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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破大防,陰陽怪氣,【喲喲喲,又幸福上了你】
【小心被我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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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裝完畢,就要準備出發前往璃月港。
遲暮早就有心儀的樂器了。
在璃月港的戲曲園子里聽的那些戲也不是白聽的,遲暮早早就摸清楚了璃月人在唱戲時會用哪些樂器伴奏,這些樂器的音色如何,在戲曲中又有什么效果。
遲暮走進樂器行,他心儀的樂器就是——
【主播拿起了二胡】
【主播拿起了嗩吶】
【?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古箏一類的,不是很難想象主播頂著這張臉跨著腿拉二胡的樣子啊,顏值主播就給我好好用臉啊!】
【也很難想象他抑揚頓挫吹嗩吶的模樣】
【歷史主播轉音樂主播】
【其實他沒有選鑼已經很不錯了(釋懷)】
彈幕吐槽著,就見遲暮沉吟片刻,又拿了幾樣樂器,走到柜臺前結賬去了。
【布豪!】
【前面慶幸主播沒有選鑼的,主播現在選了,不僅選了鑼,還選了鼓】
【鑼鼓嗩吶,擾民三件套】
【這么多樂器,全都要學嗎……】
【這就是長生種的余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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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這就是長生種的余裕。
遲暮過上了晚上清理魔物,白天學習音律的生活。
或許是多虧了化身巨樹時在黑暗中度過的八年,他對時間的感知已經不甚敏感了,雪花落下又融化,枯瘦的枝干發出新芽,遲暮才驚覺一年的時間已經過去。
“原來已經下過雪了。”遲暮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萍擺在窗邊的盆栽,“感覺冬天的初雪還是上一秒的事。”
那株只零星長了些嫩綠的盆栽眨眼間就變成了綠葉茂盛的模樣,它的花是白玉般的顏色,香氣馥郁。
萍姥姥看了他一眼,“你該問問這株小苗自己的意思,而不是直接催熟它,扶桑。”
阿萍生氣的時候就會稱呼他的仙名,遲暮這才心知她應該是想親眼看看這株植物慢慢開花的過程,“唔”了一聲,“抱歉,以后我會注意的。”
遲暮又伸手點了點這株小苗。
小苗回到了原先那副初發新芽的模樣,和方才那副枝葉翠綠白花盛放的模樣相比,青澀消瘦了不止半點。
萍姥姥的臉色緩和下來,但語氣還是有些無奈,“我本來很期待,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親眼見證這株苗會長成什么樣子。不過,能知道提前它未來會長得那么美麗,也是一件好事。”
遲暮心虛地朝她笑了一下。
萍姥姥看著那張燦若桃李的臉上浮現出的討饒一樣的笑容,最后一點氣也散了,“也罷,再捏著不放,就顯得我斤斤計較了。”
“二胡你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想學什么?”
遲暮眼睛一亮,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只嗩吶。
他很高興,唱歌一樣地說,“我期待這天已經很久啦。”
“我還沒問過你。”萍姥姥看著他臉上的興奮之色,“你最喜歡的,是哪種樂器?”
遲暮晃了晃手里的嗩吶,“就是它呀。”
萍挑了挑眉,“那么,為什么要先學二胡呢?”
面對她的詢問,遲暮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身姿秀美的桃紅眼仙人微微轉頭,環顧左右,仿佛擔心隔墻有耳似的,接著他站起身來,用一副傾訴秘密的神秘姿態湊近了萍的耳邊。
萍也附和著側了下耳朵。
遲暮猶豫著說:“只是感覺二胡的音色很適合帝君,我想用這種樂器為帝君寫個曲子。”
萍姥姥只覺得果然如此。
蒼老慈愛的仙人笑著點頭,驚奇地發現同僚的耳朵變得有點紅,“這有什么可害羞的?”
這人甚至能在帝君面前展示自己如何雕琢帝君龍身,還雕成那副圓滾滾的可愛模樣,也沒見他害羞過。
遲暮有些局促,“只是一想到,帝君可能也會聽見這些曲子……”
有種不亞于當年穿著睡衣抱著小龍玩偶,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就那么站在帝君面前的窘迫與社死感。
只要想想那種可能性,就覺得呼吸和心跳都永遠停止了。
“總之。”遲暮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就來學嗩吶吧。”
至于曲子,到時候隨便取個藝名發表,總不至于會有人查到他的頭上來。
誰敢扒他馬甲就讓誰倒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