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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兩位是我好不容易請來的貴賓。”胡桃笑瞇瞇,“客卿可要幫我把客人招待好。”
鐘離四平八穩地把話接下來,“這是當然。”
“……”魈絞盡腦汁,干巴巴地回了一句,“各位不用太拘束,按平常來就好。”
他原地站了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手腳,很有仙家風范地走過去坐在遲暮旁邊。
空和派蒙看樂子看得心滿意足。
遲暮和魈陷入了思索,這對難兄難弟看似平靜,實則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這種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是怎么回事,沒人跟他們說過這個飯局是這樣的啊?
他們震撼之余,又覺得十分欽佩。
帝君偽裝起凡人來真是天衣無縫,無懈可擊,不愧是帝君,任何事都能做得非常完美。
胡桃搖頭晃腦地說完賀歲詞,又講起自己邀請兩位仙人的經過。
她的邀請方式總結出來就倆字,叫魂。
遲暮語調幽幽,“堂主說我是粘人精。”
派蒙笑容燦爛,“說魈是大英雄。”
仙人嘆了口氣,“我在堂主心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這一刻,胡桃想起了很多。
總是被閃著靈光的蝴蝶放到客卿窗戶處的包裹,樂顛顛抱著樂器跑來給客卿彈琴的仙人,還有面前一大桌子照著客卿口味做的菜。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這個仙人一定是她家客卿的狂熱激推,真是仙不可貌相。
遲暮還沒來得及憂愁,神色就忽然一頓。
門口似乎有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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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正文就完結啦,然后我就要去痛苦地備考了()
請大家看看專欄里的預收吧,我真的很想eat一口這個寡夫[求你了]
第97章
門外的風聲源于來璃月串門的風神。
風神重磅來襲后,這場飯局迎來了它的巔峰。
來自蒙德的詩歌之神非常健談,胡桃更是外傾向拉滿,兩個人你來我往到處扯話題,幾句話的功夫就把在座各位全介紹了一遍。
就是說,把所有人都波及到了的意思。
遲暮低頭看著碗里的大米飯。
拜托了,能不能把他當成空氣。
“兩位仙人為何一言不發啊?”胡桃又問了一遍,“我是真覺得我這位客卿很像是仙人,二位覺得呢?”
魈避開胡桃求知的目光:“我只是一介武夫,不通此事,你問扶桑吧。”
遲暮:“?”
胡桃爽快地將火力全都集中到了遲暮身上,“扶桑攬蕙真君,您可就不能說自己只是一介武夫了,民間傳聞中您可是文采斐然呢。”
堂主拖長音調,“我家客卿——是不是仙人——?”
遲暮眼前一黑。
低著頭假裝自己不存在、認真觀察大白米飯的人換成了魈,沉穩的客卿無奈地嘆了口氣,風神、旅者和他的向導都露出了奇妙的看戲表情。
只有對面那三個胡桃邀請過來的同齡朋友露出了不明覺厲的童真眼神。
遲暮繃住自己的臉色。
他誓死…捍衛…帝君的馬甲……!
“鐘離先生軒然霞舉天人之姿,又學貫今古胸藏萬卷,堂主會認為先生是仙人實屬正常。”遲暮說得風輕云淡,誠懇地端起茶杯,“堂主,喝茶,我先敬您一杯,你說了那么多話一定很渴了,快喝茶吧。”
喝茶吧堂主,別說話了!
胡桃總覺得這一幕很有既視感。
她去找客卿追問仙人真身的時候,客卿也是說著“堂主吃糖”,就用糖塊來堵她的嘴。
唉,這些仙人堵別人的嘴難道就這一個招數嗎?
胡桃依著仙人的意思施施然喝了口茶,給自己回了下血。
仙人被她為難了,還關心她的嗓子,人真是怪好的嘞。
回完血的胡桃狀態恢復滿值,“謝謝二位仙人,解答了困擾我許久的一個疑惑。”
遲暮和魈不約而同地看向她,露出了困惑的眼神。
到底是解開了什么疑惑,答案到底正不正確,堂主究竟信沒信,帝君的馬甲究竟還健不健在。
熟悉兩個仙人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們頭頂溢出的問號已經在凌亂地滿地亂跑了。
然而胡桃再次轉移火力,和來自蒙德的吟游詩人攀談起來,吟游詩人不甘示弱,與堂主談笑風生,兩三句的功夫兩個人因為一句打油詩引對方為知己,現場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
客卿先生和魈聽著他們的對話,同時抱起雙臂,遲暮凝眉細思,想著胡桃的那句打油詩。
“藤上一根老瓜,卻在頂上開花……”遲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銀杏金冠,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