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馬還沒有睡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冰箱里有西葫蘆,就攤了張糊塌塌。游嘉樹說著開始剝水煮蛋,手指飛舞,你每天都吃早餐嗎?
嗯,吃的。裴心雨夾起一塊西葫蘆餅嘗了一口,咸香軟糯,火候正好,味道很好吃。
游嘉樹笑笑:給。剝好的水煮蛋放到裴心雨盤中。
西葫蘆餅還放芝麻了呀?
嗯,看你櫥柜里有,就撒上了些。游嘉樹輕拈著白瓷湯勺小口喝粥,溫婉居家。
你還挺會做飯的。兩人談戀愛的時候還是學生,沒同居生活過,裴心雨不知道游嘉樹還這么會過日子。
呵,開飯店的,算半個廚子吧。游嘉樹自嘲。
粥有些甜,放冰糖了么?
沒有,是桂圓,桂圓的甜味。
好喝。
那多喝些。
兩人坐在餐桌前,像一對夫妻般,邊吃邊聊。望著面前細嚼慢咽的游嘉樹,裴心雨心緒流轉,濕了眼眶,三餐四季一雙人兒,這就是她期望的呀。
吃完早飯,游嘉樹收拾完起身告辭,該上班了,她去店里。
這么一說,裴心雨才想起來是周一,趕忙抓起手機,一堆信息。
我也得去公司了。
哦,那一起吧。
兩人換好衣服出門。
慕云,慕云。裴心雨敲錢慕云家的門,開門的是金姊歸,睡眼惺忪。
心雨姐,姐,你們起了?金姊歸才睡醒,說完像意識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嘴角彎了,上下打量兩人,眼神狡黠。
哦,你們慢慢來,我們先走了。裴心雨臉紅尷尬。她和游嘉樹只是睡在一個屋,并沒有發生什么,金姊歸的眼神充滿懷疑。
然然,然然。走到一樓,裴心雨又敲柳姑然的房門,怎么沒人,她們都走了嗎?
兩人正納悶呢,門突然被大力拉開,沖出來段箏,頭發凌亂,衣衫不整,面色倉皇。
一看門口站著游嘉樹,段箏抱住她的胳膊就往門外逃,對的,是逃。
那個,我先,先過去了哈。游嘉樹被段箏拖拽著,還不忘回頭沖裴心雨備案。
裴心雨一臉疑惑:這怎么回事?說著便走進柳姑然的房間。
天吶,發生了什么?
沙發幾乎被掀起來,靠枕和座墊散落在茶幾旁。外套、毛衣、襯衣、紙巾,天女散花般撒在地板上。還有透明的套套,套套旁的包裝袋,那粉色包裝,就是昨晚柳姑然舉在燈下念的那款。
裴心雨耳根發燙,她想到了兩人會做,沒想到會做得這么激烈。
昏暗的臥室里,柳姑然正從床上起身,系著睡衣扣子。
你們倆這,也太熱烈了。裴心雨忍不住夸。
太羨慕了!
哼,柳姑然哼了一聲,穿著一件睡衣晃進客廳,大長腿露在外面,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
裴心雨放下包,拿起掃把開始幫閨蜜收拾,客廳的地面上,發現了兩個套套。
臥室自己收拾哈。她沒臉進兩人瘋狂過的臥室。
柳姑然靠著飲水機,笑容越來越有深意。
你這什么表情?
放下水杯,柳姑然仰起脖頸:我把段箏睡了。很解氣。
鑰匙,鑰匙,快開車。停車位前,段箏哆嗦著手把鑰匙塞給游嘉樹,一頭鉆進副駕駛位,大衣都沒脫,不停往身上攏,大波浪被風吹得已經凌亂,額前耷拉著一縷長發,她也無心去甩。
游嘉樹有條不紊地摘圍巾,脫外套,施施然鉆進駕駛位,打開暖氣,加熱座椅,這時才注意到旁邊的好朋友哆嗦發抖,皺眉:你怎么了,怎么這么狼狽?
臉色發白,不斷喘著氣,段箏虛掩著嘴:大樹,我.......話沒說完就捂住了臉。
嗯,怎么回事?游嘉樹扭過身體。
段箏移開手,看著車前玻璃,一臉委屈:我......被強了。說完又捂住臉,胸口不斷起伏。
游嘉樹愣住,抬眼看車窗外,陽光并不熾烈,溫柔撫觸著結霜的草地、光禿的樹枝、冷硬的墻面。這個時間點,小區并沒有多少人,只有一個老婦人推著個小娃娃經過,回回神開口詢問:強,哪個強?是那個強制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