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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鄧明琮一臉遺憾地跟她說許醫生不在醫院了,也沒有許醫生的聯系方式,說這許醫生只是臨時來幫忙的,周有鈺出院后第二天就走了。
她問許醫生是什么時候來的,鄧明琮歪頭想了一下,說好像是周有鈺來這醫院的時候。
身后的顧問也應聲,說她記得,所長還特地跟她們介紹許醫生。
太湊巧了,這許醫生是特地為了她來這醫院的?
鄧明琮面露不解,問周有鈺許醫生也沒留聯系方式給她嗎。
周有鈺當然不能說留了,不然這熱心的護士大概會覺得奇怪,她有許醫生的聯系方式還來這里找許醫生。
聽到周有鈺否定的回答,鄧明琮拍了拍她的肩,說她問問所長,所長肯定知道。
周有鈺連忙擺手,說不用麻煩,就是路過來看一眼,用不著驚動所長。
鄧明琮看她急了,說不找了,拉她坐下,問她生活上有沒有不便的地方……如果有,一定要說出來,不要藏著掖著。
鄧明琮想岔了,以為她來找許醫生是有隱疾。
她再三說明她真的好了,還起來轉了一圈,逗的旁邊的老太太們都大笑。
鄧明琮笑著拉她,說不逗她了,讓她坐坐,她得去忙了。
周有鈺沒有待太久,她還要趕回去工作。她打開微信,盯著許昱霏的頭像,手指半天都沒點下去。
直接問,她們的關系沒那么近,要是許昱霏否認,問她怎么會這么想,她要怎么回答。
她按滅了手機,閉上眼回想在醫院里復健的那幾天,許昱霏的行為有沒有異常的地方。
想了好幾遍,答案是沒有,許昱霏就是一正常醫生。
戴設備、打開游戲界面不難,很容易上手,許昱霏很熟練,也正常。
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許昱霏跟無限游戲的老板認識。
系統既然說是她公司的私人醫院,又說三年后無論如何她都能醒,且孤雌生育、人造子宮能實現,她就等著吧。
明面上查不出關聯,說明人家有意隱藏自己,她再怎么查,估計也查不出什么。
如果是騙局,這騙局應該朝她想賺錢、退休躺平的愿望出手,而不是那個看起來很遙遠、難以實現的全女社會。
她當然希望,但她也知道很難實現,因為像當前這樣的社會模式運行了幾千年。
如果沒有針對性的傳染性病毒,各國的所有暴力性武器都掌握在那個性別手里,要推翻,難如登天。
而且,就如今密不透風的網,稍有苗頭的,肯定被另一個性別無聲無息給滅了,根本什么浪花都翻不起來。
但周有鈺又覺得,要是一半的人團結在一起,未必不能翻出浪花。
就比如這個游戲里的妖類,沒有修仙的人,是聞不出氣息的……要是妖類的修為比修仙人更高,修仙人也是聞不出的。妖類可以偽裝,然后伺機行動。
她們為什么不可以,不一定要硬碰硬。
周有鈺想明白了這點,就更有動力去玩《錦鯉的15個心愿》游戲,跟《錦鯉一日游》的游戲名一樣,聽起來很日常,像是個不需要打打殺殺的游戲。
但這一路,她經歷了幾次驚險時刻,好在都有驚無險度過了。
她一上線,系統提示她完成了韋韞深、武煦容的心愿,還剩11人。
不對啊,那個調皮鬼的心愿沒有完成嗎?都過去一個多月了,調皮鬼沒有見著她的姐姐們,沒有放下執念嗎?
她傳音給望舒,沒有回應,她疑心是自己靈力不夠,就試著傳音給水濛,水濛立刻回應了,聲音特別清晰。望舒出了什么事?
那天跟謝知臻攤牌的結果,她沒有告訴水濛。
這一個多月,她只說她忙著調查,沒有查出什么。
水濛沒有追問她都查了些什么,只叮囑她保重自己。
她是想謹慎一點,免得誤會。
謝知臻說的話,她不是不信,只是覺得謝知逸不會用毒草。
書上寫的那名為七息生的毒草,長在極寒的雪山,常人根本無法采摘。
而且用這樣一株毒草去毒死一條錦鯉,太麻煩了點。
謝知逸放著簡單的方法不用,用毒草,太奇怪了。
一個多月過去,她沒找到有用的線索。謝長緹那邊,她沒找到合適的時機接近,因為謝長緹常出門,且行蹤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