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孤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能!她沒好氣地打斷,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當偶像的準則就是不戀愛,好好營業,你別打這主意。
就算戀愛我也會好好營業的。再說,你放眼看內娛,哪個團沒幾個戀愛的。周子陌倒也沒說錯,比起其他國家對偶像明星的嚴格要求,內娛的標準的確是寬松得多,只要不觸犯法律,都會有一批死忠粉甘心打投做數據,讓那些失格偶像的商業價值不至于跌得太厲害。
周子陌向來是有事業心的,營業和實力倒也從來沒有放松過。只這一次,這一次似乎是不同。他總覺得自己如果錯失了這個機會,他丟掉的東西會比被爆戀愛來得嚴重得多。
閔夏知道他說的是業界常態,便也不再反駁,只說:她都不在國內,你別想了。
回來了。他撇嘴。
人家有男朋友的,談了好幾年了。
剛分了。周子陌見招拆招。
她不喜歡你這樣的。
那得等她見了我才知道。
閔夏沒了話說,狐疑的目光打量著面前這個滿臉寫著漫不經心的男孩。這些她作為楚梔的閨中密友都難尚不知曉的消息,這個聲稱和她只有一面之緣的人,是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的?
她正要發問,手機鈴聲卻掐著時間響了起來。偏巧了,正是他們口中聊了半天的人。閔夏拿起手機,示意周子陌去準備拍攝,自己則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說曹操曹操到,可見背后不能說人。
分明是白晝卻烏云籠罩,厚重的云層從一開始翻滾著的鐵藍色慢慢轉變到詭異的紫紅色,再回歸平淡無奇卻壓迫感十足的鉛灰色,狂風攜瓢潑大雨摧殘著整個城市,多個街道被雨水淹沒,無數個地下停車場雨水倒灌,淹了一輛又一輛的百萬豪車給這個臺風的肇事金額翻了番。看著嚇人,其實這種場面楚梔見得多了。她小時候住在南方的城市,那邊每年梅雨季都有四五個臺風造訪,她早已見怪不怪。
撥通閔夏的電話是因為她是這個城市里自己想要聯系的第一個人,卻不知對方也在同一時間念叨著她。
夏夏,我回國啦!她的聲音刺穿濕潤的空氣,如琉璃珠紛紛落入玉盤,打破一片沉悶,你今天工作完咱們去吃飯吧,好久沒見了嘛。說楚梔毫無私心是不客觀,但她總是擅長把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閔夏的聲音穿過電流,聽著有些模糊:你還有良心呢,回國了不找我。
哎呀,我最近發生了好多事你都不知道。這不事情一了結我就立刻聯系你了嘛。今天想和你一訴衷腸啊。她笑道。
行吧。閔夏也想問問她突然回國,又說分手是怎么回事,于是應下,去天環廣場新開的湊湊火鍋吧。那邊環境好,你肯定喜歡。
好呀都聽你的。楚梔也不急,笑瞇瞇地慢慢引出自己真實的目的,你現在還在工作嗎?我去餐廳提前拿位等你吧?
是啊,頂風作案也不知道給不給加班費,累吐我。閔夏隨口抱怨,罷了罷了,至少不是我一個人在工作,稍微心理平衡了點。畢竟還有這么滿滿一攝影棚的人呢。
你帶的那個團都沒放假嗎?
嗯,今天是團體的拍攝活動。
那周子陌也在嗎?她裝作不經意地拋了個磚,想看看能不能引個玉出來。
若是依照平時楚梔問一句她帶的藝人也實屬正常。饒是閔夏有著九曲回腸的玲瓏心思,也暫且想不能聯想到什么。不過有周小少爺在前面一鬧,這廂又一提,哪怕是再沒心沒肺的人都能聽出點端倪來,何況是她呢。
今天還真是奇了,閔夏暗自腹誹,應答道:他當然在啊,他不在的話還拍個啥。畢竟這個團體百分之七八十的商業活動都是靠周子陌在撐場面。哪怕他當時出道不是C位,但后續的資源和人氣卻是頭一份,甚至壓了C位一頭。
你怎么會突然問起周子陌?你不是不看這些偶像明星,向來只愛你家沈影帝的么?
那天在微博看到了他的照片,覺得這小孩長得蠻帥的,就記住他名字了。這話倒也不算虛。
是小孩啊,咱們比他大五歲呢。整天被這群小孩圍著叫姐姐,把我都從心理層面喊老幾歲了。
楚梔倒還沒說什么,閔夏那頭就又開了口:算了楚梔,我記得你家離我們攝影棚挺近的,要不你先來攝影棚等我吧。我們這還要好一會才能完事呢。
也好。她聽見楚梔慢吞吞地說,倒沒什么情緒波瀾。
又隨口扯了兩句,楚梔正準備掛電話,閔夏卻沒頭沒尾地突然來了一句:楚梔,你和周子陌見過嗎?
這話問得不知出處,她怎么會見過一個電視里當紅的偶像明星。除了在夢里,她暗自紅了臉,在夢里自然不算見過。
沒有啊,怎么這么問?她奇道。
哦,沒事,那你一會就能見到他了。
這頭剛掛電話,閔夏走到正準備工作的周子陌面前,諱莫如深地笑了下,像只偷到了魚的小狐貍:楚梔一會就到。
楚梔。
笑意爬上周子陌總是微抿著的嘴角,又悄然蕩上幽深清冷的眼眸。
那是他遺落在昨天夢境里的名字。
風雨已至,葉落花稀,唯有夢里幽香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