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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等到動脈的血全部流光了牛牛才會死的。那個小孩兒的話嚇得其甜‘哇’就哭了，身邊的黃芪摟著哄了很久才安靜下來。可是當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大口吃肉的時候，其甜打死都不吃。以后遇見方知之前的漫長歲月里，他深受那個殺牛場景的影響，再也沒吃過牛肉。

劉姑娘非要追求格調拖著其甜來吃西餐，還自作主張的點兩份牛排，搞得其甜動都不想動就感覺飽了：“師父，不好吃嗎？”看著他盤子里原封不動的牛排，劉柳問。

朝她搖搖頭：“沒有，只是我自己不喜歡吃牛肉，不用管我。”

“咦，方知不是經常給你買牛肉飯嗎，我還以為你喜歡呢……”

那是方知，方知買啥我都喜歡……

方知看著兩人買單走出餐廳，朝著荊可問：“你們還要繼續跟嗎？”

跟蹤這種事情，最無聊的就是一帆風順，最有趣的就是偷窺到不可言喻，最窩火的就是正要看到關鍵地方跟丟了目標。現在就是要讓他從一帆風順到跟丟目標：“不跟，不用想接下來的行程都是告白。”

這個時候點燃了火，下一個步驟當然是加入燃料，肖袁問：“那再接下來呢？”

加入燃料之后再吹風，火勢會更勢不可擋，杜弘極答：“小仙女多聽方哥的話，方哥讓他和劉姑娘在一起他會不從嗎？”

“那我們寶寶今天豈不是要失身！”荊可大叫。

方知不想再聽這幾個人在自己耳邊多說一句和其甜有關的事情，拿起東西就走，現在自己需要回家洗個熱水澡，喝杯酒，醉生夢死的睡一覺。醒來就好好的祝福他們。

晚飯后護城河邊散步的人特別多，有舉家游走的，也有孤身一人的，還有小年輕卿卿我我的，像劉柳和其甜這種直接被歸到第三類：談戀愛的小情侶。

走了老半天，其甜覺得自己的腳就要廢在這護城河邊，劉姑娘才開口：“師父……”

姑娘嘞，您有話就直接說吧，師父我走得實在太累了：“什么事。”

到底是大山的子孫，永遠不懂拐彎抹角，真的開了口也就不再東拉西扯：“師父，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嗎？”

要是換成遇到方知前，有一個至少看起來這么好看的姑娘要跟自己在一起，其甜肯定會答應的。但是現在遇到方知了，再好看的女孩子都沒有辦法讓他動心。說直白一點，除了方知，不管是誰，他硬都硬不起來，還怎么在一起。連性生活都沒了保障，還談什么談。“劉柳，我有喜歡的人。”

劉姑娘一愣，再楞，還楞，這不符合劇情發展！兩人都不知道說什么，一般喜歡的人有了喜歡的人自己是該掉眼淚的，但劉姑娘也不是真的喜歡其甜，就算象征性的掉兩滴也掉不出來，場面真的變得非常尷尬。

反正其甜是打定主意絕對不先開口，耗著就耗著。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可以講完一個以很久很久以前開頭的童話故事，劉姑娘才可憐兮兮的叫了一句：“師父……”

這會兒裝可憐叫師父也沒用：“走吧，回去吧。”

有點不甘心，劉柳接著問：“師父說的是喜歡的人，沒說女朋友，我還是有希望的是嗎？”

其甜搖搖頭：“不對。”

“什么不對？”

“性別不對。”很直接的回：“我喜歡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