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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今問:“姑娘,可要與公子說一聲?”
“不必,阿兄的天地應在廟堂之上,不要打擾他。”
她自己可以。
秦惟熙給驟風洗過了澡,又將它全身擦干,囑咐奉畫與璞娘待它毛發晾干才準讓它出了屋子瘋玩。驟風卻撒了歡的去追她追到了羅府外,圍著她轉個不停。
“這是不讓我走?”她莞爾道。
驟風撲騰著爪子,往前走走,又折了回來,似在等她。
“讓我帶上你?”
最后她只得等了許久,帶上了驟風與宋子今去了郊外羅阿母的莊子。秦惟熙與宋子今交代了一番,很快姚子竹被綁在了一口扎著麻繩的大麻袋里。
秦惟熙蹲下身摸了摸驟風光亮的毛發,又與它耳語了一番,起身后突然手一松。本是握在手里,牽著驟風的牽引繩忽而落在地上。驟風吐著大舌頭便撲上了麻袋,跳來跳去。
“啊!什么東西!什么東西!給小爺滾開!”
驟風吐著大舌頭,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看樣子像似在笑,汪汪叫了兩聲。
麻袋里,一瞬沉默,而后姚子竹扯開了嗓子,怒喊:“哪個缺德的王八羔子”
羅遠上前狠狠制止了他再欲說出口的話,并將那麻繩松解開來。
燦陽下,秦惟熙一身雪霜羅裙,一腿落下足踩于地,一腿彎曲,足踩于凳,很是灑脫的坐在一張長凳上,正笑得明媚。且手里正拿著一把短匕來回把玩。那鬢間的步搖垂珠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姚子竹一時看得癡了。
“美人——”
刀身在燦陽下一晃,晃上了他的眼,他回過神來再定睛一看,那短匕上不是他見慣了的血,而是一坨污物。他又下意識地將目光移向了那美人身側,正吐著大舌頭的大狼狗身上。
姚子竹一陣干嘔。
“你美人啊!長得這么漂亮怎么干這么缺德的事。你,你綁我作甚?”
秦惟熙笑了笑,起身走過靠近他,轉瞬便沒了笑意,淡淡地道:“你可要再看看我是誰?”
“怎奈當日觀星樓內被損賊咬傷,很難不做出這般缺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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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日兩更,感謝閱讀。
十分懷疑自己,難道我是個冷評體質。[狗頭]
求各位友友評論啊![狗頭叼玫瑰]
第50章 佳節至
她忽然想起羅遠當日查探,說起姚子竹此人心事縝密,吃軟不吃硬。
宋子今在旁拿著不知從何處尋來的一根木棍,猛戳他癢癢肉。
姚子竹氣得扭曲的面又開始想笑。正想張嘴咒罵一通,一抬頭看見那一身雪霜羅裙的姑娘,又不禁面色一紅,極力偽裝。
秦惟熙一手持著短匕貼近,此刻仍然是滿面冰霜,冷冷地問:“說,為何害我!”
姚子竹笑面一頓:“美人,你怎生變臉變得這般快?”
她挑了挑眉,再將那匕首貼近一寸:“不說?”
姚子竹又是一陣干嘔,強顏歡笑道:“美人如此與眾不同,這做起事來也這般與眾不同。”他清了清嗓:“當年,當年那梁大公子本來是要不日去觀星樓的,但那晚見觀星樓忽然坍塌直覺有異,便帶上小爺我去瞧一瞧。”說到此處,他拿眼覷了覷面前的姑娘:“誰知卻見美人你在觀星樓外。”
“那梁大公子恐生事端便許了小爺我一千兩銀子,授意宵夜將美人你殺了。我說我可沒害過人,怎么著也要一萬兩,那梁大公子與我講到五千。但是見美人你這般花容月貌,小爺我到底沒忍心。”
秦惟熙輕輕一笑,只睨他一眼:“就這些?你在為梁家查著什么事兒?”她兩眼微瞇,忽而彎下身貼近了他,倏忽一個明媚笑意綻放開來:“梁柏?”
姚子竹滿面諷意:“死了十年的人有什么好查的。”
“那是何事?”
姚子竹自知多嘴,忙閉緊了嘴巴。他冥想了一番,忽而笑了笑:“美人,你給小爺我灌了什么迷魂湯?”但那笑意中卻隱隱蘊含著一縷心虛。
秦惟熙與宋子今對視了一眼,知道他在極力隱藏著什么。宋子今上前一步,冷道:“好好說話!這一萬兩銀子就能買條性命?”她滿眼譏諷:“還有那梁賊,一千兩,虧他想得出來。”
姚子竹撇了撇嘴:“小爺我只認錢,美人你要給銀子,我也給你辦事。”他又隱隱露出一絲欲色:“話說回來,姑娘長得這么美,不妨取悅于小爺我”
“嗖——”地一聲,一把短匕從他左肩擦肩而過,他嚇得大驚失色:“啊!有刺客!”
羅遠當即拔劍出鞘護在秦惟熙身前,宋子今也圍在她身側警惕的看向四周。幾人又立時朝那短匕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褚夜寧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鄰舍探墻而出的一枝老樹干上。他懶洋洋地雙手正抱懷t,又一躍而下朝幾人走來,只在宋子今的面上停留一瞬便移了開。
他看向對面咫尺之距的姑娘:“八妹妹身邊何時多了一個陌生人?”他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秦惟熙并不答他話,反問:“四哥回京后這般想念八妹妹我嗎?還要派了松陽時刻盯梢。”
而姚子竹此刻正瞪大了雙眼,看著他道:“靖靖寧侯。”他又將目光對上面前的姑娘:“那你是?”
褚夜寧微微彎下了腰,笑看著她:“你想做什么?”
秦惟熙笑了笑,實話實說道:“我想讓他為我所用。”
“這好辦,磨一磨他的心性。”褚夜寧看也不看那廝一眼。
姚子竹憤道:“喂!你們在密謀什么?”
褚夜寧朝驟風招招手:“你阿兄今日歸家早,特意委托了你四哥我來接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