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林飛虎發現,馮夏的眼睛就一直黏在飯桶上,那眼神,著實有些滲人。
林飛虎猶豫:“那啥,丫頭,你要不要來點兒?”
馮夏拼命點頭,林飛虎拿了兩個饅頭給她,又拿了一副洗干凈的飯盒碗筷給她夾了點菜,剩下的一點土豆燉肉全給她盛了,馮夏低著頭表現了一個何為“飯桶之姿”,幾分鐘把一大碗肉和兩個饅頭吃的干干凈凈,然后意猶未盡的繼續看著林飛虎,林飛虎被看的頭皮發麻,又把剩下的饅頭給了馮夏,馮夏就著剩下的一點字南瓜繼續吃,周圍一圈人都暗暗看著小姑娘,猜測她是不是剛剛沒有吃到飯。
馮夏吃完兩個饅頭半碗南瓜,眼睛滴溜溜地轉,看的林飛虎一整個麻了,他干脆把剩下的饅頭都拿給了馮夏,馮夏好似一只大倉鼠,腮幫子一鼓鼓,一個大饅頭就這么嚼完了,直到最后一個饅頭吃完,飯桶里空空如也,馮夏才滿足的拿起水壺喝了一口。
啊,爽!
周圍的士兵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下巴都震驚的要脫臼,一個饅頭成人拳頭那么大,馮夏整整吃了八個,還有那么一大飯盒的菜,她是豬吧!豬都沒她能吃啊!
這個飯量,徹底震驚了這群小伙子,這些小伙子以往都覺得自己個頂個的能吃,現在和馮夏一比,屬實不算什么,如果他們知道馮夏剛剛在食堂已經吃過一頓,恐怕震驚的眼睛都要脫窗。
馮夏吃飽喝足,懶洋洋躺在樹蔭下頭,異能在體內流轉,她又摸了一粒紅附子塞嘴里,劇烈的毒素重創她五臟六腑,卻又在異能的流轉下被不斷修復,這樣一次次的痛苦至極的淬煉,令馮夏愉悅的瞇起眼,眼尾面頰泛著一抹微紅,好似三月桃花,格外妖異。
短短幾分鐘,馮夏的內臟就經歷了一遍重生,感受到喉頭的血腥氣,伴隨著再一次豐沛磅礴的異能,這種感覺,簡直令她著迷。
下午馮夏面臨的,又是一對一教學,袁彪一對一的教,馮夏一對一的學,主要是系統的教育馮夏體術,盡快彌補她這方面的短板。
“嘭”地一聲,馮夏一個不慎被袁彪拍到了地上,這一掌袁彪沒出太大力氣,主要以教學為主,上午也有過這樣的情況。
“噗”地一聲,馮夏噴出一口鮮血,鮮艷的血液噴濺在碧綠的草地上,星星點點的紅色格外刺眼。
袁彪虎目一凝,看著小丫頭還在咳嗽,也顧不得其他,抱著小丫頭就往醫務室沖,醫務室離這里有點遠,袁彪心臟震顫,這可是自己看好的獨苗苗,可別被自己給拍折了!
林飛虎顯然也看到了那灘血漬,讓尖刀隊員先自己訓練,也跟著往醫務室跑,剩下的隊員也有些躁動,這個小丫頭很對他們的胃口,誰都不希望她受傷。
醫務室里的老軍醫正在翻看病例,就看見人高馬大的袁彪抱著個小丫頭進來了,小丫頭衣襟口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當下心里一駭,莫不是出了人命吧!
立刻給小丫頭診脈,還看了看她的眼皮舌苔,胸口也還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什么問題,這丫頭脈搏強壯有力,身體健康的不行,就是有點子血氣旺盛,不過年輕人,上火也正常。
老中醫把檢測的結果一說,袁彪不可置信:“那她咋吐血了!”
老中醫橫眉冷對,他家是中醫世家,這位老先生更是有國手之稱,給中南海里頭的看過病的,若不是心懷悲憫,哪里會來一個野戰軍基地做個軍醫。
袁彪懷疑他,他自然不高興。還不等老軍醫回答,馮夏就幽幽說了句:“吃東西劃了喉嚨管,你剛剛拍我胸口我喉嚨管癢,用力一咳就吐血了?!?
袁彪虎目圓瞪:“剛咋不說?”
馮夏:“你給我說的機會了嗎?”
其實是紅附子摧毀的內臟修復后有些氣血不通,被袁彪一拍就吐了血,這會兒反而氣血通暢了,馮夏當然不能這么說,隨意胡謅了個理由。
老軍醫還讓馮夏張嘴,他仔細看了看這丫頭的喉嚨,果然有一處破損,這也是馮夏用異能搞出來的,開了點消炎護嗓子的藥,就把人趕走了。
火急火燎得來,他還以為出人命了呢!
這會兒醫療條件緊缺,軍隊一般都是中西結合,西藥藥品少,平常的病癥基本不嚴重都是中藥治,但是中藥見效慢,一般治內癥,西藥見效快,一般治外傷,中西結合,倒也很不錯。
袁彪出了個丑,他還不知道,這會兒錢團長跟陳政委也在往這邊趕。
五人恰好在醫務室外頭匯合,錢軍和陳樺也看見了馮夏衣襟處的血跡,一時間竟然有些暈眩,他們對這丫頭,真比對女兒細致多了。
等到袁彪把事情原委一說,饒是錢軍和陳樺沉默了,錢軍問了句:“中午吃了啥?”
馮夏:“6個饅頭,紅燒肉,南瓜,然后又吃了8個饅頭,土豆燉肉和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