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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喜歡女人,還生了我姐和我。
我的天呢。
我媽是特慢熱的人,那這個女人不可能是她才認識的,是不是就是以前的老情人?
她在青萍教書時的老情人!
我的天呢。
裴心雨在酒店里來回踱步,抓頭發跳腳,眉毛緊擰,唏噓不斷。
游嘉樹看她兩眼,從拉桿箱里幫她拿出睡衣,走過來柔聲勸:心雨,不想了,先洗澡吧,哈。
像沒聽到一般,裴心雨抬手拉開窗紗,咬唇看窗外夜空,不遠處的另一處酒店還有幾間房間亮著燈,像是明亮的俄羅斯方塊。
會是誰呢?我怎么一點沒知覺呢?繼續嘀咕。
游嘉樹看她還沉迷在分析里回不了神,笑著搖搖頭,抬手拉上窗紗,幫她解襯衣扣子。
紐扣一粒粒解開,大紅色內衣露出,性感蓬勃,游嘉樹看兩眼再抬眼看看裴心雨,食指彎曲摩擦著下巴,還在走神。
瞬了瞬眼神,游嘉樹俯下身體。
你等會。裴心雨撈起她,目光望著空氣拒絕,乖哈,寶貝,我有事。
我媽喜歡女人!
碎碎念著走向淋浴間,裴心雨對著洗手池邊的化妝鏡皺眉思索,自言自語。
姐也不知道,不然以她的性格,肯定會馬上告訴我的。
現在兩個人一起去了青萍,不用猜了,就是老情人。
手掌摩挲著揚起的下巴,裴心雨眉毛擰成川字。
以前的老情人,現在在北城。
那會是誰呢?沒見她見什么人呀。
寶貝,我幫你洗澡吧。游嘉樹跟過來,從背后抱住裴心雨,下巴擱她肩頭。
那個棕色高跟鞋的女人,是誰呢?裴心雨側頭看向游嘉樹。
啵,游嘉樹親吻下扭過來的臉頰。
哎呀,我現在有大事,你控制點。裴心雨推她。
游嘉樹眼神閃了閃,咬唇看片刻,福爾摩斯不理她,又扭頭對著化妝鏡分析,只得訕訕聳聳肩膀,走出洗手間。
見誰了呢?
都躺到被窩里了,裴心雨還念個不停,對游嘉樹的親吻示意也置之不理。
寶貝,今天不想了哈。游嘉樹抬起身體虛壓過來,親裴心雨下巴。
裴心雨抱住毛茸茸的頭,眼神囧囧:嘉樹,你幫我想想啊,我媽在北城都見誰了?
見誰?游嘉樹應付著,嘴巴往下游走。
裴心雨翻白眼,在那張不規矩的嘴巴爬上山頂時,撈起她。
你能不能當回事啊?好好幫我想想。
我媽喜歡女人啊!
昨晚高反都沒做,嗯,有點想。游嘉樹頭被撈起來了,手不老實。
我有大事。
那做完,我幫你想。
裴心雨一怔,病急亂投醫,松了手。
完事后,游嘉樹趴在她懷里有氣無力闔眼要睡著。
醒一醒呀,幫我想想我媽在北城見過誰?
游嘉樹翻個身躺平,手背蓋住眼睛喘口氣,見過我媽。四個字從牙縫里嘆出。
裴心雨一聽,閉上眼磨牙,擰一把懷里人的胳膊。
就知道應付人,不靠譜!
天空碧藍如洗,沒有一絲云彩。
說好的早起逛高臺民居,三對年輕人還是磨蹭到十點多才下樓。
高臺民居維語意思是高崖上的土陶,巷子里游客稀稀松松。高墻窄巷,大家沿著腳下的六邊形鋪磚穿梭。鋪四邊形磚的巷子是死胡同,而鋪六邊形磚的則是通道。
維吾爾族人世代聚集在一起居住,家族每增加一代人,便會在祖輩的房屋上加蓋一層樓,或者跨過街道搭起過街樓。這樣一代一代,樓挨樓,樓連樓,像壘積木一樣層層疊疊,交錯勾連,形成大型居民建筑群。
目之所見,土黃色的夯土墻有的經過修葺,有的已坍塌成廢墟,淳樸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