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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xiàn)在快睡吧,現(xiàn)下天色未明呢。”秦立遠思忖,她應(yīng)是初來乍到不習(xí)慣了,所以不得安眠。
只是這事他亦無法,只得待小妻子自個兒適應(yīng)過來,如此才能好。
他輕拍著鄭玉薇纖背,溫聲說道:“還能再睡一會兒。”
“你也睡。”鄭玉薇把臉埋在他的肩窩,是以聲音聽起來有些悶,她喃喃低語響起在男人耳旁。
她的纖手摟緊男人的健腰,無論如何,她都想試一試。
“好,咱們一起睡。”秦立遠察覺到她的動作,薄唇揚起,聲音愈發(fā)輕柔,他收緊手臂,把小妻子摟得緊一些,下頜摩挲幾下她的發(fā)頂,方緩緩閉上雙目。
夫妻相擁而眠。
剩下來的時間,鄭玉薇竟是不再輾轉(zhuǎn),而是偎依在夫君懷中,酣睡到天色發(fā)白之時。
秦立遠早早醒了過來,他年輕體健,兼又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夜時間只瞇了一會,此刻睜開眼后,亦是精神奕奕,不見半分迷糊之態(tài)。
他垂首,凝視懷中人兒。
室內(nèi)紅燭早已燃盡,天光微微從窗欞子里透進來,錦帳內(nèi)頗為昏暗,但秦立遠視力極佳,借著這微弱光線,便看清了他的小妻子。
鄭玉薇螓首枕在他的臂彎中,一頭柔順的青絲披散在大紅鴛鴦繡枕上,她的臉頰上,以及他的身上。
她玉白小手攢緊成拳,抵在他的胸.膛上,羽睫緊閉,正乖巧偎依在他懷里安睡。
小妻子呼吸清淺,輕輕噴撒在他的肌膚之上,秦立遠心內(nèi)熨帖,他微笑,伸出大手,執(zhí)起她的饅頭般的小拳頭,放在唇邊吻了吻。
他這多年來的生活十分規(guī)律,一向都是確定目標便努力求取,向今晨這般清醒后躺在床上不起,那是走出孩提時期后,便沒有過的。
秦立遠撩起鄭玉薇白嫩臉頰上的一縷青絲,繞在指間把玩,他想,其實這樣也是極好的。
這種從沒有過的閑適歡喜,讓秦立遠恍惚間想起舊事,亡父病重時,常喃喃說對不起他,讓他日后不要繃得太緊,說人能松乏下來才會舒心。
彼時他雖嘴里安慰父親,但實際并不太理解,少年覺得,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很好。
秦立遠時至今日,終是能理解父親話中意。他在外奔波,為秦氏一族殫精竭慮時,自當全力以赴;但回到家中后,若有一個舒適的港灣讓他停靠安置,撫慰身心,確實比從前舒暢得多。
萬幸,他能遇見她,并能娶她為妻,讓他胸.腔里那顆歷經(jīng)風(fēng)雨的心,能找到停泊的港灣。
秦立遠心中一時柔情萬千,他低頭,俊目含情凝視小妻子,薄唇輕觸她的粉頰,綿綿密密地輕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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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在秦立遠情難自控的一再騷擾中, 鄭玉薇模糊地嚶嚀一聲,舉起小手揉了揉眼睛, 便醒了過來。
“醒了。”秦立遠晨起的聲音,要比平時更加低沉,仿似是從鄭玉薇掌下的結(jié)實胸.膛處溢出,略帶暗啞,卻又帶有磁性。
男人胸.膛下的跳動分外有力, 一下下震動著鄭玉薇的手心, 她憶起剛才模糊間,男人綿密的吻, 不覺臉上一熱, 有些害羞地抬眼看了含笑的夫君一眼,才小聲道:“嗯。”
鄭玉薇眨了眨眼睛,努力要忽視剛才的羞意,仰臉對男人說道:“你很早就醒了么?”
從昨晚看見秦立遠剪燭心的一剎那,她已決定要盡力敞開心扉跟他過。若他日后變心, 那就下回分解吧,只是他若始終如一,鄭玉薇亦不想辜負他的情意。
哪怕,鄭玉薇始終想不明白,不過就是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罷了, 這熾烈的情感究竟因何而起。
想不通就別想了,此處與她上輩子不同,鄭玉薇是肯定要跟他過一生的, 他情真意切,便是再好不過。
感情是相對的,鄭玉薇覺得,自己必須好好經(jīng)營。
“只比你早上一些。”秦立遠微笑,溫聲說道,他伸手撩起沾在小妻子臉頰上的散碎發(fā)絲,將它們撥到耳后,然后輕撫那一頭如云的墨發(fā)。
秦立遠面露關(guān)切,低頭問小妻子,道:“薇兒,你身子可還疼?”他緊了緊懷里嬌軀,微微蹙眉,接著又問:“可要搽些藥膏。”
這些大戶人家,都備有好些特殊方子,其中就包括房事后用的。秦立遠大婚前一時沒想到這方面,倒是沒吩咐下頭配置,不過他想,小妻子出嫁時,嫁妝里肯定會備有,因而有此一問。
他心中暗忖,回頭得多備些膏子,小妻子身嬌體柔,骨架子纖細,怕是日后床事會頗為吃力,有了藥物就要好些。
秦立遠昨日只敢略略淺嘗,心頭始終惦記著她的身子,全程萬分按捺,這般作為短時尚可,若時間一長,怕是他會憋不住。
他自制力強,若真不可如此,秦立遠不是忍不住,但事情若能兩全其美,那他亦不會硬壓住□□。
心上人在懷,他自是希望與之合二為一。
秦立遠的問題太直接,雖他是關(guān)心自己,但兩人此刻不過是剛新婚的小夫妻罷了,因此鄭玉薇一聽這話,立即便羞窘起來,她臉上火熱,忙把臉蛋埋在夫君懷里,方悶悶地說:“不疼了。”
男人疼惜她,鄭玉薇身子倒不怎么疼,只是初經(jīng)人事的某個隱秘位置,卻仍有些火辣,但她怎么也不可能說出口的,只得搪塞過去。
“那很好。”秦立遠聞言放下心,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又怕小妻子害羞,不敢言明,于是,他又說:“要不,我瞧瞧。”
說罷,秦立遠松手,欲翻身而起。
鄭玉薇聞言大驚,她焦急萬分,臉上紅似火燒,急急摟住男人脖頸,忙道:“不,不用看的,我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