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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小智的父親家在周圍幾個村子算是最有錢的人家,要不小智他媽也不會跟了那男人。只是他太敗家,又經常毆打家里人,氣得小智的奶奶和他斷了關系,這一斷也算斷的徹底,哪怕小智出生的時候也沒有來瞧過一眼。
那些錢帶來的麻煩就是這家人帶來的。
9月炎熱的一個下午,方知和其甜睡了午覺起來正在給方爺爺洗葡萄,就聽到了門外有人大聲的嚷嚷:“有沒有人,請問小智在不在。”
其甜看了看乖乖給方爺爺捏手臂的小智,又看了看方知,一臉茫然,誰會找這孩子?他們當然不會想到門外站著的是小智的伯父嬸嬸、姑姑姑父……
其甜在方知的褲子上上下擦了幾下把自己手上的水擦干,然后才往外走。看到門口滿臉憤怒的四人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請問,你們…是?”
“我是小智的大伯父!”兩個男子中比較矮的那個搶先開口。這男人兔頭獐腦,看起來猥瑣極了,其甜不悅的皺皺眉,小智不是說他沒親人嗎,那這個辣眼睛的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是小智的姑姑!”一個臉盤粗獷,鼻頭泛著油光的女人接著開口,嗓子細小,聲音尖銳的讓其甜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其甜打量著四個人,伯父?姑媽?所以這兩個人是和小智他爸一個媽生下來的?基因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其甜再一次感嘆,感謝小智完全和這些人沒有相似之處,要不然他會立刻把小智扔去孤兒院。
雖然這幾個人長得很讓其甜傷心,但其甜還是忍著心里的不爽問:“沒聽小智說過他有別的親人啊。”
“你這是什么什么話!”自稱小智姑媽的女人雙手叉腰,嘴里難聞的氣味兒一股腦兒的噴到其甜鼻子可以聞到的范圍內。
其甜正想說,大姐你能不能有點兒禮貌就聞到了那味兒,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扶著門框就開始干嘔,然后就是一陣吐,嚇得門口的四人面面相覷,怎么話說得好好的就開始吐了呢?
其甜不僅把中午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還擠了一眼眶眼淚出來。放好葡萄的方知聽到門口的動靜趕緊跑出來看,一出來就看到自己媳婦兒眼淚汪汪的樣子,然后又看到門口的嘔吐物一下子變了臉色。連忙問他怎么了,其甜搖搖頭表示沒事,只是被熏吐了。
然后便趕緊躲到他背后,兩人午睡的時候做得大汗淋漓,剛才過來之前剛洗過澡,這會兒方知身上蛋糕味兒沐浴露的味道讓其甜覺得自己得到了救贖。
方知反手拍拍其甜,然后才去看門前看似穿得鄭重,實際上土到掉渣的四人,背后傳來其甜小聲解釋:“他們說是小智的伯父和姑姑。”
方知也皺了皺眉,很想問這些人是怎么找到他們家來的,卻還是沒有開口。天氣炎熱,來的不管是敵是友,總還是不能站在門口說話的。把四人請進屋里,方知讓一個陪護帶著方爺爺去房里看電視,另以個去把門口打掃了才重新看向四人。
小智挺怕生的,看到四個長得稍微抱歉的人突然和自己哥哥走進來,噠噠噠的就跑去了其甜身邊。
“喲,這就是我們小智吧,瞧瞧,長得多水靈。”小智那姑姑陰陽怪氣的想要去摸小智,被小智躲開了。
“別怕,我是你姑姑啊。”女人朝小智笑到,露出一口大黃牙,其甜趕緊牽著小智坐到方知身邊,深怕自己又被熏吐了。
小智伯父反復的審察著屋子里的每一樣東西,小聲的說:“不是說很有錢嗎?怎么家里破成這樣?該不會是打腫臉充胖子吧?”
從方知大學創業開始算起,在商場上摸爬打滾了十多年,怎么會看不出這幾個人沒安好心,就差在腦門兒上寫幾個:我是來要錢的字了,于是方知冷冷的問:“幾位有事請直接說,家里老人身體不便。”語氣冰涼,大夏天的竟讓幾個人莫名的想打寒顫。
既然方知爽快的問明了來意,小智伯父也爽快的問:“請問你和小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