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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承言癡迷地看著他的臉:“人美心善的瑤瑤。”
“我說單少爺,能說點別的調(diào)情話嗎?”
“唔,”單承言認真想了下,說,“那我以后給你編發(fā)好不好?”
江瑤浪想起那條丑辮子,嫌棄地說:“你給我編頭發(fā)……我怕我禿頭。”
“不會的,”單承言笑出聲,“禿了也給你植回來。”
江瑤浪踢了他一腳:“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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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半,江瑤浪帶單承言去吃了碗雞湯小餛飩,吃完后走進超市買食材。
江瑤浪準備學著給江瑤清煲三七當歸鴿子湯,他在超市挑了只新鮮肉鴿,送去讓阿姨幫忙砍小塊,又選了點貝貝南瓜和絲瓜,三七和當歸得去藥店買,于是他結(jié)過賬后走去藥店,讓藥師給他抓了各十克的藥材。
在他采購的過程中,單承言又是積極付錢,又是搶著拎東西,江瑤浪想要自己拿,他還不愿意。
單承言笑嘻嘻地說:“一會也分我一口湯唄,我也骨折呢。”
“分,分你一碗。”
江瑤浪信守承諾,湯燉煮好后先分了一碗給單承言,然后把整個燉鍋端下三樓,拿給江瑤清和小玲姐。
被拋下的單承言看著手中這碗被細心撇去油的清湯,不顧滾燙,慢慢喝完了。
他把碗洗干凈,放在瀝水籃里,然后離開了江瑤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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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后,江瑤浪到店里幫忙,除了他以外,店里還有一個來兼職的員工,叫徐箋,是正被高數(shù)狠狠折磨的男大學生。
店里沒什么人,江瑤浪在擦盤子,徐箋就在研究他的數(shù)學題,他想讓江瑤浪教教他,江瑤浪回他:“英語還能教,高數(shù)的話我也沒學過呀。”
“浪哥你居然是文科生嗎?”
“看不出來啊?我學的教育學。”
“唉,”徐箋嘆氣,“當你的學生一定很幸福。”
“也不是吧,有些小孩還是很調(diào)皮的。”在江瑤浪當家教的這幾年,確實也遇到不少讓人頭疼的孩子,坐不住也不愿意聽,廢了他好大勁。
“那是他們還沒開智,以后懂事了,看著你這張臉,你這身材,誰能不聽話啊,不像教我們高數(shù)的那個老頭……”徐箋哀嚎,“上他的課簡直是折磨。”
“哎說起來,浪哥你也大四了啊,畢業(yè)后打算干嘛。”
“還沒想好呢,看看到時候能干什么吧。”
對于畢業(yè)后的打算,江瑤浪沒怎么考慮過,身邊人都在實習的時候,他沒去,也不是沒有崗,只是單純嫌棄賺太少,還得倒貼,他以前的生活不支持他這么干。
而文科生的就業(yè)環(huán)境也比較糟糕,最初選這個專業(yè)的時候,也是起了考公或者當老師的心思,可惜的是現(xiàn)在的他,早已沒這么高的覺悟去服務人民。
未來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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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小玲姐徹底當了撒手掌柜,把店托付給江瑤浪,她則是專心照顧江瑤清,推著江瑤清滿小區(qū)吃瓜。
單承言還是愛跑到江瑤浪家里來粘他順便蹭飯,偶爾也會帶江瑤浪出去吃。
單承言領到了政府給他頒發(fā)的見義勇為證書和二十萬的獎金,他手術后打著石膏的照片登上新聞的當天,他爸龍顏大悅,給他打了兩千萬。
單承言拿這兩筆錢提了一輛藍紫色啞光漆的瑪莎拉蒂gt2 stradale,又想到江瑤浪嫌棄跑車空間小,于是多選了輛全黑的瑪莎拉蒂levante gt,gt2 stradale沒有現(xiàn)車,而levante gt則是被他丟進了改裝廠,要求換個輪轂,改一個大卡鉗。
他把買車剩下來的錢全打進了他給江瑤浪的卡里,然后摸進江瑤浪的房間,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自己的睡衣,洗過澡以后和江瑤浪一起擠床上。
取內(nèi)固定的那天,是江瑤浪陪著他一起去的,單承言活動了一下處于恢復期而異常無力的手,又指著橫在上面的傷疤。
“丑嗎?瑤瑤?要不然我還是祛掉吧。”
江瑤浪握住他的手,低頭吻遍傷疤,然后抬眼看他:“你一個男人,多幾條疤怎么了?”
單承言被勾得不行,伸手揪了揪江瑤浪的長睫,一口咬在江瑤浪的臉頰肉上。
“別挑逗我了,瑤瑤。”
“真的會把持不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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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挺愛美的,留長發(fā)真的是因為他自己喜歡(我也喜歡),不過編發(fā)的手藝是從小清的頭上練出來的。
第16章
等到江瑤清脫離拐杖,獨立上學的那周。
單承言終于成功把江瑤浪拐回了他新裝修好的公寓里。
公寓離江瑤浪的學校很近,買來的時候就是精裝修大平層,但單承言任性地只保留必須存在的承重墻,其余全部舍棄,打穿主臥次臥和客廳,改成了開放式大橫廳,整體是深色的意式輕奢風,最顯眼的是鑲嵌了燈帶的烤漆地臺上,鋪設著黑橄欖色床品的定制大床。
香薰機靜默運作,機器頂端噴吐出水生調(diào)的氤氳霧氣。
單承言揮亮玄關處的壁燈,幫江瑤浪取下圍巾與大衣。
“瑤瑤,歡迎回家。”
“這是海風的味道嗎?”江瑤浪嗅聞著空中的淡香。
“嗯?”
“香薰。”
“你是小人魚,怎么會沒見過海呢?”單承言的手指插入江瑤浪的指間,與他十指緊扣,然后抬手翻轉(zhuǎn),吻在江瑤浪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