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子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是女眷上街,所以除了馬夫之外還跟著幾個侍衛(wèi),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
黎清清任由青蘿扶著上了屬于她的那輛馬車,因為是跟母親和大姐一起出門,青曼說話一向冒冒失失,所以讓她留在了府里,帶上了說話做事滴水不漏的青蘿。
青曼也知道自己的大嘴巴,眼看著還有夫人一起,早就沒了精力惦記著上街了。
待她們都在車中坐好,馬夫駕著馬車緩緩駛?cè)ァ?
竟然是要去挑選頭面飾品,肯定是去繁華的東街,那里商鋪眾多,應(yīng)有盡有,珍貴華美之物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買不到,是全京城的銷金窟。
丞相府坐落在西街,從西街到東街,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再加上京城的街道上人滿為患,馬車走的更是緩慢。
“小姐,今兒個這街上的人格外的多呢,馬車都走不動了,都是來看那個花魁賽的么?”
青蘿看了一眼車外,她做事一向是講究效率,對馬車行駛的這種緩慢速度表現(xiàn)的有些不滿。
“沒什么稀奇的,人嘛,總是愛湊熱鬧的,更何況這一年一度的花魁賽,自然是不愿意錯過啦。”
黎清清瞟了一眼車外擁擠的人群,又眼帶笑意說道,“不過青蘿,你這性子怎的跟個七十歲的老嫗似的,小姑娘都愛看熱鬧才對,你看看你,這恐怕是第一次在這般熱鬧的時候出門吧。”
青蘿嘴角抽了抽,不予回答,自家小姐偶爾會這樣調(diào)戲她兩句,她早習(xí)慣了。
不過,每次小姐會這樣跟她說話,就代表她心情很好。
青蘿又偷偷打量了黎清清一眼,奇怪,剛剛在府里跟夫人說話時,明明感覺小姐心情不佳來著。
第十四章 花魁賽之始
黎清清也不用青蘿回答,頭倚在車壁上,自顧自說道,“今天這般熱鬧,要是讓青曼知道,她肯定后悔沒跟來,她可是最喜歡熱鬧了?!?
青蘿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聲,心里在想著自家小姐心情變好的原因。
是他們來了么?
青蘿眼睛微轉(zhuǎn),皺了皺眉,否決了這個想法,他們來了,她不可能沒發(fā)現(xiàn),可要不是他們,誰還能讓小姐這么開心?
許是看出了青蘿的心不在焉,黎清清也沒再說下去,靠在車壁上閉目小睡起來,沒辦法,早上起的早。
東街街尾此刻人聲鼎沸,一眼望去全是人頭,在最外圍還些人一直往里擠,不是踩了這個人的腳,就是撞了另一個人的腰。
“哎呦,我說,你們別擠了行不行,想看又不知道早點來,真是的?!?
“就是啊,你們后面的別擠了,我都快趴到臺子上去了。”
說這話的是個胡須滿臉的男子,穿著一身的玄色錦衣,手上還拿著把折扇,他這一身乍一看去還是有幾分貴公子的模樣的,就是臉上滿臉的胡須顯得有些滑稽。
不過此時他身上的衣服全是皺痕,上半身都俯進了臺子內(nèi),聽他那話的意思,全是被后面的人擠得。
這話要是放在平常,別人還會同情下他,此刻,反而有些招眾怒了。
“你都在最前面了,還說什么風(fēng)涼話,我可是一大早就來了,就為見玉箏姑娘一面,現(xiàn)在連人都擠不進去?!?
“就是,我也是來看玉箏姑娘的,前面那位兄臺,你要是嫌擠,我們換換可好?”
后面的人絲毫不給面子,反而擠得更厲害了。
一聽見后面的人說的話,被擠得上半身都直不起來的滿臉胡須男也不再說話了,開玩笑,好不容易才擠進了最前面,跟他們換,那這一上午不是白擠了。
在煙翠樓對面的一條街有家酒樓,此樓在京城極具名氣,名曰‘醉香樓’,取意為“開壇千君醉,上桌十里香?!?
當然,在京城這般繁榮的地方,敢用這首詩取名的酒樓,若是沒幾分實力,哪里還開得下去。
正如詩所說,這家酒樓最著名的就是酒和菜式。
醉香樓有道醉香鴨,遠近聞名,據(jù)說這道菜有三十一道工序,整道菜下來需要四個廚子前后忙碌整整兩個時辰,正是因為醉香鴨做法復(fù)雜,所以每天醉香樓的醉香鴨只供應(yīng)十份,若想吃得提前預(yù)訂,還不一定能訂到。
醉香樓另一個招牌就是蘭花釀,此酒口感香醇,入口清冽,就是后勁有些大,雖然沒有十里飄香那么夸張,但也差不了多少,每個到醉香樓的客人,幾乎必點蘭花釀。
當然蘭花釀的價格也不低,不過能在醉香樓吃飯的,自然也不會是普通百姓。
此時醉香樓的早已人滿為患,全是些京城的公子哥兒,這醉香樓斜對著煙翠樓,坐在二樓雅間的窗邊的話,是正好可以看到煙翠樓門前的搭臺的,也難怪今日生意這般火爆。
二樓一間雅間內(nèi),一個紫袍男子隨意靠在椅子上,眼睛看著對面街的煙翠樓方向,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爺,你這昨兒個才剛剛回京,今日就跑來看花魁賽,這煙翠樓里難道有什么美人兒能讓你惦記上不成?!?
說話的是坐在另一方椅子上的白衣少年,此時這少年眸光閃閃,眼帶笑意,話里的調(diào)笑之意一目了然。
紫袍男子正是昨日剛剛回京的應(yīng)飛聲。
應(yīng)飛聲聽見這話,臉上依舊沒有什么別的情緒,淡淡的瞟了白衣少年一眼,嘴上卻是絲毫不留情面。
“怎么,衛(wèi)悋你這是在邊城待久了,開始想女人了?要不要我把你丟進南風(fēng)館,讓你好好享受一番。”
名為衛(wèi)悋的白衣少年聞言嘴角抽了抽,不敢答話,眼睛也不敢再盯著應(yīng)飛聲,作勢起身走到窗邊,一幅我什么都沒聽到,我在看花魁賽的表情。
心里卻是不禁念叨著,我想女人跟南方館有什么關(guān)系,爺啊,你要不要這么狠,南風(fēng)館的可都是小倌倌,你忍心讓我這么一個玉樹臨風(fēng)的美男子被那些小倌倌糟蹋了嘛。
當然也就是心里想想,他可不敢說出來,萬一主子狼性大發(fā),真把他丟進那南風(fēng)館,他這以后的日子,可就別想好過了。
心里還在想著這些小九九,對面的煙翠樓的搭臺上,卻是走出一個老鴇打扮的中年女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