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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撥人呢就去找泉眼,找到之后觀察泉水的流向,在水流向每一處改道的位置先做上一個標記,然后咱們再總體看看怎么調(diào)整?!?
宋善全聽完就開始找人干活,
“行,那這樣,同良、阿來、阿開,你們仨去砍樹枝跟毛竹,然后......”他又快速指了四個人,“你們四個按照元香說的去找泉眼還有流向的位置?!?
“活干完了通通都可以加工分!”
話音一落,被提到的人立時響起一陣應和聲:
“好嘞!”
“明白!”
“咱們這就去!”
剩下的人見活被安排完了,就回自己的地里繼續(xù)開荒了。
元香也得回去看看,剛剛她走的時候給家里的三個人布置了任務,三喜除地上的雜草,二果拿著鐮刀割掉各種藤條荊棘,然后阿允跟在后面用鋤頭翻地松土。
家里雖然只有五畝地,但能干活的人也少,她想著后面少不了得找其他人來幫忙。
快走回到自家的地塊的時候,卻看見自家地里頭這時多了一個人。
元香仔細辨認了一下,是她?宋春嬌?
宋春嬌是族人宋向德家的女兒,比元香大個三四歲,圓圓的臉蛋,小麥色的肌膚,身量看著也比元香要高。
此時這姑娘雙手環(huán)胸,站在一凸起的小土坡上,伸著手這里指指,那里指指,嘴角帶笑正不停地說著什么。
元香心里涌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哎?你不能這么干,你這鋤頭揮得太深了,一鋤頭下去這土塊都壓在一塊了,可不好翻起哩,而且你還得看好,這土里還有石塊呢,鋤頭要是一直敲上石頭,這么敲下去都要被敲壞了?!?
被春嬌這么一說,阿允停了下來,他看看鋤頭,又去看他剛翻的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毫不在意,然后繼續(xù)低頭干活。
春嬌又踮起腳探頭看了一眼,見面前這男人這次鋤地將她剛剛講的問題全都改正了過來,她滿意又十分得意地點頭,
“這才對嘛,使蠻力可不行,翻地也要講究巧勁兒。”
她剛還想說些其他的,就見元香從西邊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春嬌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嘴角勾著笑,再開口故意提高了點聲音,
“咦?白皮鴨?你終于回了?我剛教他鋤地呢!”
這一嗓子引得不少周邊正干活的人抬起頭朝她們這兒看。
阿允也皺了皺眉,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到元香的時候顯然很疑惑,邊上這人說的“白皮鴨”跟她有什么關系。
元香終于明白這股怪異的感覺是為啥了,原來是原主跟宋春嬌自小就不對付。
原主自小就膚白,相反的,宋春嬌膚色自小就黑,兩人因為都是女孩年歲又相差得不多,小時候還經(jīng)常一起玩來著,村里人見了就拿這件事調(diào)侃她們,喊她們一個白姑娘,一個黑姑娘。
就突然有一天,宋春嬌給原主起了一個外號叫“白皮鴨”,說她既然長得白,然后平時動作又慢吞吞的,就跟自己家里養(yǎng)的鴨子一樣。
宋春嬌在一起玩的孩子里面是大孩子,也算是“孩子王”的存在,既然她都這么喊了,那其他人也就有樣學樣的跟著一起嘻嘻哈哈地喊她“白皮鴨”,“白皮鴨”。
即便原主明確表示過不喜歡這個外號了,但好像都沒什么用。
后來原主也就不跟他們一起玩了。
了解了這些之后,元香嗤笑一聲,她沒有想到,小時候的這些招數(shù),現(xiàn)在都長這么大了竟然還在用?這么幼稚?
而且對于愛吃鴨子且覺得鴨子很可愛的她來說也沒明白這外號的攻擊力在哪?
所以元香理都沒理她。
割了一圈藤條回來的二果正好聽到春嬌這么喊他阿姐,他是知道阿姐非常不喜歡這個外號的,不爽地跟春嬌說:
“不許這樣喊我阿姐!”
宋春嬌睨了一眼二果,沒把這小孩放眼里。
不過她現(xiàn)在臉上雖然還帶著笑,心里卻犯嘀咕,原本之前自己這樣喊元香的時候,每次都能欣賞到她難堪跟慌亂的神情。
但偏偏這次......
元香好像沒聽見一般,眼神冷靜而淡漠,仿佛自己不存在似的。
被忽視了的春嬌微愣了一下,但仍舊還不死心,這次她直接沖著阿允高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