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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雖然這個問題相當一針見血,但我當然不可能實話實說「其實我是自殺,哈哈沒想到吧」,我斟酌了下用詞,道:
“情況比較復雜,原因也很多,很難用一兩句話概括——”
然后下一秒,我就被突然沖進來的伊之助打斷:“上弦!你們遇到上弦了?!”
我:“……”
炭治郎無奈地跟他解釋。
伊之助聽完后愣了一愣,切了一聲:“這有什么好聊的,那群家伙不是早就被我們干掉了嗎?”
他將刀收好,轉頭問我:“你是被上弦幾吃掉的?”
我:“……”
“知道什么是上弦嗎?就是那種眼睛里有字的家伙。”見我沒說話,伊之助嘖了一聲開始懷疑:“你前世識字嗎?”
我偏過頭有些無語:“吃掉我的不是上弦,也不是鬼舞辻無慘。”
伊之助大為震驚:“你不是說自己存在感很低嗎?都這樣了還會被連十二鬼月都排不上的渣滓吃掉——我知道了!你絕對是自殺!”
我:???
直覺系,恐怖如斯。
安靜坐著的禰豆子聞言輕聲道:“紗代是自殺嗎?”
我:“我不是,我沒有。”
善逸跳起來提高音量:“不許欺騙禰豆子!我聽出來了!你剛剛在撒謊,一定是伊之助說對了!”
我:“……好吧,我承認,但我自殺是有原因的,不是單純為了找死。”
話說你都能用絕對音感洞察人的想法了,先前竟然還說我的存在感不合理?
伊之助聞言也跳起來:“你在搞什么!這種事不管什么原因都說不過去吧!”
我攤開手,無奈道:“我那時覺得自己不會死,只是開啟新的人生罷了。”
事實證明,我也賭對了。
善逸張大嘴說不出話,顯然無法理解,半晌后才艱難道:“不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要是真死了該怎么辦?”
怎么會有人拿自己的命去賭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伊之助的眼睛瞪得更圓,他毫不客氣地道:“沒錯,你是瘋了嗎?”
我漫不經心地嗯了聲,不疾不徐道:“搞研究的人,哪有不瘋的?”
眾人:???
看到瞳孔地震的諸位,我低低笑道:“抱歉,開個玩笑。”
眾人:……
一點都不好笑啊喂?!
“那我換個說法吧。”我單手支起側臉,輕描淡寫道:“我前世的哥哥雖然抽煙喝酒傳教,但仍被大眾認為是個好人,當然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到后面連他自己都開始這么認為。”
炭治郎微怔:“紗代是想說……”
“過猶不及。”我很自然地開口:“宗教和科研很像,搞過頭了,就是一個下場,所以最后我們都死了。”
“頂多是他只搞宗教,不碰科研,所以死得比我晚,而我搞科研的同時,還要被迫聽他傳教,所以死得早一些。”
“這樣是不是就好理解了?”
“???”
第21章
善逸默默地退后兩步:“太可怕了。”
怎么聽都不對勁,這簡直是另類精神污染。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他還是見得太少。
但凡他前世見過我哥,就會發現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我沒有變成反社會人格多么難得。
可能因為白天跟炭治郎他們談到了前世,當晚我就做了個極其可怕的噩夢。
同樣是冬至,同樣是自殺,但不同的是——
在發現影鬼想撿漏后,夢中的我還能很有精神地去譴責它:
“什么都吃,只會害了你。”
這種回光返照顯然不合常理。
但下一秒,更不合常理的事情發生了。
影鬼的腦袋啪嗒掉在地上,在它身后,有人很輕地笑了聲,慢條斯理地走近。
他蹲下身摸了摸我的頭。
“一定很疼吧,這種出血量就算死了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