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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對于我能發現這點表示贊許,他一邊笑吟吟地說著“這就是重點”,一邊在內心想著“為了我們班,你還是去別的地方自己玩吧”。
否則班級遲早會因為服務生冷漠的態度被客人投訴導致關門大吉。
我:“……”
班長你把想法全寫在臉上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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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室后。
來來往往的人群顯得走廊異常擁擠,每個人都享受著學園祭的青春氛圍,然而我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本來我是可以直接回去,但中午吃飯的時候答應過哥哥要一起回家。
因此,我只能暫且在學校隨便做點什么打發時間,等他參加完猜謎研究會的蓋章拉力賽。
走了老半天,才在室外找到一個沒人的長椅。
我靠著椅背,拿出手機給禰豆子回信息,一是感謝她的禮物,二是揭露善逸此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行為。
剛敲完字,就有人走到我旁邊。
我打字的動作停住,稍稍抬眼。
——是武裝偵探社的調查員。
他穿著件沙色風衣,雙手插兜,語氣慢慢悠悠:“看著其他人都能全心全意地沉浸在學園祭里,覺得難受嗎?”
“我并不覺得難受。”我收回視線,語氣淡淡,“太宰先生怎么會在帝光?”
他神情透著幾分散漫地開口:“接了委托后,總要來看下情況。”
聞言,我的眼皮抬了抬:“原來如此,您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聯想到對方當時的宿醉表現,我眼神頓時微妙了幾分:“你們之前不會是在一起喝酒吧?”
雖然只見過幾面,但我能看出對方是慣用先發制人技巧的人。
這類人一般會在收到任務當天,前去實地考察一番,第二天與委托人接洽時心中便已有了大致判斷。
難怪之前在偵探社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太宰輕笑了下,沒有反駁,而是說:“你現在不像之前那樣排斥,是因為見過真人了嗎?”
我目光掃過他,面無表情道:“都變成我的班主任了,我能見不到嗎?”
那久違的聲音讓我人都聽麻了,基本可以說是脫敏治療。
他瞥了我一眼,神色自若道:“感覺怎么樣?”
我:“我要是說感覺不行,你們能把他領回橫濱嗎?”
“這可能不行。”太宰輕飄飄道,“他現在在東京,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
那你還問什么???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唇角停留的微笑十分自然。
這讓我難免感到一絲不適。
我其實不太喜歡和心眼多的人打交道。
因為這意味著對方想不想算計你,全憑對方的心情。
不過,我很清楚,目前為止,尚且稱不上算計。
因為對方還在顧忌我背后的鬼殺隊。
“做這個決定前,其實也是考慮到了你的心性。”
太宰的目光看著前方,輕輕緩緩地說。
“無論對手是誰,你都不會感到不安,不是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他輕描淡寫地繼續道:“這或許與你曾經的成長環境有關,正是這個環境,將你培養成了一個處事不驚、心明眼亮的人。”
我頓了一下,淡淡道:“太宰先生,您究竟想說什么?”
他沒有義務和我說這些吧……
“我能說的,只是最普通的道理,你現在這樣就很好。“
隨后,我聽見他笑了笑,語氣意有所指:
“不要往后看,一旦回頭,人就再也無法從過去脫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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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的身影漸漸遠去,直至沒了影蹤。
陽光此刻都顯得朦朧。
“真是個奇怪的人。”
其實他并不需要和我溝通,因為他已經獲取了足夠多的信息。
他甚至都沒必要露面。
“哪怕知道我很清楚,還停下來提醒我。”我繼續思考。“雖然玩陰謀,但還是個好人?”
“……認真的嗎?”
奇奇怪怪,又讓人捉摸不定。
但被他這么一打岔,我也坐不住了。
干脆起身去校圖書館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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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聽到提示音后打開手機,掃了眼短訊。
【紗代:班長說讓我今天一天都別靠近店里,所以我準備去圖書館等哥哥】
【黑子:他的原話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