精液都吞了進(jìn)去。
給少女的子宮灌完精,封季堯看著虛弱無力的嬌人兒輕嘖一聲。他只射了一次,顧及著她太稚嫩,他并沒有完全操到子宮里,只是虛虛操了幾下宮口。
小嫩兔又嫩又澀,承受不住他。
操開就好了。
封季堯撈起少女的腰,剛射過精的雞巴迅速勃起,斗志昂揚。
兩指剝開被自己操得紅艷艷的穴肉,精液才勉強(qiáng)溢出一小團(tuán)。
封季堯眼神漸深,手下的小騷貨逼太緊,把精液都絞在了內(nèi)腔,一點兒都舍不得往外吐。他不禁咬了咬牙根,真是個極品,若不是自制力驚人,他都差點兒被絞射。
目光落在少女臀縫間,那處閉合的后穴連褶皺都泛著淡粉。
也不知小女人是怎么長的。
今天肯定是不能給她后穴開苞了,否則她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前面的,他還沒操夠呢。
封季堯抬起少女酸軟的腿,再次將性器送入濕軟的穴中。
“啊......”唐霜不可置信,“怎么還來......你......”
男人淡淡道:“一次不夠。”
當(dāng)他是廢物嗎?一次就滿足?
唐霜筋疲力盡,只能任由他擺弄。
少女被男人帶著,從下午做到深夜,期間無論她怎么哭求都沒用,還會被男人逼著說騷逼喜歡吃雞巴,雙手扒開穴肉讓他操進(jìn)來。
做到最后,體液糊滿腿心,逼腔里塞滿了精液,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隆起。
而男人似乎還沒盡興,掐著少女的脖頸又操了一次嘴,射入她喉中,看著她咽了精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鉗制一松,唐霜軟軟倒在床上,虛弱地閉上了眼睛。
大腦告訴她該爬起來逃走,可身體像散了架,根本不聽使喚。她在心里反復(fù)念叨:就歇一下,就一下……一會兒就走……
意識逐漸消沉,她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她好像感覺到有人在床邊看著自己,可她實在睜不開眼,就沒管。
隨后,唐霜就被攬入一個溫?zé)岬膽驯В獍蟻恚蛔杂X蹭了蹭,徹底失去了意識。
……
唐霜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雖然青青紫紫的,但并不粘膩,腿間干爽,明顯被人清理過。
身側(cè)的床墊上還散發(fā)著余溫,證明某人剛走不久。
意識回籠,她猛地從床上竄起來,下一秒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摔跪回床上。
“好痛......”她小臉皺成了一團(tuán)。
私處的腫脹感連同抬腿時摩擦產(chǎn)生的痛意,像鈍刀一樣反復(fù)提醒她昨晚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她連動一下都疼得直抽氣。
該死的老男人!!!
唐霜攥起小拳頭狠狠砸著床,咬牙挺著疼走進(jìn)浴室。
她記不得是不是有人給她洗過澡,但她不放心,必須得親自洗一遍才行。
淋浴間,小姑娘一邊搓著嬌嫩的皮膚,一邊在心里破口大罵。
嗚......她胸上還有牙印,老男人果然是屬狗的!
爽完就跑的狗男人!!
不對!他跑了才好!!最好永遠(yuǎn)也別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詛咒他就此陽痿!!!
……
而被嬌艷少女詛咒的老男人此刻正端坐在套房的會議室。
封季堯揉著眉心,低聲說了句:“行了,就到這兒,散會。”
他剛從港城飛回來就先把小嫩兔從里到外啃了一遍,醒來時,小姑娘窩在懷里睡得正香,即使在夢中,也是一臉被蹂躪到破碎的可憐樣,他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起身。
盡管是在周末,封季堯也沒得閑,召了幾個集團(tuán)高層來酒店套房開了個私會,這會兒才散會。
眾人收拾東西的聲音窸窸窣窣,他瞥了眼從開始就坐姿沒個正形、癱在躺椅上的人:“你不走?”
紀(jì)景鑠翹著腿:“這不是好些天沒見了嗎,特意來看看兄弟,堯哥還趕我走,真無情啊~”
這家酒店是紀(jì)家旗下的,紀(jì)景鑠昨晚和人飆車回來太晚,就在酒店歇了一晚,一早起來聽經(jīng)理說封少在這兒,他二話沒說,麻溜地過來堵人。
封季堯早已習(xí)慣他賤嗖嗖的性子,沒搭理,“跟他們一起滾蛋,我一會兒還有事,沒功夫招待你。”
“唉——”紀(jì)景鑠裝模作樣哀嘆一聲,“知道你忙,行了,老頭還在家里等著訓(xùn)我呢,下周杭三兒的山莊開業(yè),咱再聚。”
說完,他就跟著那群京域的高管走了出去。
“紀(jì)總先請。”
“瞿總客氣了,京域花多少錢雇你,我開雙倍,考慮跳槽嗎?”
這話姓瞿的哪敢接,知道眼前這男人滿口戲謔,他也不得不表忠心:“紀(jì)總說笑了,封總待我不薄,不敢有二心。”
紀(jì)景鑠笑了笑:“你知道就行。”
其他人聽見對話,恨不得把肩膀縮起來走路,若是屁股后面有尾巴,也早就夾得死緊,惟恐紀(jì)景鑠問到他們頭上。
路過套房主臥,雙扇禁閉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一條縫隙。
眾人循聲望過去。
唐霜穿著淺粉色的吊帶睡衣,正試探地從門內(nèi)探出小腦袋,僅僅一眼,就對上了好幾雙眼珠子,其中一雙眼睛的主人還很眼熟......
是那個叫紀(jì)景鑠的王八蛋!!!
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圓,撒氣般“砰”地甩上了門。
這一幕不過幾息之間,門外的人卻足夠看清她的臉,臉色未變,但心里都在不約而同地感嘆——封總艷福不淺。
紀(jì)景鑠也看見了,皺眉輕嘶一聲。
那小丫頭就跟行走的春藥似的,他媽的!
但......
他扯唇,自己讓出去的,還有什么好說的?
兄弟的女人,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