卟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手指在代表京城的水滴上用力一劃,那滴水珠頓時和周圍的水融合在了一起,消失不見。
“我知道。”
白孀的臉上帶著難得的嚴肅認真,她看著桌上那灘水跡垂眸回道:“不過白孀這一輩子,的確愧對那位陛下,只等此事一了無論成敗都沒有遺憾了。”
“倒是妹妹你,又為何特意前來助我,你們江湖人士不都是不想插手朝廷的事宜嗎?”
段明馨握住茶杯指腹輕輕摩擦著杯面,思考了片刻也未曾抬起喝上半口,隨后突然開口道:“孀姐姐可知魔教?”
“我自是知曉。”白孀一愣,為何段明馨會突然提起已經覆滅頓時的魔教呢?
“江湖之中只是出了一個魔教便已是腥風血雨整整六十年未曾安穩過,若是天朝出了一個暴君,那天朝恐怕上下的百姓都會再無安寧之日。”
“我無法代表整個武林去做出選擇,但我段明馨可以。”
白孀聞言一愣隨之表情變得無比柔和起來,她對著段明馨淺淺笑著,端起手中的茶杯敬起道:“妹妹能有此心,我白孀便代那位陛下敬妹妹一杯。”
段明馨沒有拒絕白孀的以茶代酒,她將余下的茶水倒進口中,一口飲下。
“哇,這對面的山頭上還有好大的一個瀑布啊!!”說話的人嗓門控制不住地大,兩人看著江流上蹦下跳,那激動的樣子簡直恨不得扒出窗戶去看了。
白孀看了一眼后收回視線雖然搖著頭,但眼里依舊滿是柔意,段明馨卻忍不住出聲呵斥,令她注意幾分形象。
江流聞言當即矮了半分頭,扒在窗戶前再也不敢大聲喧嘩,段明馨見此忍不住抬手扶額,這人究竟何時才能還給那個魔女?
原本她還以為江流的性子可以壓一壓那個上房揭瓦的蕭綰綰,結果被帶偏的居然是江流。
白孀忍俊不禁的看著這一派祥和的景象,心中不免又惦念起了商遲與白靈兒,商遲到還好遠在邊境還未歸來,可靈兒她的處境到有些危險了。
還有……
摸了摸懷中那人的發帶,白孀的面上轉喜為憂,北關山戰事已起也不知道商遲現在究竟是怎樣了~眼下現在最重要的事是……
想起收到的另一封信,白孀臉上的表情頓時平靜了下來,她抬頭看著窗外江面倒影中不停晃動的撫城,眼中的神色忽明忽暗。
若是止大人傳來的信件是真的,那她或許真的可以去試試,至于結果就只能舍身前去賭一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