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子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丟人,好歹也是皇室收養的義女,一點本事都沒有,還傲氣的很,簡直丟我們東漓的臉面。”
“要不是皇上收養了她,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說不定連乞丐都不如,怎么還有臉連累皇上!”
應夢夢聽著這些話,心里無時無刻不再淌血,她心里最大的忌諱,就是曾經是個乞丐的事實,這一點,她從來都不敢跟人說,也不愿意被人知道,所以她天天端著自己公主的身份,假裝自己一直都這么高貴。
可是現在,不止是東漓,所有國家都在說她的血脈之事,嘴里全是譏諷和唾棄,讓她完全都不敢置信。
她強撐著在席位處坐下,手上的棋子都在發抖,對面的南潯儒雅少年心里也在發抖,他是激動的,只要贏了對面這個女人,他就能得到那位郡主的棋譜,以那位郡主的棋藝,那棋譜肯定是無比珍稀。
至于什么說只要贏了應夢夢就可以,那是因為,另外一個南潯的勝出者,是儒雅少年的手下敗將,他們來自一個國家,早就一起比試過,所以一看到儒雅少年出戰,他就直接認輸了。
不認輸也沒有辦法,儒雅少年都輸給了那位郡主,他連儒雅少年都贏不過,還有什么好爭得。
所以儒雅少年的對手,只有應夢夢一個。
“你們速度快一點,還有兩局比試呢!”周圍的人催促道。
儒雅少年的下棋速度,是跟黎清清比試過的,自然不慢,因此這個催促是針對誰的,不用看都知道。
應夢夢哪怕心里再憋屈再難熬,為了黎清清的那句話,卻不得不堅持,在眾人的催促下,也不得不加快了落子速度。
應夢夢的棋藝還算不錯,可儒雅少年更甚一籌,畢竟南潯人人擅文,這儒雅少年敢毛遂自薦,正是因為他的棋藝在南潯也是佼佼者。
應夢夢陷入了苦戰,每次都咬牙落子,眼睛緊緊盯著棋盤,生怕落子落錯了,輸了棋局。
應夢夢的想法很好,可儒雅少年是傻的么?他早就無聲無息的圍住了應夢夢的白子,一點機會都不留。
應夢夢看著棋盤上的死局,手上的白子轟然落地,心如死灰……
第兩百七十二章 應夢夢輸了
看著陷入沉默,僵硬著身子的應夢夢,儒雅少年站起身,十分有禮的對著黎清清行了一禮,“幸不辱命。”
黎清清掃了受到打擊的應夢夢一眼,笑著點了點頭,“棋譜我晚些派人送去給你。”
在這么多人面前說的話,黎清清自然不會反悔,因此儒雅少年十分放心的回到了席位,而僵在原地的應夢夢,則被她身邊的丫鬟帶了下去。
看不見應夢夢這個礙眼的人,黎清清只覺得空氣無比的清新,就連呼吸都輕快了幾分。
她也沒有忘記看看應傲風的反應,全程一直用玄力網,感知著應傲風的反應,卻發現他十分沉默,她對應夢夢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從頭到尾,應傲風沒有阻止一下,臉色眼神也沒有什么變化。
好像應夢夢不是他收養好幾年的女兒,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般。
黎清清心里一寒,應傲風心里竟然是這么冰冷無情一個人,那他對應飛聲之間的兄弟感情,又能相信幾分?
黎清清之所以會對付應夢夢,完全是因為看不順眼,再加上應夢夢老是在她面前蹦跶,她可沒有忘記,前兩天在王府,追月還在說,應飛聲每次進宮,應夢夢就仗著自己公主的身份,在他面前偶遇。
黎清清雖然說著不在意,可她真的會不在意才有鬼,這不是,心里積的郁氣多了,她就炸了,根本不理會這是什么場合,應夢夢又是什么身份,直接毀了她再說。
會這樣做的原因,當然也不止是會如此,主要黎清清也很想看看應夢夢在應傲風心中的地位,眼下這個時候,她和應飛聲婚期將至,應傲風又表面不說,暗地里卻一直在拆散他們兩個,不停的給她找麻煩。
黎清清是個好脾氣的姑娘,可不代表她沒有脾氣,應傲風的所作所為,雖然因為他是應飛聲的小皇叔,黎清清沒有辦法直接懟他,但是也想給他使點絆子,再加上應夢夢自己今天撞上來,黎清清不對付她,都是對不起自己。
所以應夢夢倒霉了,經過黎清清這么一鬧,名聲算是壞了,還惹了一大堆人的厭惡,特別是北曜的人,一看到她恨不得殺了她,這也算是應夢夢咎由自取。
解決了應夢夢,黎清清自然就開始關心應傲風的反應了,結果這位老神在在,一點也沒有反應,既不對應夢夢心疼,也不為應夢夢說話,甚至連剛剛在所有人面前,落了應夢夢面子的黎清清,都沒有什么表示。
黎清清表示,應夢夢這罪遭的很冤,感情她一直把自己當成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結果她父皇從頭到尾,鳥都沒鳥她,可不就是個悲劇么!
心里雖然腹誹著,黎清清沒忘記繼續捏著應飛聲的手交流。
“你小皇叔對他養女就是這么個態度,你怎么看?”
“沒事,他什么態度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你的態度。”應飛聲眼神溫柔的滴的出水來,黎清清臉有些紅,偷偷瞪了他一眼,心里卻是甜的不行。
應飛聲這話,多多少少帶點安慰的含義,他自己在意不在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畢竟他和應傲風,小時候的情分已經深到了骨子里。
兩人還在暗暗用眼神交流,場上卻是已經開始第二場比試了。
還是如第一場一般,每個國家出兩個人,一共六人比試射箭,就在場上的射箭區,箭和弓都是一模一樣的,也不怕有人說不公平。
東漓此次出戰的兩人,一個是應飛聲軍營里的,一個則是秦驚天軍營里的,都是將士,曾經經歷過不少戰役,射箭得準頭自然不錯。
北曜的那兩人,則是高大的不行,肌肉也十分的發達,看起來很是威武,他們臉上很是輕松,顯然對射箭很有把握。
南潯那邊則稍稍弱些,上場的兩人也是身材嬌小的很,臉上還有些懼意。
黎清清看的津津有味,特別是東漓的那兩人,和北曜的那兩人,四人之間不分上下,你一箭靶心我一箭靶心,看的人很是激動不已。
黎清清眼睛亮晶晶的,一直盯著場內,就好似湊熱鬧的眨著濕漉漉眼睛的小奶狗,實在是可愛的緊。
應飛聲無聲的扯了扯她的手腕,想要她的目光只落在他一個人身上。
黎清清被扯了一下,頭也不回的問道,“怎么了?”
應飛聲心里有些郁悶,早知道黎清清喜歡看這個,他就自薦上場了,現在黎清清的目光就能落在他身上了,真是失算啊!
黎清清又被扯了一下,不禁有些無奈,應飛聲又不說他要干嘛,就這么扯著她,算是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了?”
“射箭很好看?”應飛聲悶悶的聲音傳來。
“額,當然好看啊,很激烈啊!”黎清清條件反射的答道,心里也意識到了應飛聲的反常,心里一陣好笑,這貨她看個比試,他竟然也吃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