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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劍術(shù)是有進步的
幾縷紫霧攔住了梁水濛的去路,在她眼前現(xiàn)了形,她手中的葫蘆也到了攔住她去路的何師姐手里。
“我們的小師妹回來了。”
何朝展望著手里的葫蘆笑了,抬眼看向梁水濛。
梁水濛手心出了汗,眼睛雖望著對方,神思早被嚇走,飛到無人之地,她想走,卻邁不開腿。
“這是要去哪兒?”
帶著笑的人輕聲問她,跟那晚一模一樣,梁水濛捏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手心,一絲痛覺抓回了她的神思。
她扯出笑來,“突然想起還沒去見韋長老。”
葫蘆被何朝展不動聲色變沒了,梁水濛看在眼里,心中慶幸,何師姐搶走她東西的習(xí)慣沒變。
何朝展上前一步,繞著梁水濛走了一圈,笑著看她。
“師妹一點都沒變,看來妙辰閣不怎么樣啊。”
梁水濛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青衣,“師姐說的是,妙辰閣就只是一個靠賣魚為生的地方,沒什么稀奇。”
衣著沒怎么變,精氣神卻不一樣,說出來的話也比兩年前要穩(wěn),一點情緒都沒有。
何朝展抬手變出了劍,不知劍術(shù)是進步,還是退步。
梁水濛剛要開口拒絕,就被一股力推入了一個純白的空間,手里還多了一把劍。
何朝展笑著,“師妹,你能扛住我三招,就放你出去。”
話音剛落,一股凌厲的劍氣刺向梁水濛,梁水濛抬手揮劍去擋,擋是擋住了,但她人后退了五步,虎口隱隱作痛。
她看了一眼發(fā)紅的虎口,再次揮劍迎向當(dāng)頭的一砍……這一回,她擋住了,受到的沖力比第一招還要大,她整個人彎下去,喉頭似有腥甜的氣味。
她想施瞬移,卻施不了。
壓住她的那把劍,越來越強,她若再不脫身,恐怕要被這股強力壓下去。
“師姐,這應(yīng)該算第三招吧?”
她咬緊牙關(guān),繼續(xù)硬抗。
“你說是就是。”
何朝展的聲音依然如初,帶些跟她玩玩的語調(diào),似乎不想趕盡殺絕。
在這個空間,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手中這把何師姐變出的劍。
她力氣快要耗盡之際,壓住她的那股力散了,她被一股極強的推力推出去,眼前一亮,她回到了那個院子,她感覺身后有幾種氣息。
梁水濛的身后響起掌聲,其中一人夸起何朝展,何朝展抱起兩臂,臉上掛著剛剛的笑,她直視著梁水濛,“小師妹的劍術(shù)退步了,明日大家可要好好教教小師妹喲。”
梁水濛來不及反應(yīng),一下被身后的人圍住,她的右手在抖。
夸何朝展的趙期遇師姐率先說好,其后的師姐紛紛應(yīng)聲,大家都笑著看梁水濛。
梁水濛一下頭皮發(fā)麻,那晚她也是被這么圍住,之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被這樣「親切」地問候。
師姐們你一言我一語,問她在妙辰閣的事,她根本插不上話。
何朝展輕輕「吭」一聲,七嘴八舌的「討論」瞬間停了。
“小師妹還要跟韋長老敘舊,大家都散了吧。”
何朝展的話音剛落,圍住梁水濛的師姐們一下全跑了,她的右手還在抖,意識到何師姐在看右手,她立刻藏到身后。
何朝展挑了挑眉,信步走到梁水濛的身邊,抬手扶上她的肩,湊到她耳邊。
“你最好別去大師姐那里,她,可不再是兩年前的她了。”
何朝展故意拖長語調(diào),又別有意味地朝東南方看了一眼,就踏步往里走了。
梁水濛撫著胸口,大大地喘了一口氣,她快步走出院外,望著頭頂?shù)膱A月,朝韋長老的住處而去。
何師姐的話,她一向左耳進右耳出,師姐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有些懊惱,剛剛她怎么就僵在原地,都過去兩年了,她一點長進都沒有。
走到迎風(fēng)口,冷風(fēng)迎面撲來,她意識到自己好像沒那么怕了。
她的劍術(shù)并非像何師姐說的退步了,她知道自己有進步,以前她是扛不住三招的,現(xiàn)在她不但扛住了,身體也沒有不適。
穿過一片竹林,她到了韋長老的住處,她深呼吸了三次,說她來了,問韋長老可不可以進去。
門開了,她走進燈影里面,堂內(nèi)無人。她穿過兩道紗幔,就見韋長老端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兩手?jǐn)偡旁谕壬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