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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最后也沒逃過被我哥裝上餐盤的結局。
伊之助一拍桌子:“你還選擇性聽過?”
我委婉道:“這得結合當時的具體背景。”
我出生的時候,父母已經把我哥「神之子」的名氣打出去了,十里八村沒幾個人能抵住他那雙神異的七彩眼瞳。
放眼望去,周圍全是求神拜佛的信徒,作為一個無神論者,我能找到的唯一交流對象就是同為無神論者的我哥。
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可挑的?
所以,我哥當人的時候,我們沒什么利益沖突,互相之間關系還過得去,我說要出去游歷,他就很痛快地給錢放人。
當然,這主要是因為我死外面對他而言也沒什么影響,所以他無所謂我下不下山。
但他當鬼后實在太膨脹了,膨脹到讓我感覺我再待下去不是會被他吃掉,就是會被他強行換成鬼籍。
立場決定觀點,這就導致在這一時期我對他的觀點是批判居多。
但伊之助不管什么立場不立場,觀點不觀點的,要不是炭治郎攔著,他都打算用物理手段消除我哥對我的影響。
可這顯然不現實,用武力說明的道理終歸只是表面說明,若暴力可使一切煥然一新,那路過的狗都要被踹兩腳。
我就更不用說了。
從出生起,周圍人一直在給我瘋狂洗腦,要我相信我哥的神之子人設,這種情況下,我還能不為所動地成為一個無神論者。
由此可以看出,伊之助就是現在把我打殘,除了支付給我一筆殘疾賠償金,他改變不了我什么。
“當然,我知道你的目的不是將我打殘。”
我建議道:“所以在手段不符合目的情況下,可以適時放棄目的。”
伊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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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光中學。
黑子哲也看了眼窗外,見雨小了一點,背上書包正準備回家。
他復盤著剛剛的訓練賽,漸漸走神,走到教學樓門口被冷風一吹才回過神,正要撐傘,抬頭卻看到有人撐著傘站在細密的雨中,身影看不太清,但身量很高,似乎在打量他。
新來的老師?
黑子哲也平靜地移開視線往前走,卻在經過他時,對方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這張臉,還真是像呢。”
第23章
帝光。
黑子哲也微微皺著眉。
下一秒,對方低笑道:
“只不過,那張臉的表情更冷淡,眼神更波瀾不驚。”
他撐傘立在雨中,陰影遮住上半張臉,只聽著聲線帶著幾分散漫:“這樣的因緣際遇還真是有趣。”
因緣際遇?
黑子哲也聞言抬眼,停頓片刻后平淡道:
“抱歉,剛剛的話我不太能理解,可以再說一遍嗎?”
話音一落,對方頗有興致地將目光落在他身后,片刻后輕笑出聲,慢悠悠地收回視線,語調倦懶:
“唔,可以倒是可以,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之后再聊吧。”
黑子哲也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隱沒在雨幕,沉默一息后,轉身離開。
真是個奇怪的人。
但從散發的氣場,能確定是——
某領域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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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場。
“不過,真想不到。”
善逸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你前世竟然能從他手下逃走。”
怎么說那也是后來成為上弦之貳的鬼。
我淡定道:“我是白天走的,他難道要冒著灰飛煙滅的風險抓我回去嗎?”
雖然對于死亡,我們彼此都沒多大敬畏,但也都不是沒事找死的性格。
因此,我能想象到最有可能失敗的原因無非是我跑路時沒注意腳下,把腳給崴了,以致于磨蹭到太陽落山都沒能成功下山,最后被我哥抓個正著,拎回去吃掉。
但我到底只是體格比常人弱,并非柔弱不能自理,如此抓馬的情節自然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伊之助冷哼一聲:“你應該慶幸自己不是稀血。”
不然早就被那家伙當成補品吞食了。
我回憶了下:“的確。”
我哥不只一次說過我寡淡無味,根本比不上其他的女孩子。
我留給他的印象就是這個。
而百年后,他還會時不時把我拎出來鞭尸,估計也是因為這個。
炭治郎看著我,神色難辨:“要是紗代前世在大正時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