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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再一次無語望天,這一個兩個的都是干什么,有這樣的么?
黎清清氣的都不想說話了,也不跟那個小沙彌打招呼,氣沖沖的就走了。
“青蘿,回府。”
“是,小姐。”
青蘿把自家小姐扶上了馬車,自己也跟了上去。
陳奇見兩人都上了馬車,自己坐在了馬車前面的駕車處,駕起車來。
馬車緩緩向山下行駛。
車里,黎清清還在生著悶氣。
此次回去,還不知等著她的是什么,吉兇尚不可知,這最后的告別,竟然一個兩個都不見她。
非白那個家伙一向如此,也就算了,那個死和尚明明就在院子里,都不愿見她一面,還找借口說什么跟譽公子對弈一局,對弈時就不能見人了么?
青蘿看自家小姐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也不敢說話。
心里還以為是小姐離了方凌寺,又見不到非白他們了,才生了離愁,哪里還敢打擾她。
馬車就在這種靜悄悄的氣氛中漸行漸遠。
京城,凌王府。
應飛聲正在自己府中的練武場練劍,一身紫衣隨著他的旋轉,挑刺,格擋而翩飛,只見他每個動作都銜接的天衣無縫,又讓人覺得美感十足,若是忽略了劍招中的殺機,倒是像極了一場舞蹈一般。
衛悋看的心癢癢,大吼一聲,隨意用腳挑起一柄長槍就飛身上前和應飛聲打作一團。
一時之間,眼花繚亂,到處都是兵器相接的‘呯呯’聲。
只見兩人短短時間內,便過了好幾十招,忽然,衛悋一個不敵,被劍背拍在腰上,身形一踉蹌,應飛聲順勢將長劍架在他脖子上。
“哎呀,不來了不來了。”
衛悋一邊揉著自己的腰間,一邊抱怨道。
“我是傻了才自己沖上去找虐,哎呦,爺你下手也不知道輕點,我的腰啊。”
“嗯?我不是已經用劍背了嗎?”
應飛聲挑了挑眉,絲毫不在意衛悋的控訴。
衛悋一聽,喊得更大聲了。
“爺,你還想用劍刃?你要了我的命得了。”
眼見應飛聲一臉的理所當然,衛悋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我怎么就忘了呢,想當年爺你可是一人殺進北曜萬人軍隊,讓他們聞風喪膽的殺神啊,知道手下留情才怪呢。”
抱怨歸抱怨,衛悋見自己說什么,爺都是那一副表情,不禁焉了,也不再自找沒趣,連忙換了個話題。
“爺,謝侯府下的帖子不理會便可,你怎的應下了?”
應飛聲聽見此問題,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神色,將手中的劍交給站在旁邊的貼身侍從。
然后反問道,“怎么,你不想去見見美人么?這賞菊宴可是將全京城的小姐公子都請到場了。”
衛悋盯著自家爺的眼睛,心里卻是泛起了嘀咕,雖然他們是主仆的關系,可是他們更是兄弟戰友,所以平日里相處并無太多忌諱。
衛悋十分了解自家爺的性格,他問爺什么都好,爺總是直接回答,還每每都是將他堵得啞口無言,可是今日。
他不過是問了個如此簡單的問題,爺竟然這般躲閃,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不說,還故意將問題丟回給他。
不正常,十分的不正常。
第六十五章 凌王選妃之始
衛悋反而起了好奇心,沒辦法,他就是這么的不怕死。
“我當然想見美人兒,軍營里全是大老爺們,偶爾有個女的還是軍妓,那容貌,那身姿,我怎么下的去嘴,這好不容易回了京城,我自然要去好好看看美人兒,吃不到也要看飽了先。”
衛悋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然后話鋒一轉,說道。
“那我去是我去,爺你湊什么熱鬧,你不是對女人敬而遠之的嘛,難道說這京城有哪位小姐治了你這不近女色的病?”
衛悋臉上全是好奇的神色,絲毫不在乎自家爺變黑的臉。
“衛悋,看來你是很閑?正好,雖然北曜已經臣服,但邊關之地,需人嚴守,以防西涼和南漣趁我國大戰剛歇之際,舉兵來犯,隨卞一人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就去他那報道,一起守在邊關好了。”
應飛聲坐在椅子上,神情愜意,好像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衛悋也顧不得腰疼了,一張臉皺成了苦瓜臉,討好道。
“隨卞一人絕對夠了!他是什么人!他可是東漓十大戰將之首!有他在誰敢來犯我東漓,我就算了吧,呵呵。”
應飛聲挑了挑眉,“哦?他一人就夠了?那你呢?我參加賞菊宴是為了……”
“別,爺你別說了,你是什么人啊,謝侯府的帖子你愿意赴約是他的福氣,賞菊宴你想去就去,我還有事,先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