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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珠正準備解釋, 秀出奇遇終于聽不下去了,強勢的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話說,左小姐, 你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怎么突然變成了你向他剖白真心了?”
“你別忘了他是因為什么被我廢了武功的,應該質問的人是你!”
左明珠擦眼淚的動作一頓,終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猛地抬頭看向薛斌。
“薛郎,你真的是因為調戲秀姑娘而被廢了武功的嗎?”
薛斌滿心的怒氣頓時一滯。
哪怕風流如他, 也同樣會有兩分真心。
而這兩分真心正牽掛在他家的仇敵之女左明珠身上。若不是因為這兩分真心, 他不會費力配合弄出這么一件借尸還魂的荒唐事出來。
只是他的真心也太過廉價。隨便一個美貌的女子就能打碎這幅真心下的虛假面孔, 將其廉價脆弱的本質顯露出來。
看著左明珠執著的想要一個解釋的樣子, 薛斌先是氣虛。
有的人心虛會低附做小試圖討好別人, 讓對方翻過這一頁。而有的人心虛則會露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讓對方懷疑自己是否不應該提起這件事。
這就叫惱羞成怒。
此刻的薛斌就是這樣。
他氣惱的朝著左明珠大喊:“你現在還在糾結這種小事?你的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
“我的武功都被這個女人廢了,你竟然一點都不擔心我?”
左明珠確實是個戀愛腦。
她的父親只有這一個女兒,卻只想著將她養大嫁人,從未想過將她當成下一代家主來進行培養。
但也正因為只有這一個女兒,左明珠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養大的, 她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傲氣。
此刻見自己的情郎負心在前,倒打一耙在后,左明珠震驚的看向薛斌,仿佛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他。
狠狠地將臉上的眼淚一擦,左明珠從懷里取出一個發簪, 往地上一摔。
原本精美的發簪砸在地上,頓時摔成兩節。
“既然你負我, 那這定情信物不要也罷!”
“從今以后,咱們兩就如此簪,恩斷義絕!”
為自己寶貝女兒憂心許久的左輕侯見狀, 大喜過望。
“好好好,拿得起放得下,這才是我左輕侯的寶貝女兒。”
“明珠,你別擔心,爹爹已經給你訂好了丁家的公子,保證他比這個薛斌要強上一千倍。”
“爹爹,我不……”
“夠了!”
薛衣人怒喝一聲,終于忍受不了這種狗血劇情。
“你們還記得今日來到此地的緣由嗎?”
秀出奇遇幽幽的開口:“不就是你兒子負心薄幸,調戲良家婦女,被廢武功,最后苦主匯聚一堂開始爭論對錯嗎?”
薛衣人一滯。
還真是這樣。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廢物兒子,只覺得自己從未這般丟臉過。
強提一口氣,薛衣人轉身看向秀出奇遇:“雖是斌兒不對在先,但姑娘出手就是廢人武功,是否有些太過狠辣了些?”
“我懂。”
秀出奇遇點點頭,表示非常理解薛衣人。
還不等薛衣人露出一絲欣慰的表情,她便繼續開口。
“雖然薛斌對會不武功的平民百姓出手,仗著薛家的名勢調戲良家婦女,欺騙小姑娘的感情,但他還是一個好男孩。”
“我怎么能對一個‘好男孩’下手這么重呢?怎么也應該先給他幾十個回頭是岸的機會,讓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才是。”
“至于在這期間,又有多少的受害者出現,那有誰在乎呢?”
“誰讓她們沒有一個號稱天下第一劍客的高手爹撐腰呢?”
說著就看向薛衣人,語氣真摯的問道:“你說是吧,薛莊主?”
“你……”
薛衣人從來沒受過這種‘侮辱’。
原本藏于劍鞘的利劍被拔了出來,劍尖指向秀出奇遇所在的方向。
“豎子爾敢?”
秀出奇遇驚訝的看向已經變成紅名的薛衣人,語氣淡然的開口。
“薛莊主這是什么意思?”
“我不過是說了些實話,哪怕言語犀利了些,你也不至于拔劍向我一個小姑娘出手吧?這是否有些太過狠辣了些?”
回旋鏢不偏不倚的扎進薛衣人的身上。左輕侯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薛衣人,你難不成就只有這一點氣量?連一個小姑娘的實話也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