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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這樣的背景資源能夠入朝為相,謝聽瀾到?底付出了什么?難道她?的寒毒與此有關?
“還想?問什么?”
謝聽瀾見?葉芮一直沉默不語,空氣中仿佛藏著很多葉芮沒有說的話,謝聽瀾淺淺地嘆了口氣。
“我問了,你?都會說嗎?”
葉芮停下手上的動作,今日她?寫的是一句詞——一將功成萬骨枯。
“不一定,但你?可以試試。”
謝聽瀾嘴角依舊帶著笑?意。
葉芮發現?謝聽瀾還是很常笑?的,但很多時候都是冷笑?,皮笑?肉不笑?那種笑?,有一種看透人情冷暖的傲然與涼薄。
“你?怎么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葉芮問了后,便見?謝聽瀾嘴角笑?意更深,她?似乎已經?猜到?自己會問。
“不外乎與虎謀皮,狼狽為奸罷。”
葉芮聽得似懂非懂,謝聽瀾說話總是這樣,云里霧里的,就是不愿意直接點破,耍她?一樣。
“你?就不能把話說明白嗎?”
葉芮努了努嘴,白了謝聽瀾一眼,卻見?謝聽瀾笑?得更歡了,好像捉弄她?是一件特別?愉快的事。
你?愉快我不愉快。
“我還以為你?很聰明。”
謝聽瀾放下筆,再?一次吹了吹,這才合上公文,她?扭頭看向葉芮滿是怨氣的臉,噗嗤笑?了笑?:“想?不明白嗎?”
“自然想?不明白,你?們朝堂這般多絲絲縷縷的關系,我怎知你?與哪匹虎謀的皮,又是與誰狼狽為奸。”
謝聽瀾輕嘆一聲,支著腦袋看向葉芮,又看了一眼葉芮寫的那句詞。
“一將功成萬骨枯,好句。”
謝聽瀾垂了垂眸,美眸的疲態更甚了些:“那你?想?想?,我與哪匹虎謀皮才能力排眾議坐到?現?在的位置,又是如何殺了那么多百姓忠臣良將卻依舊屹立不倒?”
葉芮一聽,全身宛若有電流竄過,一陣發麻,難道這是……!
“好了,該就寢了。”
謝聽瀾掩嘴打了個?呵欠,眼角沁出些許淚光,眉目疲態盡露,看起來真的撐不住了。
“好。”
很多未說的話都藏在了秋風落葉里,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秋天?雖美,卻總有幾分惆悵。
尤其聽了剛才謝聽瀾的話,所有刀鋒與心酸都藏于談笑?間。伴君如伴虎,與此虎謀皮,無異于成了倀鬼,做盡誘人入局,食人吞骨之事。
她?背負的罵名,又有多少分是為了讓那只老虎的皮毛始終干凈靚麗呢?
回到?睡房后謝聽瀾才褪下那厚重的裘袍,洗漱一番后才同葉芮同榻而眠。兩人同蓋一被?,被?子里暖烘烘的,這才把謝聽瀾身上的寒意融退了些許。
“我這人形暖爐可好用?”
葉芮有些睡不著,明知那人大概是一閉上眼就要?睡過去,可她?還是忍不住同她?說話。
“挺好。”
謝聽瀾頓了頓,摸索了一番,握住了葉芮的掌心:“再?貼近些會更好。”
葉芮并沒有這么做,只平靜地問道:“你?的寒毒解不了嗎?”
“不想?與我同睡了?”
葉芮啞然失笑?,道:“你?這思?維也太跳脫了,我只是覺得如此長久下去并非良方。”
“有辦法解。”
謝聽瀾又側過身子往葉芮的身邊挪了挪,仿佛默認了葉芮只要?問自己問題,那就可以再?靠近一些。
“只是藥材尚未找齊。”
葉芮聽了后,側過身子看向謝聽瀾,她?夜視能力極好,能夠看到?謝聽瀾微睜著眼,長睫顫動,正在黑暗中看著自己。
葉芮的心不自覺地快了幾分,她?壓住內心的悸動,問:“我在毓山有些時日,你?不妨告訴我需要?什么藥材,說不定我知道。”
“還差一味長生草和一味閻王花。”
葉芮:“……”
她?是不是又在耍我?
胡圖:【還真不是,這兩味藥材很是珍貴,如果碰到?云游的商人或許還有機會找到?。】
葉芮:【想?不到?藥材會取這么中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