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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圖:【有沒有一種可能?】
葉芮:【什么?】
胡圖:【你舍不得對她耍心眼?】
葉芮:【放屁!!有什么舍不得的!】
葉芮覺得自己委屈死了,還要被糊涂氣死了,白叫了那個女人一聲姐姐!
然而,謝聽瀾接下來卻當這一切沒有發生一樣,該做什么做什么,該說什么說什么,那一聲姐姐好似從來沒有過。只是葉芮知道謝聽瀾還是記得的,就在自己學寫那個‘乖’字的時候,她總會充滿玩味兒地看著自己。
壞女人!!
不行,我要畫圈圈詛咒她!
“你的名字怎么寫?”
葉芮看了兩次大門口上掛著那個寫著‘謝府’的牌匾,‘謝’字是會寫了,但是聽瀾二字她不會。等她學會了,一定要畫圈圈詛咒她!
謝聽瀾合上手上的公文,挑眉看了一眼葉芮,然后起身走到葉芮的身后。葉芮馬上意識到謝聽瀾要干什么,心跳仿佛有一瞬間滯停了一下……又來?!
“你……你大可寫給我看,我很快就能學會。”
不必手把手啊!
謝聽瀾不聽,已經傾身而上,纖長微涼的指已經落在了葉芮的手上。大概是傷勢幾乎全好了,身體的任何動作都不再受到限制,這一次葉芮能感受到謝聽瀾傾身的幅度好大,幾乎要貼在自己的背上。
對,幾乎,好像還隔了那么點距離,就像她們每次不知從何而起的曖昧,總還是隔著點什么。
“我的名字稍微有點難寫,若你把我的名字寫難看了,我可是會生氣的。”
謝聽瀾的聲音一字一字清晰地會響在自己耳邊,聽得葉芮的耳朵不禁動了動。
有一說一,謝聽瀾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
不過聽了謝聽瀾說的話,葉芮差點忍不住笑出來,要是真有這種好事,她一定會把謝聽瀾的名字有多丑寫多丑,氣死她!
葉芮還在動壞腦筋,謝聽瀾已經握著她的手開始寫了起來:“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謝聽瀾說時還帶了幾分笑意,就好像帶著答案來問問題的,像逗小狗。
葉芮雖然有這種直覺,但謝聽瀾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可能的!
“哪有心不在焉,我可專心了。”
謝聽瀾聽了后,低笑了兩聲,此時的‘聽’字已經寫完了:“莫不是想著如何把我的名字寫得丑陋,這般便可氣一氣我?”
葉芮稍稍倒吸了一口氣,本不想讓自己的反應太過明顯,可謝聽瀾貼得自己太近了,自己每一個呼吸,每一寸肌肉的反應都好像被這個人掌控著一樣。
那一瞬間,葉芮覺得自己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不說話?”
謝聽瀾的動作聽了聽,唇慢慢靠近葉芮的耳畔,帶著笑意的氣息噴灑在葉芮的耳廓里:“心思都寫在臉上,這可如何是好?”
葉芮整個人僵住,耳朵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吻了一樣。一瞬間,葉芮的腦子里有過很多想法,現在要是推開謝聽瀾,那豈不是證明自己被說中了惱羞成怒?
“我要怎么寫,你又管不了。”
說完,本以為謝聽瀾還會說什么,可是沒有,她繼續寫下‘瀾’這個字,然后語氣帶了幾分纏綿之意地念了一句:“聽濤萬里吞殘月,瀾涌長風入戰喉。”
明明語氣纏綿,說出的話宛若要提劍把這天下攬入手中,這個人好生矛盾!
“這樣的你,未免殺意太重。”
葉芮聽著都覺有些瑟瑟發抖,仿佛被孱弱外表包裹的滔天野心,被短短兩句話給掀開,露出一角已足以讓人顫抖。
“那你說,那該當如何?”
謝聽瀾的唇幾乎要貼上葉芮的耳朵,對,還是幾乎,始終隔著一點距離。
偏偏這一點點的距離,讓人欲罷不能,曖昧果然就是惡魔鐮刀的鉤子。
“我又不是你,怎會出口成章?”
葉芮還真的沒有這個能力,若給她點時間,或許是能想出來的。謝聽瀾輕笑著松開了口,拉開距離的那一瞬間仿佛把失落感也拉得滿滿的。
“如此,你便欠我了。”
“欠什么?”
葉芮在想,這個女人怎么可以無時無刻都在算計自己?
“欠我兩句詩詞。”
葉芮:“……”
壞女人!!
葉芮有個脾氣要發,她緊緊盯著宣紙上的‘聽瀾’二字,突然靈機一動,在‘瀾’字的三點水上再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