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馬還沒有睡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心雨放下筷子,托著下巴陳述:就,各種,比如眼神,游嘉樹的眼神是那種有點憂郁,淡淡哀愁的,而金的.......
得,能不能別說得那么抽象,還眼神。有沒有比較實的東西?柳姑然是急性子。
就,感覺吧,一種感覺。裴心雨眼神飄遠。
切,更虛了。柳姑然聽不下去了,開始挑出來羊肉片放到麻醬碗里蘸著吃。
錢慕云很上心,畢竟關系到她的女朋友,確切地說是她和裴心雨共同的女朋友,這么一想覺得好別扭。
你覺得不是一個人?
但是從她微博推測來看是同一個人,她微博上的內容是確定的,就是金時歸。裴心雨也想得頭疼,經過半個多月的混亂后,她漸漸冷靜下來,越來越感覺這個金時歸不像游嘉樹,可所有的證據又都確切地指向了她就是游嘉樹。
裴心雨和錢慕云都沒有食欲,看著旁邊的柳姑然大快朵頤,涮完羊肉涮豆腐,涮完豆腐涮青菜,一邊吃著一邊喝西瓜汁,蘸完麻醬蘸香油,撒蔥花放香菜,頭也不抬,盤子空了一個又一個。
在柳姑然打了個小飽嗝,抽出紙巾擦嘴后,兩位好朋友也都起身了。
十二月的晚上,寒風刺骨,三個小姐妹下了車都裹緊羽絨服、拉高圍巾往小區樓道急走。
樓道口昏黃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游嘉樹,哦,不,確切地說是金時歸金子,迷霧灰色短款廓形羽絨服,深灰色呢子長裙,捂著咖色羊毛圍巾,高跟鞋跺不停轉著圈取暖。
一看到錢慕云走過來,金子便一路小跑奔了過來,拉下羊毛圍巾:慕云。鼻頭發紅,出口成霧。
走開。錢慕云看了兩眼旁邊的朋友們,推開她,徑直快步往樓道口走。
慕云,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金子一看她走,忙小碎步追上去,軟著身子求。
裴心雨眉毛動了下,太不像了。
你哪里錯了?錢慕云停下腳步問。
金子可能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明顯一愣,眨了眨眼睛:你說我哪里錯了,我就哪里錯了。身體挺得板正,捂著胸口的羊毛圍巾,委屈又認真。
胸腔起伏,錢慕云眼神凜冽,這純粹是當傻白甜一樣在哄自己。
裴心雨抬眼看金子,一臉諂媚,毫無原則,撒嬌打滾的態勢太不像她那個車馬慢、帶愁緒的游嘉樹了。
哼,柳姑然嗤之以鼻,抱著手臂立在旁邊看鬧劇。
走開,不準在這里。錢慕云甩開了搖著她胳膊的金子,整天就知道撒嬌。
不嘛,那你原諒我,好不好?又蒯上了胳膊,輕搖嘟嘴。
柳姑然翻了個白眼,不是說沉默寡言、車馬慢么?這粘人玩意是什么東西?
你知道哪里錯了嗎?就讓我原諒你,走開。錢慕云冷眼蹬,甩開還搖著她胳膊的手,快步走進電梯。
慕云,慕云。金子喊著追趕,是進了電梯,但還是被拒到了家門外。
撅著嘴看著甩在眼前的房門,金子扭頭看向錢慕云的兩位好朋友:她怎么了嗎?灰頭土臉。
裴心雨盯著她的臉仔細看,從眉毛到眼睛,從眼睛到鼻梁,從鼻梁到嘴巴,從嘴巴到下巴,甚至是一側露出來的耳朵,戴著的珍珠耳環。
像,又不像。
這個答案金子聽不懂,柳姑然也聽不懂。
直到清晨走進公司,裴心雨還在思索怎么回事?金時歸確定是游嘉樹,但為什么從照片里走出來差別那么大呢?
心姐,早上好。前臺付露露打招呼。
嗯,早,咦,這是什么玩偶?裴心雨正要走過去,眼睛瞟到前臺新擺了一對動漫玩偶,巴掌大小卻栩栩如生,一個天藍色頭發,穿著黃金機甲戰斗服。另一個紫羅蘭頭發,穿著槿紫色戰斗衣。上前摸了摸,搪膠材質,光滑細膩,兩個玩偶眼角眉梢一摸一樣。
我拆盲盒得的,星矢。
什么屎?
哦,是圣斗士星矢,心姐沒看過這部動畫片吧,好古早的了。
沒有,還挺可愛的,小人兒換衣服不說,還染了不同顏色的頭發。
不是換裝了,他們是撒加和加隆,一對雙胞胎。
哦,雙胞胎啊,怪不得長得這么像。裴心雨說完放下玩偶,抬腿走向辦公室,三步之后,定住了。