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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打幾拳再跑，非常有經(jīng)驗(yàn)。

于寧微點(diǎn)下巴：“行，那我關(guān)燈了。”

啪嗒一聲，倆人陷入一片黑暗，沒話說，氛圍尷尬的讓周瓊難受。她嘗試著伸手在眼前晃晃，只能模糊的看出輪廓。

很好，伸手不見五指。

像是四感被封印，只剩一感用來聽。聽到身旁于寧離她很近很近的呼吸聲，甚至讓周瓊聽著聽著就下意識的同步了呼吸。

有點(diǎn)兒微妙，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之前又不是沒在別人家住過。

寄人籬下這種事她還挺精通的。

但是在于寧這兒不太一樣，就單純這么挨著胳膊，再普通不過了。周瓊卻有點(diǎn)兒緊張，或者說是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問題。

梗著脖子閉眼許久才慢慢有了困意。

第二天一早，周瓊像咸魚一樣翻了幾個身才平躺著皺著眉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

迷瞪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于寧家，扭頭看了看枕邊兒，早就已經(jīng)人去被窩空了。

尋思著還好于寧不在，不然自己這個咸魚起床法會把她踹到床底下，倆人說不定還會再打一架。

出門兒在客廳溜達(dá)了一圈，到處找找看，沒人，應(yīng)該是去店里了。

周瓊獨(dú)自收拾了一番，感覺自己在別人家待著很尷尬，給于寧手機(jī)發(fā)了個消息就踮手踮腳走了。

跟做賊似的。

“于姐，于寧，哎。”苗大趴在早餐店前臺桌子上叫了兩聲：“于姐。”

“閉嘴。”于寧抬了抬眼皮子。

“老板來一籠包子！”有人喊。

這會兒早餐店人挺多的，有點(diǎn)兒忙不過來了，偏偏這個苗大跟沒眼力見似的一直趴在這，面帶憂愁。

像條哈巴狗。

于寧應(yīng)了一聲，把一屜包子倒進(jìn)盤子里，又給打著圈澆點(diǎn)芝麻醬遞給苗大。

“送餐去。”

苗大二話不說就過去了，送過去回來又接著像個哈巴狗一樣趴在桌子上：“于姐，你真得幫我，秦問賢真有夠混蛋的，我還上有老下有小……”

“你怎么不當(dāng)中介賣燒烤去了？”于寧低頭盛著湯。店里很吵又很嘈雜，苗大說了好幾句她都沒聽清，也懶得再問。

“中介賺得少啊，我干了那么久就賺了那點(diǎn)兒，還不夠塞牙縫的。”

苗大說完不帶換氣的繼續(xù)訴苦：“于姐，我這次全部家當(dāng)都砸上去了，結(jié)果東西都被那狗日的扣下了，只有你能幫我了。”

“這事兒你不應(yīng)該報(bào)警么，找我有屁用。”于寧說。

“哪兒敢報(bào)警啊！他不得找人打死我。”苗大說。

“我才二十四。”于寧指了指自己：“年輕，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你們比我大這么多找我?guī)兔€屁的啊。”

“不一樣啊，他不敢惹你。”苗大說。

“我像她這么大的時候。”于寧指了指坐在一邊餐桌上喝豆?jié){大約十五六歲的女生，然后盯著苗大：“我拿磚頭偷摸砸秦問賢的腦門兒，拆他車輪胎兒的時候不也挨頓揍？”

明刀易躲暗箭難防，后來秦問賢真被整怕了，畢竟于寧又狡猾又下手又狠，秦問賢又不可能真的弄死她。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但凡在他面前不像個孫子似的唯唯諾諾，恨不得給他當(dāng)奴才，他至于這么欺負(fù)你？”

苗大被罵的不吭聲了，他站在那抓耳撓腮半天，于寧把兩盤包子和豆?jié){遞了過去：“發(fā)什么呆，趕緊給人端過去，你燒烤車那邊兒我這兩天幫你問問。”

苗大愣了一下，頓時喜笑顏開：“哎，謝謝于姐，今晚請你吃飯啊，于姐過個好年！”

“不幫你就過不了好年了？”于寧樂了。

“那哪兒能。”苗大樂呵著端著倆盤子走了。于寧掏出手機(jī)瞥了眼，周瓊很早發(fā)來的消息。

粥里沒飯：走了。

好高冷的倆字兒，酷勁兒一下就上來了。于寧沉默了會兒，她在想昨晚周瓊身上的味道，不是她洗發(fā)露和沐浴露的味道，總之就是很奇特又很好聞。

視線往窗外掃去，雪已經(jīng)停了很久，就是風(fēng)有點(diǎn)兒大，回過神又開始整理包子……

豆?jié){……

油條……

周瓊餓著肚子又冒著大風(fēng)去昨天打架那個百貨超市那邊兒，果然在地上的雪堆里找到那個鑰匙。

她甩了甩鑰匙圈兒，準(zhǔn)備走的時候余光瞥到了一旁雪地上畫了個丑陋的丁老頭，特別丑，如果不是因?yàn)檫€有一丁點(diǎn)兒辨識度，周瓊都不敢認(rèn)。

更像個大鴨蛋中間紋了個小雞仔。

這個極其丑陋的丁老頭下面寫著倆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