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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午飯再走吧,也到點了,我們自己有食堂,就在樣品室前面。游嘉樹挽留。
你們還有自己的食堂?裴心雨想留下。
嗯,雖然公司才五十多個人。但我們做餐飲的嘛,自己的師傅,做得吃起來安心。
那真是蠻好,我們還都是叫外賣。
你們樓下飯店多嘛。等人再多點了也可以請個師傅,也算給員工福利了,還節省。走吧。
兩人剛走出門,就看到柳姑然氣沖沖從段箏辦公室撞開門出來,神經病。吹鼻子瞪眼嘴里還罵著。
怎么了?裴心雨忙走上前詢問,側頭看門內,段箏正在擦拭臉上的東西,七手八腳的,甚是狼狽。
你是不是有毛病,干嘛用蛋糕砸我!段箏也沖出來,眉毛、眼皮、鼻頭、下巴處全是蛋糕碎、奶油漬,看樣子是被糊了一臉。
不要臉!柳姑然幾乎要往她臉上吐口水,被裴心雨拉開。
游嘉樹見狀也趕緊把段箏拉進辦公室,關上門:你干嘛?
我干嘛,我還問她干嘛呢,神經兮兮,提著塊蛋糕,來問我......神經病。段箏喘著氣磨牙,手指彈掉鼻頭上的蛋糕碎,嗖嗖嗖,抽出幾張紙巾,拿起化妝包,我去洗手間清洗下。
門外,裴心雨正在哄柳姑然,說一起去餐廳吃飯的事。
吃屎去吧。段箏吐沫橫飛罵。
柳姑然一聽,眉毛擰緊,上前揪住段箏就捶打:你怎么就這么欠,嘴巴不說話會死是不是!
柳姑,你是不是有病你,松開我。段箏揪著衣服躲,兩人在玻璃隔斷墻上推搡起來。
過道不遠處開始有員工探頭探腦閃現。
好啦,好啦。游嘉樹和裴心雨一見這情景,急忙上去拉架。
那個,我們先走了哈,改天再說。裴心雨抱住還在伸手要撓段箏的閨蜜往門口推。
游嘉樹則把段箏摁在玻璃幕墻上不讓她動,看向走遠的人叮囑:路上開車小心。
哎呀,你們倆到底怎么回事?。慷嫉降叵萝噹炝?,柳姑然還余怒未消,裴心雨勸解。
不要臉!
就上午我不是打掃房間么,看見床上有抹血跡。
我,我以為是我昨晚太粗暴了,所以今天就過來看看她嘛,誰知她不領情。其實柳姑然看到血跡還有個可怕的猜想,就是段箏是第一次。她實在受不住內心的波動,就鼓動裴心雨陪她來「一棵樹」看看。
誰知剛問到這個事,賤女人就在那抱著手臂讓自己滾出去。想想床上的血跡,她忍了下來,蛋糕遞過去也被打翻在地,氣得撿起來直接糊了她一臉。
你們倆呀。裴心雨無奈,發動車子,昨晚那么貼了,下了床還能打成這樣。
誰和她貼,賤女人。柳姑然抱著手臂罵,雖然這么罵著,想起昨晚段箏在她身下哭泣求饒的樣子,嘴角就想彎,賤女人!
周三晚上,放假前最后一場直播,罵著賤女人的柳姑然還是準備充分給賤女人的公司帶貨了。
「一棵樹」很重視這場直播,兩位金老板都來到現場。
這是給你配的酸棗仁茯苓百合茶,每天喝一包,睡眠會緩解一些。辦公室里,游嘉樹打開茶包講解。
這么多。
嗯,你們工作比較費腦子,晚上容易興奮,睡不好很正常。
今晚直播完就放假了。裴心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重復說這句話。
那你明天走嗎?
后天,明天把房子打掃收拾下,歇歇。
游嘉樹眼神沉了沉,扶著桌面坐下,措辭:需不需要我送你?
裴心雨想說要,但說不出口,口是心非:不用了吧,高鐵站沒多遠。
烤肉你帶回去一些,給阿姨和大姐嘗嘗。
好。裴心雨單親家庭,還好有個大姐也在老家,可以陪伴著媽媽。
對了,想到一件事。放下茶包,裴心雨起身從辦公桌后走出來,桌面太寬,她不想和游嘉樹離那么遠。
什么事?看她走出來游嘉樹也起身。
坐沙發說吧。裴心雨走向沙發區,就我姐,在老家不是開個畫室嘛,培訓小朋友。明年她和媽媽打算來北城了,所以想找個場地繼續做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