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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瑟收到回復后,目光晦澀地盯著已經(jīng)暗淡下去的屏幕看了許久,慢慢收緊右手,指關(guān)節(jié)捏得發(f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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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課不多,來做心理咨詢的學生也不多,到了放學時間,秦箏很快收拾好東西,腳步遲緩地向校門走去。
田東剛將車子開出地下車庫,就看見路邊的人有些眼熟。
他降了速,定睛一看,赫然是秦箏。
還沒等他有什么動作,秦箏先動了。
她快步走上前來,輕輕敲了敲田東的車窗。
田東心頭一跳,不動聲色地問她:“秦老師怎么站在這?等車嗎?”
秦箏瞇眼看了看天:“時間不早了,現(xiàn)在似乎不太好搭車呢……校長方便載我一程嗎?”
這個請求太出乎意料了。
看著秦箏彎彎的眼睛和嘴角的弧度,田東眸色一深:“齊隊長今天沒來接你?”
秦箏垂下頭,聲音聽起來有些沮喪:“她說她今天有任務。”
聽著她略顯落寞的聲音,田東了然,沒再懷疑什么。
“我說什么來著?秦老師,女孩子可千萬不能完全依靠對象。尤其像齊隊長這種,在她的心里,工作是遠高于個人情感生活的。可不,這就印證了吧?”
秦箏扯扯嘴角,隨意點了點頭,臉上一貫的溫柔笑容也有些維持不住。
田東斜眼看著秦箏難得露出脆弱受傷的模樣,心里忍不住癢癢。
膚白貌美、眉眼精致、氣質(zhì)溫婉……
秦老師可真好看啊。
他伸手推開副駕駛的車門:“秦老師上車吧,今天我當一回代駕司機,送秦老師回家。”
秦箏沖他微微一笑,看得田東腦子里像有無數(shù)絢爛煙花炸開。被那雙水潤的眼睛看上一眼,叫他半邊身子都軟了。
他目光愣愣,全是憑本能開口,“秦、秦老師,快上車吧。”
甚至伸出手就要去拉她。
秦箏稍稍側(cè)身,避開那只不安分的手。眼睛里似有一輪小月亮,光暈迷人,攝人心魄。唇角的弧度一點點加深,她的笑又甜又膩,聲音卻藏著不為人所知的惡意。
“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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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追蹤到田東的車了!”大肖指著監(jiān)控屏幕一角。
齊瑟面色不變:“好,繼續(xù)跟著,盯死田東車輛位置,實時更新定位。”轉(zhuǎn)頭吩咐楊菲,“打開全城監(jiān)控,密切注意車輛動向。”
車輛很快出現(xiàn)在下一個監(jiān)控之下,許是因為車輛駛近,大肖發(fā)現(xiàn)不對:
“隊長!田東車上似乎還載了……人。”
齊瑟聽他的語調(diào)有些古怪,走近一瞧,不用放大鏡頭她都能看出來。田東副駕駛上載的那個,不就是秦箏嗎?
大肖已經(jīng)不敢再看齊瑟此刻的表情,后者倒沒有什么意外,她拿出手機,翻出秦箏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電話被接通:“齊隊?”
齊瑟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秦老師,你在哪兒?”
秦箏語氣柔軟,隔著屏幕,齊瑟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眉眼帶笑的模樣:“今晚學校有聚餐,怎么了?”
“秦箏。”
齊瑟放輕聲音,非常直白:“我想你了。”
尾音微微上揚,不同于以往的撩人,反而有了說不出的悵惘。
對面的人似乎被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話語一驚,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平復之后才緩緩開口:“齊隊……”
齊瑟難得不禮貌地直接打斷別人說話:“到了給我發(fā)個微信,早點回來。”
千言萬語都在唇間繞了個圈,最終被秦箏咽下。
她幽幽答應:“好。”
……
提著的一顆心直到看見秦箏發(fā)來的微信才終于放下。
齊瑟松了口氣,又聽見老徐一行人回來的動靜,揉揉眉心,起身忙活福鎮(zhèn)那樁案子。
等了解完大致情況后,她才終于端起盒飯。沒吃幾口,就聽見大肖跑出來,急匆匆地叫人:“西城高速路上發(fā)生了連環(huán)追尾事故,田東的車也在里面!”
手一抖,盒飯撒得滿地都是。
齊瑟顧不上浪費糧食,拿起車鑰匙就跑。
她還是大意了。
以為去的時候平安無事,回來也不會有事。
警局離西城高速不遠……她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撥打120,按鍵的時候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