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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青輕嘆一聲道:“那是一只玄貓,有通行陰陽兩界之能,你給它做了絕育,它十分不滿,故而每天用陰氣刮干凈你的體毛,讓你感受一下它被嘲笑的感覺。”
玄貓本就記仇,這次胡大發真的是福大命大,要不是他救了那玄貓一命,如果是單純的嘎了玄貓的蛋,此刻怕是早就陰魂纏身了。
觀眾看著胡大發不可置信的神情,也一個比一個高興,笑容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了他們臉上。
【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想到吧,拆蛋專家遭受的來自貓貓的報復,縱使身價千萬,貓貓也永不屈服啊!】
【可以感受到貓貓的絕望了,換做是我,突然的就走路上蛋被人嘎了,是我我也生氣啊!是我我也報復啊!大發啊,長點心吧!以后別隨便嘎蛋了。】
【人給貓嘎蛋,人壞,貓給人剃毛,貓好】
【樓上清湯大老爺是吧。】
胡大發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苦笑著問空青:“大師,那這小祖宗怎么才能原諒我啊,這樣下去不是個日子啊!”空青沉默一瞬,眼神瞥向坐在一邊的季嘉洪才道:“讓季先生幫你,溝通一下就好。”
沒辦法,空青到底是不是花國人,玄貓根本不認他,季嘉洪聞言嘿嘿一笑:“好哇,我幫你說和一下。”說罷就上了臺,猛地伸手往胡大發肩膀上一撈,然后就猶如普通人提著貓后脖頸一樣,手懸在半空中,開始喵喵叫。
【天啊擼,季嘉洪還會喵喵語,我好想請他和我家貓咪溝通一下,不要再去喝馬桶水了,也不要整天去騷擾隔壁小母貓了,它已經是公公了,配不上人家小母貓好伐。】
【這門外語真的太有用了,季嘉洪能不能開個班啊!我愿意出錢學習,真的太需要這個了,和每次貓不知道哪里去了的時候真的頭大。】
【季嘉洪,留下來吧,我真的很需要你啊。】
不知道玄貓說了什么,季嘉洪聽的一臉笑,嘴里還喵喵的似乎在和它討價還價,過了五分鐘左右,才對著僵硬著身體的胡大發道:“它已經同意了,但是你必須要補償它20個罐罐,還有一年的貓糧才行,貓糧它要吃肥嘟嘟牌的,那個牌子好吃。”
胡大發都快給跪了,早知道這位只要一個貓糧,他早就成箱搬回來了好吧,何必搞這么多事兒呢。
“好好好,我都給它買,小祖宗要吃什么買什么,罐頭是吧,我給買200個,咱們吃一罐開一罐,想怎么吃都行。”
兩邊談妥,胡大發也去了幾絲愁,握著空青和季嘉洪的手感謝連連,硬是死皮賴臉加了兩人的飛信后才樂顛顛下了臺。
而后主持人繼續有請下一位疑難雜癥患者,這一次來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皮膚白皙,畫著當下流行的元氣妝容,約摸一米六多,穿著一條修身連衣裙,舉手投足間,無一不是靈動,尤其是一雙眼,明眸善睞,格外好看。
這次她對應的數字是銀月。
若說銀月是山間的梔子花,純潔無瑕,這位就是莊園里精心飼養的玫瑰,嬌弱可愛。兩種不同類型的美人,看的觀眾直呼“姐姐\/妹妹我可以”。
古紅豆看著銀月,眼里有一絲懷念和落寞,聲音帶著刻骨的哀傷:“你好,銀月,我的外祖母也是一位蠱婆,她給我講了很多關于蠱的故事,真的很神奇,很高興認識你。”
銀月早就在古紅豆身上發現了蠱蟲的氣息,只是這氣息極為羸弱,仿佛一扯就斷,這蠱卻又和這位姑娘性命相連,也就是說,這姑娘命不久矣。
蠱蟲何其多,銀月也不是每一種都認識,她干脆直接問了:“你種的什么蠱?是快要死了吧。”
古紅豆眼眸清澈,沒有為這直白的話語生氣,反而面上浮起一點笑:“對,我家祖傳下來的情蠱,哈哈,就是你們想的那樣,給我男朋友種下,他再也不會變心的情蠱。”她笑的調皮,彈幕卻炸開了鍋。
【這聽起來怎么說呢,給我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男朋友因為蠱蟲而喜歡你,不是真心愛你,真的有必要還在一起嗎?那你豈不是永遠不知道,你男朋友到底愛不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